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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特拉的詛咒》chapter五・神秘的第8人
  接下來,段筱開始推論:“其實這個現象很簡單,剛才死者的手機是從那個臉盆裡拿出來的,而最後,電話掛斷了,是因為手機進水後,簡單的關機現象就出現了。

  “胡院長說的沒錯,不過大家想一想,要是當時手機沒進水怎麽辦?而且是冰做的呢?”段筱話剛說完,大家便一陣騷動,都說不可能,因為即使當時手機在冰上,那冰塊也不可能融化得這麽快。

  人人皆知,連我也是這麽想的,這時,段筱又繼續說:“要是把鹽撒在冰上呢?實際上,這是一個很簡單的物理反應,鹽水的冰點一般為-18度左右。

  因此,如果在冰中加入一些鹽,會使冰融化,當水從固體變成液體時,需要吸收周圍的熱量,加入鹽會降低冰的熔點,增加其吸收熱量,所以會增加冰融化的過程,當然,為了更快地融化冰,他很可能使用碎冰和鹽的附著點,這樣冰就會融化得更快。

  “剛才,我摸了摸盆底,發現冰在融化的過程中還存在冰冷的空氣,於是,我也嘗了嘗,裡面的確有鹽分。”段筱推論說完後,警員立刻將裡面的水放了出來,經檢測後發現裡面含鹽量很低。

  也就是說,段筱的這個推理是正確的。但是,若照此推論,那時候死者是怎樣接電話的呢?說到底,在胡金家裡,我們是親眼看到胡金打給老拐的電話,但是,剛才驗證者打電話時,死者已經死了。

  對於這件事,段筱似乎還沒有找到證據,所以這一次老拐,再次陷入迷霧。警方偵查完畢,老拐的屍體已被抬出,目前有關凶手是誰,仍無法查證,根據當時張淳對眾人的詢問,所有人似乎都沒有作案條件,因此,關於老拐的死亡,所有的調查也都暫時告一段落。

  警方把老拐的房間堵上,撤離了。警方走後,胡金並沒有在現場詢問段筱的情況,大概是考慮了另外三人。然後,胡金叮囑老閆,讓他也早點休息,可是老閆卻一聲不吭,我估計啊,這麽大的事情,誰都不敢在這裡呆下去,老閆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可是老閆卻一聲不吭。

  我和胡金一起去了門衛室,而且關了門,所以,段筱和宇峰馮諾二人就在門外等著。胡金沒在裡面呆多久,大概十分鍾左右就從裡面出來了。然後,我們一行人,再次坐上胡金的汽車,返回他的住所。

  老拐這一死,便折騰了好幾個鍾頭,我們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胡夫人和小橦以及戚伊紅都坐在客廳裡,面色焦急。

  進來的時候,第一個站起來的是小橦“我去給你們拿蛋糕。”旁邊的保姆聽後也很激動,但被胡金製止了。胡太太問“什麽情況?”胡金說“死了。”小橦依舊沉默,倒是戚伊紅先緊張起來:“死了又,一個人死了?真是詛咒!”

  “每個人都要死,他一定回來了,回來報復!”胡夫人看著戚伊紅,小橦到是將她攔住。胡金的情緒似乎也跌到了谷底,見戚伊紅這樣鬧騰也不由自主地咆哮起來:“胡說八道!哪有什麽魔咒!”

  戚伊紅不時被斥責,不敢大聲哭泣,直到不時啜泣。眾人看氣氛不怎麽好,也都識相了,最後戚伊紅也在小橦的陪伴下離開了。客廳裡有我、段筱、胡金和保姆。他們沒多說什麽話,就在那裡坐了很長時間,後來是胡金先站起來,直奔臥室,接著胡夫人也跟著他進去了。

  二人走了,保姆向我兩個人走過來,說:“吃晚飯還是休息?”說實話,這件事,誰也沒有胃口再去吃晚飯,

段筱先和我對視了一眼,然後對保姆說:“休息一下,你也早點休息吧。”說完,我和段筱便一起上二樓,住在我們安排好的房間裡。  正當段筱準備洗澡休息時,我忽然想起今天從張淳口中得知的事,便立即告訴了段筱。這時段筱正在脫衣服,聽了我的話,忽然停住了自己的動作,想了一會兒,段筱突然把衣服套了回來,竟然還抱怨我。

  “你怎麽不早說!”我回答道:“本來是要告訴你的,可是有誰知道你來了這麽精辟的道理,也忘了。”段筱沒有再說我,在沉思片刻後,又說:“根據張淳警官了解到的情況,我認為那件東西不一定小,但命案現場似乎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我按段筱的想法想了一下,然後說:“他會躲到別的地方嗎?段筱說:“我想也許是這樣的,當時凶手還沒準備好殺老拐,但是後來就不得不殺了他。”

  是的,廁所。

  離開時,老拐正好從廁所裡面出來,如果我們猜錯了,老拐就對我們撒謊了,他拿回來的東西,一定是他藏在廁所裡。

  我不知道段筱的確切意思,便問:“為什麽之前不殺他,以後又要殺他?”段筱又說:“你不覺得他們都在說謊嗎?甚至胡院長,他似乎一直在隱瞞什麽,戚伊紅剛才說的那個他究竟是誰?”

