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葵跑了,衛言抱著自己的身體,一臉呆滯的站在屋子裡。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系統到底幹了什麽?
氣抖冷!
衛言打開相機,發現早就被關了。
他又拿出來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自拍視頻,但是裡面也沒有。
沒有也好,一定要謹慎啊。
現在自己是公眾人物了,不能像以前一樣隨便了。
萬一口碑崩了,以後求捐款的時候就難了。
衛言鎖上門,開始找衣服。
等他穿戴整齊的時候,聽到外面一陣嘈雜的人聲。
衛言有些納悶,於是探出頭去向外面看。
這時候,衛言看到外面居然有很多道士。
這……
發生甚麽事了?
…………
“鍾葵,怎麽慌裡慌張的?發生什麽事了?”丹陽子問道。
鍾葵氣喘籲籲,心神不寧的說道:“沒有,沒發生什麽事。”
丹陽子問道:“衛道友有沒有說什麽?”
鍾葵說道:“那倒沒有,我去的時候他正在熟睡。”
丹陽子倒也不意外,說道:“看來,不能指望衛道友提供消息了。”
丹陽子隨便和鍾葵說了兩句,就繼續向旁邊的人說道:“道友,這久而彌堅的療效,絕對勝過不倒金槍,你試試就知道了。”
鍾葵拽了拽丹陽子的袖子,小聲說道:“師父,我們整天賣這種丹藥,會不會有點丟人啊?”
丹陽子說道:“你懂什麽?不賣丹藥,銅爐觀早就荒廢了。你的衣食吃穿,都是丹藥換來的。”
“再者說了,這有什麽丟人的?服藥的都不嫌丟人,我們為什麽丟人?”
鍾葵:“……”
這時候,鍾葵遠遠地看見衛言來了,連忙對丹陽子說道:“師父,我先回銅爐觀煉丹了啊。”
丹陽子:“好啊,好啊。”
丹陽子看著急匆匆離開的鍾葵,不由得有些欣慰。
這孩子,以前整天想著來城裡玩,現在居然主動回去煉丹。
看來,她是長大了,知道維持銅爐觀不容易,想要努力乾活了。
好孩子,好孩子……
衛言經過一個又一個道士,他越聽越是懵逼。
這些道士,好像是被同一件事吸引來的。
只是他們到了這裡之後,忽然失去了目標,開始各自討論各自的事情了。
有的人在談論,會長會不會被廢黜,下一任會長會是誰。
有的人在討論,金算盤和王執事都死了,那桐城道門的財物主管,會由誰來擔任。
這些人都端著羅盤,一邊漫無目的的尋找什麽,一邊拉家常。
衛言找到丹陽子,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麽了?你們在幹什麽?”
丹陽子說道:“今天晚上,有一道祥瑞之氣,直衝雲間,在桐城上方形成了一個大漩渦。”
衛言瞪大了眼睛:“是嗎?”
丹陽子嗯了一聲:“是啊。這肯定是有高人突破了。我不過我覺得,更有可能是某種寶物出現了。”
衛言哦了一聲:“所以大家是在尋寶?”
丹陽子嗯了一聲:“反正大家找到這附近的時候,那祥瑞之氣消失了。”
衛言心中一動:“難道……”
他從道門的藏寶樓,把趙大爺留下來的鑰匙拿到手了。
有了鑰匙,一直沒有找到鎖。
難道說,今天晚上的祥瑞之氣,就是被鎖住的寶物發出來的?
寶物感應到了鑰匙的氣息,因此發出祥瑞之氣,提醒衛言拿著鑰匙打開它?
可惜,可惜,那時候衛言的身體被系統接管了,外面發生了什麽,根本不清楚。
焯!
錯失了一個億啊。
衛言在心中問系統:“今天晚上,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系統發來消息,很無辜:“不知道,你把我反鎖在屋子裡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衛言:“……”
他管丹陽子借了一個羅盤,也加入到了尋寶大軍當中。
這一晚上,衛言跟著丹陽子那幫人,走來走去,一邊盯著指針,耳朵裡聽者丹陽子和人聊天。
一會什麽不倒金槍丹,一會什麽久而彌堅丹……
衛言感覺自己身邊是一群藥販子。
天亮了,連根毛都沒有找到。
衛言累的頭昏腦漲。
後來道門的高層出來辟謠,說昨晚可能是一種特殊的天氣現象,讓道士們都回去,別在街上晃來晃去的,讓老百姓看笑話。
道士們紛紛走了,個個罵罵咧咧:“神經病吧?為了天氣現象在這折騰了一晚上?算了,回家睡覺!”
