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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末年的摸金校尉》第157章精美的磚雕
  史大夯回到了地面上,看到景鐵鎖和雷碾子正提著那兩隻窩鼠子說事呢,

  “你說這個小玩意兒,至於把人嚇得尿褲子嗎?”

  “有可能,比如說你正在專心致志的做一件事,這東西猛然間出現在你的眼前,你說嚇人不?”

  “嚇人,真的嚇人,媽呀嚇死人了,”雷碾子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捂住褲襠,雙腿加著,像老鴨一樣屁股一扭一扭的,裝作褲子尿濕了的樣子。

  站在一邊的楊樹根,一看這兩個活寶,再拿著窩鼠子變相的嘲笑他,

  他當時就怒火中燒,一個箭步踏過去,抓住景鐵鎖手裡的死窩鼠子,用力一拽,就把窩鼠子奪了過來,

  然後狠勁的摔在了地上,用腳狠狠地踩來踩去,

  一邊踩一邊嘀咕到:“叫你嚇我,再叫你嚇我……”

  費葉平和其余三個徒弟,看到楊樹根氣急敗壞的樣子,

  都低聲議論起來:“沒見過樹根發火,這家夥發起火來還蠻凶的,”

  “那不叫凶,那是把人氣日塌了,”史大夯說了一句老家秦地的方言。

  “他這樣踩下去,只能有兩種結果,一種是鞋子踩壞了,二是窩鼠子被踩成肉餡了,”

  “廢話,你還不如不說呢……”

  “看來他和這只是窩鼠子耗上了,”

  費葉平看看楊樹根,又看看身邊的三個活寶,

  用警告的口氣說:“你們三個都給我聽你說好了,從現在開始,不準再提尿褲子那檔子事了,沒看見樹根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嗎?”

  “知道了師父,”

  “曉得了師父,”

  “知道了師父,我再也不拿這事開玩笑了…,”

  費葉平看到三個活寶徒弟知錯就改了,他才深深的抽了一口水煙,

  然後慢慢的呼出煙霧,等眼前徐徐的青煙散盡後,費葉平才咳了一聲說:“大夯呀,有一點我沒搞明白,你說這窩鼠子,為什麽要拚命的拉楊樹根的衣服呢?”

  史大夯沒來得及回答,

  雷碾子又蹬鼻子上臉的插話道:“肯定是楊樹根長期不洗衣服,上面的異味窩鼠子特別喜歡,所以就玩命的想把衣服拉回洞裡面,好慢慢享受這種滋味。”

  “碾子,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不懟你是給你留著面子,你再這樣損我,當心我也不給你留面子,”

  楊樹根聽到雷碾子損他,當機立斷懟了回去。

  雷碾子一縮脖子,舌頭一吐做了個怪樣子站到費葉平身後去了。

  景鐵鎖分析到:“是不是樹根的衣服裡面,裝著窩鼠子喜歡吃的東西,”

  楊樹根接話到:“我的衣服裡面沒有什麽東西啊,我不記得裝過什麽呀,”

  史大夯沒有說話,伸手拿過楊樹根的衣服,開始仔細的查看。

  當史大夯翻到衣服上的一隻口袋時,從裡面倒出了一些食物碎屑,

  史大夯拿到油燈底下,發現這些碎屑是玉米餅的碎屑,

  於是他就問楊樹根:“樹根啊,你白天是不是裝了玉米餅在口袋裡面?”

  楊樹根一拍大腿:“哎,怎就忘了這茬呢,我拿這個餅子是為了晚上吃,誰知道讓這兩隻畜生吃了,不但吃了,還把老子嚇得尿了一褲子,”

  “哈哈哈哈,樹根,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哈哈………”

  “啊,總算是弄明白了,原來是玉米餅把窩鼠子招來了,”

  “就說嘛,窩鼠子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拉這件衣服,

”  “師父,這次說尿褲子,可是他自己說的,不管我們的事啊,”

  “嘿嘿,沒你們什麽事,為師沒怪你們呀,”費葉平也被逗得忍俊不住,強忍著笑回答著徒弟們。

  楊樹根看看幾個師兄弟,不屑的說到:“就是我說的怎啦,這就叫自己說自己,省的惹是非,懂嗎?”

  “哈哈……哈哈……”

  “哈哈…笑死我了,……”

  “………”

  費葉平看著休息的差不多了,就打住徒弟們的鬧劇,低聲說:“收拾一下,準備開第二坑。”

  徒弟們領命,馬上那好工具,各負其責的開始了第二坑的工作。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辰光,景鐵鎖對費葉平說:“師父,墓道找出來了,墓形也方出來了,可以開坑了,”

  費葉平聽完驚訝的說:“這麽快,這他媽的比洛陽鏟的效率高多了啊,大夯,去把它開了,看看探的準不準。”

  “好了,”史大夯拿起大鏟,再景鐵鎖的指引下,賣力的摔起了大鏟。

  不愧是“坑神”,大氣不喘的就把一丈六七深的坑,輕松的開到了墓道底部。

  費葉平拿著水煙袋,看看不太深的坑洞說:“鐵鎖這次你下去清貨吧,這座墓室也是土坑,你可要小心窩鼠子啊,”

  雷碾子不失時機的說:“最好是在下去之前,就去撒泡尿,省的又弄個眾人忙。”

  楊樹根眼睛一瞪說:“你……師父,你看他……”

  費葉平故意陳著臉問:“碾子,你剛才說什麽?”

