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意思?跟我有什麽關系?”丁陽懶散地開口問道。
“你當然知道,否則以馬奎這個粗人如何能夠想到這麽複雜的殺人手法?
你先別急著否認,先看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林清淡然開口道。
“好吧,我看你會講一個什麽樣的故事。”丁陽乾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慢慢聽故事的模樣。
“這是我們在馬奎房間座椅上發現的一點金色絲綢絲線,應該是某個掛件上掉下的,丁二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話麻煩把腰間的玉佩借給我們看一下。”
“馬上拿過來!”張三很快走到丁陽身邊,一把奪過玉佩,林清將絲線與玉佩的絲線對比了一下,絲毫不差。
“這個絲線很多人都有,不能證明就是我的吧?”丁陽反駁道。
“錯,這個絲綢質地特殊,恐怕除了丁二公子其他人真不一定有,這個乃是南方的蘇繡,這裡地處北方,想要買到這個很不容易,據說丁陽公子在回來之前剛好在南方辦事。”
頓了頓,林清繼續開口道:“當然僅憑這個,不能證明丁二公子與馬奎認識。我要說的第二個證據乃是丁二公子鞋上的粉末。
這個粉末大家應該很清楚了,之前我已經介紹過,乃是馬總鏢頭他們這些走鏢之人才會使用的粉末。
大家可以看一下丁二公子鞋子上的白色粉末,是不是與映月居發現的一致?”
“刷~~”所有人都看向丁陽。
“那又怎麽樣?就算我去過馬奎房間,你又怎麽證明我們相熟?”丁陽卻絲毫不緊張。
“我當然還有其他證據,我們在馬奎的房間發現了三個酒杯和聚會的餐具。
可能因為那天比較匆忙,又或者你們吃到一半就發生了矛盾,聚會很快就結束了,連餐具都沒有來得及收。
我們在餐具旁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三人中有一人的筷子放於餐具的左側,另外兩人都是放於右側。”
“這能說明什麽?”丁燦疑惑開口問道。
“說明三人中有一人平時習慣用左手,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左撇子。咱們這裡誰是左撇子,丁二公子應該比我們都清楚吧?”
“我......”
“丁公子不必急著否認,這裡有一壺從馬奎房中帶來的酒。那一日你喝的酩酊大醉,只要將丁公子當天的服飾拿過來跟這個酒水的味道比對一下,就可以知道有沒有冤枉你!”
“好吧!我承認我跟馬奎認識,可你不能因為我們倆認識就認定我們殺人吧!
我跟余盛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他?”丁陽不滿地開口道。
“你是跟余盛沒有仇怨,但你一樣有殺人動機!如果我所料不錯,你們三人那一日聚會時應該是參透了子午鴛鴦盒明鎖的秘密。
這個秘密的提示內容應該是余盛最先發現,而解題是由你來完成的。
不過,在解完秘密後,你們之間對於寶物得手後的分配方案起了爭執,然後動手打了起來,馬奎房間中眾多打鬥痕跡可以證明這一點。
在打鬥過程中,你們將余盛製服。
由於馬奎身手比較好,你讓馬奎去偷盜鑰匙,而你則在這個期間將余盛殺害。
當馬奎回來後,你們擔心余盛的死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你設計了一個密室殺人的假象,還讓馬奎穿上死者鞋子故意在屋外留下腳印。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後,馬奎再次去到映月居,
故意引起別人注意,好證明藏書閣的鑰匙是卯時才被偷的。 只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馬奎想要離開時,杜宣剛好醒了,還跟他打鬥了起來,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也把馬奎不在場的證據給打亂了。
卯時至辰時你沒有跟我們一起出現在映月居的原因,是擔心馬奎的藏身之地被我們發現,泄露你殺人的秘密。
這個時間段你一直躲在自己房間,卻讓下人不停打聽映月居裡我們討論的內容,你真正想知道的是馬奎有沒有被我們抓住!
當我們一起趕去藏書閣,你聽說馬奎也到了那裡時才一起趕了過來。
我說得對不對,丁公子?”
“哈哈,哈哈!
你的推理雖然很精彩,也是一個很好聽的故事,但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漏洞。
余盛如果知道了寶盒秘密給的提示,為什麽不獨自一人參詳,而是要找別人一起幫忙,故意將這麽寶貴的信息散播開?”
“這個原因非常簡單,那是因為余盛獨自一人沒有能力解出這個秘密,這就是為何他深夜才去找你們的原因。
至於為何他那麽著急,不獨自多等幾天?那是因為他擔心被人捷足先登。
他認為他能看到的東西,其他人遲早也能看到,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找馬奎幫忙。可惜,馬奎也是一個粗人,他們兩人根本解決不了這個難題,於是馬奎就想到了你。”
“笑話,就算我跟馬奎認識,這麽重大的事怎麽會找我?”
“為什麽找到你?
除了你們交情匪淺以外,還因為你有可以與他們等價交換的東西。
只有你知道藏書閣的鑰匙藏在哪裡?
小軍這個家丁是你的心腹,一直在為你做事打探映月居的消息,我說得沒錯吧!
馬奎他們兩人既不能參透秘密,又不知道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到鑰匙,而這兩點你都可以解決,所以他們自然會去找你。
恐怕那個知道秘密的小軍,已經被你殺人滅口了吧?”林清歎息一聲。
“不過,有一點我之前一直想不通。馬奎第二次去映月居故意留線索時, 你們應該計算好了時辰,那個時間點所有人都在睡覺,映月居的臥室與書房之間還有一段距離,為何杜宣那麽巧地出現在那裡?
現在我大概是懂了,看來是有人故意將杜宣驚醒,引了過去。”林清繼續開口道。
“丁陽,是你故意害我?”馬奎突然大聲吼道。
“馬總鏢頭,你不要聽別人瞎說,他們故意設的局讓你我上當?”丁陽這時才稍顯著急。
“你放屁,我也不是傻子,我那次去映月居那麽隱蔽,卯時怎麽可能被那麽多人發現。
我一直心中有疑問,現在終於明白了,你是故意驚醒映月居這邊的人,想要讓他們困住我,好一個人獨吞寶藏是不是?
沒想到你這麽狠,還想把這一切都嫁禍到我頭上。
我說怎麽所有人一開始就懷疑到我的頭上,原來都是你安排的。
你說,老余到底是不是你殺的?”馬奎對著丁陽大聲吼道。
“老馬,你別上了他們的當!老余真不是我殺的,我也沒有故意想要陷害你。”丁陽急忙辯解道。
“咳咳~~我想起來了,那天夜裡是有人故意在我臥室門外拍打,我是聽到這個聲音才驚醒,然後去書房查看的。”杜宣這時虛弱地開口道。
“哦,我想起來了,那一天我也是聽到有人拍打房門才醒來的,然後我把其他幾人叫醒,不久就聽到了打鬥聲,很快就趕了過去。”一個家丁補充道,其他幾名家丁也開始頻頻點頭。
“丁陽公子,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張三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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