衛言也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接下來兩天,衛言買了一個金屬探測儀,每當夜色降臨的時候,就出去尋找寶箱,可是一直一無所獲。
到第三天晚上的時候,來了兩個道士,很客氣的對衛言說道:“衛副會長,今天是你的大日子,該跟我們去道門了。”
衛言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舉行入會儀式的日子。
他跟著兩個道士,坐上車走了。
路上的時候,衛言越看越不對勁:“我們不是去少年宮嗎?”
兩個道士笑了:“少年宮是管理低級道士的地方,像衛會長這樣的人,得去三聖寺。”
衛言一愣:“三聖寺?沒聽說過啊。”
道士說道:“以後衛會長就了解了。不到那個層次,有些事情確實不知道嘛。”
衛言哦了一聲,拿出手機給丹陽子打了個電話:“蛋道長啊,我要去三聖寺舉行入會儀式了,你要不要來啊。”
丹陽子打電話像是喊出來的:“馬上到,馬上到。”
衛言想了想,又給白虹打了個電話,白虹表示,會帶著鐵拐道長一塊到。
半小時後,衛言到了三聖寺。
三聖寺建在半山腰,並不對世俗人開放。
裡面供奉著佛、儒、道,三界始祖。
用這三個人,代表道門中千千萬萬的信仰。
意思是說,道門中人,雖然來歷不同,但是依然是一個大家庭。
衛言進去之後,一眼就看到了金鍾和尚。
除了金鍾和尚之外,還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人。
這些人都坐在椅子上。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人站在旁邊,都是常駐少年宮的管理層。
其中一個是會長,另外八個,估計就是那八個副會長了。
這些人加在一塊,就是道門的高層。
會長站起身來,幽幽的說道:“衛言,一會你正式就任副會長之後,記得給每個人都磕個頭。”
衛言懷疑自己幻聽了:“啥?”
會長說道:“在少年宮,那些低級道士,以同道相稱。”
“但是在我們三聖寺。在道門高層,都以師徒相稱,師兄師弟相稱。”
衛言:“所以呢?”
會長說道:“所以, 早入會一天,就是你的師兄。”
“按照規矩,要向師父師兄叩頭,以示尊重,希望師父師兄能多多教誨。”
“除了入會的時候要磕頭之外,三節兩壽,都不能落下。尤其是過年,最為重要。”
“到時候會有人帶著你,去諸位師父、師伯、師叔、師兄、師姐的駐地,挨個行禮。”
衛言:“靠,你玩我是不是?”
會長正色道:“衛言,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但是我不會在這麽重要的場合耍你。”
“我入會的時候,也向師父、師伯、師叔、師兄磕過頭,一個不落。”
“我們道門高層,有自己的傳統。傳統都丟了,那我們就是忘記祖宗,就是忘本了。一旦忘本,還怎麽降妖除魔?”
衛言:“鬧了半天,諸位之所以能降妖除魔,是磕頭磕出來的?”
會長歎了口氣:“我不跟你爭辯了,讓其他人跟你說吧。”
有個和善的老道說道:“衛言,這是真的。入門就是要叩頭,將來有新的人進入道門高層,也是要向你叩頭的。”
“磕個頭,我們就互相認識了,我們就是師兄師弟了,關系就更緊密了。”
“道門高層,首先要團結,如此才能管理好底層的修行人。”
“你不磕頭,大家不就生分了嗎?這樣可不好啊,老傳統不能丟。”
“別人都磕過了,你最好也不要搞特殊,惹得大家都不開心。”
另一個金發碧眼的教士走出來,用古怪的強調說道:“衛道友,褶都是鎮的。臥也磕過頭,咱悶最好辱鄉隨俗。尊重搗門的習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