  “而且直到現在還不知道當年去約旦的人是誰!我一直覺得,老拐自己就掌握著證據,但是他並沒有想要告訴我們。”

  “唯一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胡院長把我們叫來,如果真這樣推算,是不是整個事情都跟胡院長有關系?”說到這裡,段筱便陷入了沉思,那雙眼睛時而迷茫,時而似乎能夠洞察一切,看來對於這個案子,段筱還是沒有任何思索。

  這一晚,段筱在床前坐了一夜,我也不睡覺,在旁邊陪著。但是第二天的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段筱似乎還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情緒顯得很低落,我隻好忍不住打哈欠,然後催促他準備下床睡覺。

  段筱已經沉默了一夜,說出了第一句話:“我覺得我們還是了解了當時的基本情況。”我點了點頭,“今天是胡院長父親的壽誕,我們一起去晚了是不是有點不妥?”在考古院發生的這件大事中,胡金父親的生日還是要過的,至於古佩特拉恐怕恐怕要推遲了。

  胡金心裡雖然有些不甘,但估計昨天晚上的事情,夠媒體好一陣的報道了。到我和段筱下山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樓下似乎還沒有有意識的去準備,一切仍然如常。此時保姆也已經準備好早飯。

  我和段筱剛下樓,胡金夫婦也出來了。保姆還是很客氣,不住地說昨晚的事情並沒有影響我們的情緒,段筱和我也只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早餐快結束的時候段筱突然問胡金:“胡院長,當年你們到底有幾個人來過佩特拉?”

  胡金的臉色突然凝重起來,但片刻又舒展開來:“七個人,除了我和老拐,還有五個學生,你們已經見過了”段筱笑了,也沒有繼續說下去,我想他也覺得他也覺得從胡金口中得知真相是不可能的,所以也沒有說下去。

  總之,老爺子的壽誕還是要準備的,早餐後,胡太太端著讓保姆準備的食物去閣樓,其他的人開始準備場地,九點的時候,陸陸續續的客人已經開始了。當然到會的肯定還有胡金的四個學生。

  小橦和宇峰還有馮諾仍然和初見的感覺一樣,雖然都穿著禮服,但是段筱和我一直不明白,這支隊伍在發掘佩特拉古跡時所遭遇的是什麽。

  從來沒有聽過考古隊有誰提到過,這不就是先前死去的宏磊嗎?但是又好像沒有,因為按照段筱的想法,胡金對戚伊紅說的那件事有隱瞞,而至於宏磊的死,他們似乎變得很坦白,沒有做任何隱瞞。

  客廳裡客人越來越多,我身邊的段筱一直注視著戚伊紅坐在那裡,我想,段筱大概是想從戚伊紅的身上找到一切的突破口。

  戚伊紅正在客廳旁邊的沙發上坐著,喝著悶酒,此時的她更像一個墮落的女人,看著讓人心疼,在憔悴的臉上,是一雙驚恐的眼睛,似乎在提防著一切。

  最後,段筱端了一杯紅酒,我跟著他來到戚伊紅身邊,段在她對面坐下說:“學姐,請你喝杯酒好嗎?”戚伊紅苦笑道:“一個小學生來這裡學什麽大人喝酒。”

  段筱依舊鎮定,然後說“學弟沒什麽本事。”她笑道,“一個小學生跑到這裡學什麽東西?”雖聽見戚伊紅的嘲諷,卻不作聲地看了一眼,然後又小聲對戚伊紅說:“如果我告訴你,殺老拐的凶手呢?”

  戚伊紅聽了以後,從她驚恐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她被嚇得目瞪口呆,當然也包括我在內,畢竟,昨晚段筱還說自己沒能確定凶手是誰。

  此時,戚伊紅聽到了段筱的話:“你是誰?為什麽我要相信你,我也想知道,你這麽接近我是為了什麽?“段筱回答說:“我是個偵探,我沒有讓你相信我的理由,但是我還是要你相信我,另外,作為交換,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當年你們去佩特拉的人到底有多少。還有,你們究竟經歷了什麽。”

  戚伊紅癡呆地一笑,說:“沒問題,但是這裡沒說過,我請你們去喝杯咖啡,然後再好好談一談,不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當初是八個人,還有一個人,和這裡的保姆有很大關系。”

  到了傍晚,我就問段筱:“怎麽,有什麽發現嗎?”

