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天眼中精光一閃,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自己看來必須小心點了,這可是美麗國,而不是自己熟悉的安全可靠的華夏。
“看來自己要找把趁手的武器了,手無寸鐵可不好。”打定主意後,張浩天站起來,環視了一下四周,仍然是無邊無際的黑暗,他拿著手電慢慢的向院子後方移動,剛走幾步,前方出現了幾階台階,在往上一扇大門,便出現在眼前。
張浩天快走幾步,走到門前,一腳踹開門,走進屋內,張浩天左右環視,看到房間牆上的電燈開關,他嘗試打開燈光,試了好幾次都沒用。
電燈不能用,手電卻還能用,思考了半天,還是沒有想通,只能歸結於鬼域的特別吧!當務之急則是搜尋槍支。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手電之所以能在鬼域中正常使用,由黃金製成,只不過和普通手電外表一樣。
張浩天搜尋了幾十分鍾後,終於在這家房子的主人的臥室裡,找到一把伯萊特九二型手槍,以及兩把沙漠之鷹。
他先把伯萊特九二型手槍拿出來,測試了一下,發現性能良好,於是退下彈夾,把子彈一一裝進入,在插上彈夾。
隨手把伯萊特九二型手槍,別在他的腰間,隨後拿起那兩把被房間主人珍重保藏的沙漠之鷹。
張浩天手裡的兩把沙漠之鷹一把槍身是金色的,另一把是銀色的。亮麗的光芒在槍身上流動,仿佛在炫耀它們的存在。
張浩天拿著沉甸甸的沙漠之鷹,頓時無語了,雖然此槍殺傷威力大,一槍甚至能打死一頭獅子,但是後坐力太大,槍身又重,如果使用不當,甚至能使持槍的人骨折。
而且沙漠之鷹沉重的槍身,導致開槍以後會有很大的慣性,其次槍口焰驚人聲響巨大。在昏暗的環境下開槍就像遭受閃光彈攻擊,倒是可以威懾敵人,但是如果在戰場上使用,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從而喪命。
思考再三,張浩天還是決定把這兩把槍留下來。
無它,強不強是一時的事,帥不帥是一輩子的事,而這把槍同時兼顧了強悍,還有帥氣,試問有誰能拒絕它它的魅力呢?
張浩天將槍收好以後,抓緊走了出去,在鬼域中,除了安全屋,其他房子還是少逗留,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張浩天行走在路上,突然,手電閃爍了一下,光線也漸漸暗了下來。
他立刻意識到手電快沒電了,自己趕快要找出路了,於是,他立刻加快了腳步。
在行走了幾十分鍾後,經過一座房子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張浩天側耳傾聽,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其間男子的咒罵聲傳來。
“救還是不救?”
他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去救,因為他不忍心國人被外國人糟蹋了。
張浩天立刻關閉手電,拿出伯萊特九二型手槍,向房子走去,準備查看一下情況。
他慢慢的打開房屋,進入後發現,聲音是從頭上傳來,他慢慢走上樓梯,到達二樓後,在一個房間內,他發現一個白人男子在對一個華人女子的實施暴行。
女子拚命反抗,卻是徒勞無功,反而讓男子伸手給了女子幾個巴掌,並拿出手槍對著女子的腦袋。
女子在面對槍的威脅,最終只能無奈屈服下來,眼角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而在他們旁邊有一個沒有穿衣服,渾身紫青的白人女子在旁邊冷眼觀看。
“禽獸!”
張浩天看著這一切,
準備踹開房門進去救人,就在這時,異變徒生,一隻漆黑無比的手,不知在何時搭在了白人男子的肩膀身上。 而正在準備好好享受的白人男子,感覺到了整個肩膀已經失去了知覺,仿佛已經被什麽東西給啃食了一樣,同時一股徹骨的寒意籠罩全身,血液在這一刻似乎都要被凍僵了。
男子想要反抗,用盡各種辦法掙扎,依然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啊!啊!
她身下的女子和旁邊的女子也看到了這漆黑的手,頓時嚇的驚叫起來,並且連連後退。
張浩天聽到如此刺耳的聲音,連忙捂住耳朵,眼睛卻依舊目不轉睛地看向房間內發生的一切。
張浩天驚恐地看到,被黑色怪手搭在肩膀上的男人,從肩膀處開始快速腐爛,而這腐爛也從肩膀向其他地方擴散。
不到一分鍾,男子便倒在了地上,身體就好像腐爛了很多年一樣,讓人作嘔。
而那隻黑手也男子死後,放開了男子,迅速的收了回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看到黑手消失在黑暗中,頓時,渾身警覺了起來,以防黑手的偷襲。
就這樣過了好久,黑色怪手也再沒有出來過,就好像沒有來過似的,如果不是房間地面上的屍體告訴張浩天,它曾經來過,不然以為是幻覺呢!
就在張浩天慢慢放松警惕,準備去看那個女子時。
黑色怪手就像高明的獵人一樣,會在獵物往往最意想不到的時候, 給予獵物致命一擊。
那隻黑手不知什麽時候,悄悄地搭在張浩天的肩膀上。
當張浩天發現時,已經感覺感覺到了整個肩膀已經失去了知覺,仿佛已經被那隻冰冷慘白的手給掐碎了一樣,同時一股徹骨的寒意籠罩全身,血液在這一刻似乎都要被凍僵了。
因為他能感覺到那隻冰冷的手掌就抓著自己的肩膀,而且從一開始只是肩膀沒有了知覺,到現在已經一條手臂沒有了知覺,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失去知覺的地方越來越多......如果蔓延到全身的話,張浩天可以肯定自己就會跟那個男子一樣的下場。
張浩天渾身冒著冷汗,他用盡全力極力掙脫。
沒有卵用,那被抓住的地方就像是被鐵夾給夾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用盡各種辦法掙扎,依然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難道我就要死在這裡了麽?”他此刻腦海之中只有這麽一個想法。
或許只能認命了。
就在他自暴自棄,馬上就要死亡時,手臂上一股更加恐怖的陰冷爆發出來。
一股黑色的液體從他的手上滲透出來,至於他為什麽能看見?不知道是黑色怪手的影響,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麽原因!導致鬼域沒有之前的陰森黑暗,勉強可以視物。
在黑色的液體出來的那一刻,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隻抓著楊間肩膀的黑色怪手仿佛遇到了更強的一樣,迅速的收了回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冰冷,僵直的感覺迅速的從身上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