  雷碾子一臉無辜的回道:“我讓鐵鎖提前去撒泡尿,又沒說尿褲子的事啊。”

  費葉平拿著水煙袋一指雷碾子說:“這就夠了,就衝你說這句話,明天下午的兩壇燒酒有著落了,”

  幾個徒弟都笑了,紛紛說:“這樣好,說錯話就買兩壇酒,”

  “讓他再說錯一次,再買一桌菜,看他還敢不敢亂嚼舌頭,”

  “哈哈哈哈………”

  端著油燈的雷碾子,氣的一轉身,找到了扔在地上的死窩鼠子,用腳也狠狠地踩了幾下,

  邊踩邊嘀咕:“都是你這隻死窩鼠子,害得我要破財了,都是這隻死窩鼠……”

  幾個師兄弟都低聲笑著,費葉平笑著招呼道:“過來碾子,把油燈拿過來,鐵鎖要下坑洞了,給他照著一點。”

  碾子這才把油燈拿過來,照著洞口讓景鐵鎖下去了。

  到了墓道底部,景鐵鎖點亮了蠟燭,用小鏟頭順手再土壁上挖了一個小龕,把蠟燭放了進去,先把雙手解放出來。

  然後對著墓室方向,用力的挖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一尺多深臉盆大小的洞就被景鐵鎖挖了出來。

  景鐵鎖拿過蠟燭,看了看裡面的封門磚,又用小鏟捅了幾下,聽到裡面發出“嗵嗵”的響聲,這才確信是墓室無疑。

  景鐵鎖又對著土壁來了一陣猛挖,這回有了新發現。

  原來這個墓室的封口,是一座由青磚精心砌成的門樓造型,

  從門樓頂部的瓦當來判斷,應該是唐代之前或者東西漢時期的墓塚。

  可是漢代的墓塚,最少也有三四丈深,很少有一丈多深的墓塚。

  景鐵鎖沉思了一會,仰頭對坑口上喊到:“師父,這個墓室封口有點古怪,我斷不出是那個朝代的,你能下來看看嗎?”

  費葉平二話沒說,讓史大夯把他用繩子吊下去,

  景鐵鎖指著墓室門口的磚雕說:“這麽小的墓室,還弄個精雕細琢的門樓,真是少見啊。”

  費葉平仔細的看了看們樓上的磚雕工藝,低頭琢磨了一會說:“從工藝風格上來看,應該是晚唐時期到北宋年間的墓塚,可惜啊不是北魏時期的磚雕,要是的話,就憑著這座磚雕門口,弄出去也能值幾個銀子,都能抵得上開一座規格不太高的墓穴。”

  景鐵鎖聽的兩眼冒光,用手撫摸了一下磚雕門樓說:“乖乖,破磚頭隨便雕刻一下,就值那麽多銀子,我要是有這手藝,什麽都不幹了,專業雕刻這種門樓買。”

  費葉平拍了景鐵鎖一下後腦杓說:“想什麽呢?我說的是北魏時期的磚雕門樓,而且必須是高浮雕的工藝,不是這座門樓,況且這又不是高浮雕的, 你就醒醒吧,別做夢了。”

  說完從粗布包裡面摸出一把扁鏟說:“給你,把它開了,”

  景鐵鎖接過扁鏟,對準磚縫插了進去,用力的撬開了磚雕門樓。

  頓時一個黑乎乎的墓室,呈現再了費葉平師徒二人面前。

  費葉平拿過牆壁上小龕裡面的蠟燭,用扁鏟小心翼翼的放進去,

  師徒二人就在墓道裡面,等著蠟燭在墓室裡面的變化,然後再做定奪。

  過了一會,費葉平朝墓室望了望,看到蠟燭依然燃燒著,

  扭頭對景鐵鎖說:“跟在我後面,不要亂動其它東西,這種墓室地方狹小,要是有暗器機關,你我都跑不了。”

  景鐵鎖點點頭,乖乖的跟在了師父身後,慢慢的走了進去,進的墓室以後,地上有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剪刀,離它一尺遠有一張鐵犁(耕牛犁地時用的農耕工具),

  費葉平撿起地上的鐵剪刀,看了看說:“墓主人生前是個文人,很在意民間這些喪葬習俗。”

  “一把破剪刀能代表什麽習俗,他要是能代表習俗,那麽這張鐵犁就更有來頭了,”

  景鐵鎖指著地上那張鐵犁說到。

  費葉平看了看地上的鐵犁,微微一笑說:“它的來頭和這剪刀一樣,剪刀的寓意是剪斷塵緣,

  鐵犁的寓意則是離別人世間,唐朝以前民間喪葬都遵循這種習俗,盛唐之後就慢慢的淡了許多,

  到了宋朝時候,基本上都沒有人在墓室門口放這些東西了,沒想到今天讓我們碰到了,真是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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