昏暗的街道邊,達斯倚著燈柱,拍了拍沾上褲腳的泥土。
隨後,
他的目光快速在街頭掃視,同時他死死的注視著一個穿著怪異的女人。
“這是...女巫。”
達斯臉色陰晴不定,他確定女人並沒有發現自己。
達斯用力跺了跺腳,緩解了一下因長時間站立而麻痹的雙腿,隨後打定了主意來到女人面前。
“認識一下,我叫達斯。”
瑪雅顯得很詫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在她的視角裡,這個主動報上姓名的的男人有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佝僂的脊背彎曲成幾何圖形,言行舉止猥瑣至極,
另外,
最要命的,身上還傳來一股滂臭味。
瑪雅挽起了袖口,輕輕抿鼻,眼神裡全是嫌棄,她瞥了達斯一眼,準備不予理會,達斯接下的開口讓她腳步頓停。
“我知道,你是女巫。”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
晚風裹著寒意在街道上肆意奔襲,路上的行人愈發漸稀,隨著視角空曠,達斯的體味也漸漸向四周散開。
瑪雅終於放下了靠在鼻尖上的袖口,神色稍微一緩,隨即又是一怔,心裡暗暗念道:
“這該死的臭佬,他是怎麽發現我的?”
達斯渾然不知瑪雅的內心所想,不知不覺間兩人到了一家旅店門口。
達斯率先推門而入,還不忘向身後的瑪雅揮了揮手。
“來...跟我走。”
瑪雅神色有些緊張,停在旅店門口駐足卻步,她的臉色變換不斷,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達斯開了一間房。
——
白路到城鎮後,他進行了第一個計劃,他的腦袋裡多了一些喬治的記憶,又或者說這具身體本來就是喬治。
喬治是一個經濟詐騙犯不假,但同時也是一名花花公子,印象裡這所小鎮至少有五名貴婦與他都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
其中就包括巴依老爺的寵妾,
艾莎。
在喬治入獄的同時,多虧了這位艾莎夫人在外頭操盤,最後讓喬治被判死刑。
理由嘛,倒是很好理解。
艾莎夫人可不想跟一名死刑犯共赴黃泉,如果喬治將艾莎夫人的私情抖落出來...
“豁,”這個叫巴依的地頭蛇一定會將艾莎賣到紅院的。
白路按照記憶中的印象來到一棟古堡中。
堡內的看守,就像是擺設,早已喝的酩酊大醉,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還是像從前一樣,那麽的輕車熟路呀,
翻過後堡的石門,白路一個健跳一腳踏上了懸石板。
構造這棟石堡的人恐怕萬萬沒想到,用來維穩的石板,此刻竟然成了白路的踏腳石。
一步,兩步,
一步,兩步。
到了,就快到了,
艾莎夫人臥房上的金雀掛簾已經若隱若現,白路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
“咚咚!”
“咚咚咚!”
聽見敲門聲的艾莎心頭一喜。
“老爺?”
艾莎忙不停蹄的從塌上爬起,光著腳丫就要去開門。
不曾想,走到一半時又折返回來,端起了桌上的銅鏡,左看右看,不放過每一個死角。
白路等待的很耐心,但怕發生意外,捏著嗓子,一聲粗咳似在催促一般。
這時艾莎夫人也來不及打扮的光鮮亮麗了,
她完全沒想到巴依老爺今晚竟然會來她這處金嬌屋。 “來啦,來啦!”
“老爺,艾莎可想你了。”
白路耳聞腳步聲越來越近,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緊。
“吱呀!”
門開了,
艾莎夫人滿臉錯愕,迎接他的白路那張粗壯有力的大手。
——
“達斯你到底是誰!”
瑪雅實在受不了這個臭佬,不由暗暗將手放進了袖袍內,只要這個臭佬敢有所異動,她立馬就會打出手裡的毒藥,將危險扼殺於萌芽。
達斯仿佛看穿了瑪雅的心思,舉起雙手淡定說道:
“不要激動,我對你沒有惡意。”
看著情緒起伏不定的瑪雅,達斯再一次開口道:
“我們談談吧,女巫!”