  “當年來佩特拉的人確實有八個,我現在只是想知道,為什麽胡院長和考古院所有的人都要隱瞞真相,現在只能聽戚伊紅說,我想,等她說完,我們就知道這些事了。”

  晚宴時間是上午十點,客人們也已經過來了,左右坐滿了人,這時,胡金和他的太太正在招呼客人,一切似乎都按計劃進行了,客人中間非常熱鬧,和藹可親的薩克斯管弦樂似乎也在人群中一片歡騰。

  “啊——”叫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橦。

  浴室裡傳出聲音,宇峰和馮諾聽到後,趕緊往廁所趕去,然後我和段筱也趕到了。洗手間位於客廳後面,從起居室經過,必須穿過一條長廊,兩邊有兩間臥室和一個廚房,然後是廚房。

  當我們一行到達的時候,小橦已經癱坐在衛生間門口,一雙驚恐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裡面。段筱急忙趕過去,只見整個狹小的空間充滿刺鼻的血腥味,連那潔白的牆壁都被鮮血染紅,而戚伊紅則倚在馬桶上靜靜地坐著,整雙眼睛瞪得很大,而脖子處的傷口似乎正在凝結。

  段筱走了過去,撫摸著屍體說“她死了,叫警察來吧。”本來還不錯的一個慶生酒會就這樣釀成了這樣的慘劇。

  夜幕降臨,在賓客中炸開了鍋,胡金眼睜睜看著要招架不住,於是,他在禮台上對客人說,讓客人先走。當然,客人們也不願意繼續呆在這裡,所以,一聽到胡金的話,客人們就開始紛紛離開。

  這時,卻被段筱攔住了:“在警方沒有偵查取證之前,一切都要待在原處。”段筱的話一出,胡金的臉上有些掛不著色,但還說了些什麽。

  二十分鍾後,警察們便趕到現場進行搜查,隨後又封鎖了現場。前一件事,段筱用自己的方法破譯了所謂的密室。所以,這裡的警察似乎對段筱刮目相看,就連張淳的態度也好得多。

  就這樣,段筱便跟隨張淳進入了現場,經過一番調查取證,將死者的死因定為因失血過多而死亡,死於上午十點半以後,這名男子的脖子被利器割斷了脖子。

  這段時間,戚伊紅是與段筱談話後去的衛生間,可見,凶手實施作案的時間正是戚伊紅去衛生間的這個時間段,至於是誰,由於當時太亂,無法縮小嫌疑人的范圍。

  現場也一直找不到凶手作案的凶器,另外,衛生間後窗也被打開,並且在上面和外面都發現了一些腳印,所以張淳認為凶手是在殺害他的人後,從衛生間的窗戶逃走,但在搜查員跟蹤留下血跡的腳印後,在花叢中找到了凶手丟棄的鞋子。

  於是,張淳便把第一個證人小橦叫到一邊詢問,當時我和段筱都在。據小橦說,當時自己看見戚伊紅去廁所,但過了好長時間也沒有看見戚伊紅從裡面出來,所以自己想去看看,然後才看到戚伊紅的慘死。

  或許因為此時小橦的心情受到了驚嚇,所以看起來有些起伏。這時,張淳繼續問:“那個時候,死者進廁所後,有沒有看到有人進來?”

  小橦回答:“不,自從昨天晚上她的情緒一直不好,所以我一直擔心她出了什麽事,然後就在一旁一直看著她,就連剛才去廁所,我也一直盯著走廊,生怕發生什麽事,沒想到...”

  張警官對段筱說:“死者進去後便沒有人再進去,你覺得凶手到底是怎麽行凶的?”段答道:“那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殺人犯進廁所之前,已經在裡面等著她。還有一種,這裡不是命案現場。”

  段筱說完,便用一隻手不停地搓著自己的下巴,然後又問道:“這死人的傷口跟刀子的不一樣。”張淳點頭回答:“沒錯, 好像是用了什麽鋒利的器具直接扎進去的。”段筱聽完後,便一言不發,而是直接走到死屍跟前做了調查,這時段筱的眼睛開始閃出那銳利的光芒,而我,和從前一樣,在段筱調查的時候,我也跟著他。

  段筱先是趴在牆邊聞了聞,然後說:“這不是血,有一種酸甜的味道。”張淳聽後也走過來,用手沾了一下,然後放在自己的舌尖,細細地嘗了一嘗,然後說“這是番茄醬!”

  “一個人的血不可能被整面牆染成紅色,但是現在要面對的問題是,為什麽一個殺人犯要把所有的空間都畫成這樣?”當警方調查時,一名警察突然衝進房間,發現了血跡。

  實踐證明,在犯罪現場及犯罪現場附近均未發現凶器,且傷口是被利器刺入頸內動脈,失血過多而死亡,於是,張淳便下令對現場所有可能用於凶器的利器進行全面檢查,結果酒會現場的碎冰錐測出了血樣反應。

  張淳立即讓法醫坐下來對比傷口,以及碎冰上的指紋采集。

  後來得出結論,碎冰錐就是當時殺人犯在那個時候殺死者的工具,但是從上面采集的指紋分別是四個人,其中一個是保姆,另外還有小橦、胡夫人和來賓。

  如今凶器已經被發現了,但神秘卻一層一層地疊加在一起。看完了碎冰錐的手印,段筱的臉上開始呈現出凝重的顏色。誰殺了戚伊紅?

  那時候,洗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殺人犯是用什麽手法潛藏在浴室裡,並且用什麽手法,將凶器從犯罪現場帶回宴會現場?這正是段筱想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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