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般偵探事務所內,
王非常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上面的文件,通過簡單的詢問,他得知酒保的名字叫做小島冰夢。據他所述自己及父親小島川一郎和母親小島美由子向來生活低調,不可能得罪什麽人。
話是這麽說,但王非常明白,不能完全相信小島的話。因為什麽特殊原因而對自己有所保留的這類委托人,王非常已經見怪不怪了。
“目前掌握的信息還是太少,看來在此之前要先弄清小島到底有沒有對我有所隱瞞才行。”
王非常將桌子上的文件裝到文件袋裡,之後放到了專門存放文件的抽屜裡。拿上自己的大衣和牛仔帽便出門了。
他再次來到[words],不過他這次沒有進去。而是買了一份報紙坐到了剛好能看到大門的一張長凳上看起報紙來。
時光飛逝,時間來到了下午六點。前來上班的小島被王非常看到,不過他並未在店門停留而是往一旁的小巷子中走去了。
“明明快上班了,卻不進店門,也不像是去買晚飯,那種小巷子裡也不像是有賣食物的地方。”
王非常合上報紙,快步跟了上去,躲在了一根電線杆後面。只見小島走到了一個像店鋪一樣的地方,門前還有一個五大三粗的家夥站崗。
“小島先生,您來了,快裡邊請。”門口的壯漢看到小島連忙將店門打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小島遞給他了什麽東西,隨後進去了。
王非常心中十分好奇,他有預感,小島之所以被報復,跟這間在巷子中的店鋪脫不了乾系。
雖然他也想進去看看,但門前的家夥也不像善茬。貿然過去可能會狠狠被揍一頓,想到這,王非常只能作罷,繼續待在電線杆旁等著小島出來。
小島進去到出來的時間並不長,一個來回也就五分鍾左右,王非常抽一根煙的功夫而已。見小島從巷子中慢慢走出來,王非常叼著煙轉過身,小島絲毫沒有注意到此人是王非常。
“今天這一趟也沒白來。不過必須得搞清楚裡面是什麽才行,不然這件事情不可能有進展。”
第五天,凌晨2:00
“只要能搞清楚小島隱瞞的事情,我就能有方向性的鎖定嫌疑人。他對我隱瞞,說明這肯定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實在不行,搜集好證據把他送進局子裡一樣也能對他進行保護。”
王非常偷偷摸摸地走進昨天下午的那條巷子中,此時的門前還無人站崗。王非常觀察了一下被封死的卷簾門,之後嘴角笑了起來。
卷簾門的門鎖處已經生鏽嚴重,鑰匙根本就伸不進去。也就是說,這扇卷簾門很可能只是被人為關上了而已,並未上鎖。
王非常用力一抬,果不其然,卷簾門吱啦吱啦的被打開。雖然因為生鏽導致十分賣力,但好歹也是讓王非常拉起了一個成年人可以鑽入的大小。
打開門後王非常發現玻璃門把手上還掛著一根橡膠鎖,這張鎖不同於卷簾門的是,它是全新的。
“還好我早有準備。”王非常從大衣口袋中取出一隻老虎鉗,用力夾了幾下,之後用手用力拽了拽,橡膠鎖哢啪一聲,斷了。
緩緩推開門,王非常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店鋪整體不大,也就90平米的樣子。 老舊的收銀台,生鏽的鐵架子上擺著各類商品,以及滿是灰塵的瓷磚地板。
就樣子看來,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雜貨鋪而已。 “一間普通的雜貨鋪怎麽還會安排那樣一個人來守門呢。”
帶著疑問,王非常在店內來回轉起來。突然,他發現有一塊地板上的灰塵痕跡有些奇怪。與其余地板不同的是,上面出現了一條條的橫崗,並沒有向其他地板的灰塵一樣覆蓋整個瓷磚。
“莫非…”
王非常用力拉動那個鐵架子,慢慢的,鐵架子被拉開了,一條向下的密道也露了出來。王非常咽了口口水,徑直走了下去。
來到密室,王非常發現密室中擺放著不少的木箱。他將其中一個打開,發現裡面裝著密密麻麻的小型塑料袋,每個袋子中都存有一堆微小的顆粒物。
“這難道是…”
王非常剛想上手去拿,就在這時,
“混蛋,大門是怎麽回事,難道有人闖進來了?”
“沒事,把門關上,我們只要把那家夥解決了,老板也不會責怪我們什麽。”
“說的也是。”話音剛落,密室上面邊傳來卷簾門被拉下的聲音。
“那個家夥好像在密室裡!”
“糟了。”王非常躲到一堆箱子的後面,緊緊盯著密室的入口,冷汗止不住的向下流著。
“媽的,老子還沒回家給老母親孝順呢,就要提前交代在這了嗎。”王非常的拳頭漸漸握緊,眼中充滿著緊張和不甘。
密室入口的腳步聲,也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