瑪雅似乎恢復了冷靜,她始終離達斯五米距離,並沒有坐下。
達斯暗自搖頭道:
“看來你似乎並不信任我呢。”
瑪雅一聲冷笑道:
“藏頭露尾的人,能是什麽好東西嗎?”
貿然間,
只見達斯仰天長嘯!
“嗷嗚!。”
他的臉型漸漸被拉長,耳朵如同倒立金尖,牙齒開始瘋狂生長就像是噬人的野獸。
只是眨眼間,
達斯就變成了一頭狼首人身的怪物。
瑪雅的尖叫聲頓時響徹整棟旅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腦海裡除了尖叫已經忘記了該如何應對。
一道殘影略過,達斯一把抓住了瑪雅的細頸。
一股惡臭味鋪面而來,差點將她熏暈!
達斯怒喝:
“閉嘴,女人!”
達斯努力保持著理智,盡量控制力道,不將手中的女人給掐死。
瑪雅似乎被嚇傻,眼白已經若隱若現,她感覺大腦暈沉,眼前的狼人開始變小,變得模糊不清。
這是已經開始出現休克症狀了。
眼看達到目的,達斯瞬間變回正常,隨後一把將瑪雅拋在了地上。
冷冷地說了一句:
“我是誰,你現在知道了吧!”
瑪雅趴在地上不斷乾咳,她又漸漸恢復了視力,她連忙將手伸到了袖袍內,
只見一瓶綠色的液體出現在達斯的視線。
達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瑪雅惡狠狠地盯著達斯的眼睛,雙手舉著毒液,似乎下一秒就要將它拋出。
“你...為...什麽...不...殺...我!”
瑪雅幾乎一字一句的摒出話語,她想知道答案,死亡的陰影倒是讓這個女人榨出了潛能。
達斯聞言,心中定了定。
“很簡單,殺死你,對我並沒有太多利益!”
“而我,想要更多的利益!”
瑪雅聽不懂達斯在說什麽,繼續問道:
“你說清楚一點!”
話音剛落,
達斯的雙眼突然變得不再猥瑣,這一刻的達斯如同變了一個人,他的目光殘忍中帶著狡猾,緩緩解釋道:
“首先我的身份卡片是幸運狼,哪怕我死了,我也會順利或者離開任務空間,但是你們不同,一旦死亡那就是真的死了,這是我的優勢,卻是你們的劣勢,在這一點上我有更大的操作空間,值得我冒著風險與你合作。”
“第二是因為你是女巫,你擁有一瓶解藥與一瓶毒藥,這是你最大的倚仗,如果我們兩個聯手,其他人就會像待宰的羔羊,洗乾淨腦袋等待著我們挨個屠戮,我相信你也知道,除了主線任務還有支線任務,Suol空間支持我們相互殘殺,而殺死一人就能獲得對方身份卡片上的能力,這一點就足夠令人心動了!”
達斯說到這裡,瑪雅冷笑道:
“那我現在殺了你,奪了你的卡片豈不是可以不死。 ”
達斯笑了笑,輕蔑道:
“你敢嗎?”
“就算你殺了我,你也不能活著回去。”
“但是,我能!”
“其三,這一路上我一直在觀察著你,你這個女人除了運氣好拿了一張女巫牌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無論是智謀,勇氣,還是觀察力都無不宣告者你,
是個弱者。”
“另外,我從不相信我這張幸運狼牌會沒有人垂涎,在我拿到這一張身份卡開始,我已經注定站在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這就是我們合作的基礎條件。”
“而你,離開我就等同於宣告死亡!”
“只有你或者你的牌,在我達斯手上才能發揮巨大的作用,我們合則兩利,換句話說:難道你不想擁有更多的牌,不想活著回去嗎?”
瑪雅聽完達斯的話語,臉上表情漸漸從猙獰變成凝重,再變成震撼,最後回歸於平靜。
“達斯,你打動了我,那麽狼人陣營另外兩張牌就是我們的合作條件。”
只見達斯搖了搖頭道:
“不,只有白狼是你的,其他都是我的!”
“因為這場任務裡,你並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只要聽從我的吩咐就夠了。”
“換句話說,這場任務,
有我達斯一人,
就足夠了!”
達斯的目光愈發矚目,倒映在眼眸的身影似乎要將“她”吞噬,這道目光中也包含著瑪雅深深的忌憚。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呵呵,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