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豬發狂了,但畢竟是受了重傷,跑了不一會兒,就已經慢了下來,也沒剛才那種橫衝直闖的野性了。“看來這大家夥快不行了,哈哈,大豐收啊!”我跟尋著野豬一路留下的血液和通道,終於看到它步履蹣跚,漸漸虛弱的樣子,心裡真是激動,雖然兩世為人,卻還是第一次狩獵,而且搞到這麽一個大家夥。又追隨大野豬行了一段,它終於倒在了地上,雖說還在不停地喘氣,但也離死不遠了。我就在旁邊看著,等它徹底掛了再行動,萬一這大家夥臨死一擊,讓我受點傷就劃不來了。 “前世一個小身板,別說抗200斤了,就是扛個50斤的大米,走個幾米遠就得歇歇,累得直喘氣。現在好了,雖說那個混蛋管理員把我弄到這來了,但給我天下第一武藝這超牛能力還是不錯的,以前看小說經常是看到某某勇士有萬夫不當之勇,身上有千斤之力,哥現在也牛叉了,不說千斤,500斤力氣估計還是有的,現在抗著200多斤的大野豬,也不帶累人的,哇哢哢!哥也是超級牛人了!”我扛著這頭大野豬,一邊在心裡得瑟。
這大家夥發狂的時候居然朝著林子外面衝,倒是節省了我搬運的功夫,走了不多久,我已經出了林子,再走一會兒就該到出發的營地了。還不到營地,就遠遠聽見了地大笑聲,“哈哈!犬千代,這次是我贏了,就你的這幾隻小雞和兔子,怎麽能和我的肥鹿相比,主公的獎賞歸我了!”聽著聲音是森可成,那家夥獵了一頭鹿,正在那裡顯擺。“三左衛門,你也別得意,那是你運氣好,下次我一定贏你!”前田利家也不服氣的爭辯道。“宗兵衛那小子還沒回來了,你們兩吵什麽?”說這話的是池田恆心。“那小子,估計是迷路了,再說了,雖然他那身打扮和弓不錯,但一個小孩,能有啥本事?…”“主公,我回來了!”還不等森可成說完,我就大聲叫道。“什麽?那家夥抗的是頭野豬?太厲害了吧?”池田恆興轉過頭看到我,驚訝地說道。“嗯,確實是頭野豬,而且個頭還不小,這小子居然扛著走回來,真是不簡單了。”森可成也感歎道。“乾得不錯,宗兵衛!哈哈!”待我放下大野豬,信長高興的說道,“看來今天是宗兵衛贏了,大家烤野豬吃!”“哦!”周圍的人都哄聲應諾。“那麽,宗兵衛,我就賞賜你一金判!”信長看起來真的很開心。“謝主公!祝織田家武運昌隆!”我大聲應諾,心裡得意的想到“終於有錢花了,更主要的是讓信長看到我的武藝,以後發展是有莫大好處的!”
“你小子倒是幸運,你叔叔我在林子裡找了半天,才獵了幾隻兔子和山雞,輸給三左衛門那個家夥,讓他得意了一番。你小子卻獵了這麽大頭野豬回來,真是羨慕死叔叔我了。不過你能把這麽大個野豬獵殺了,還扛這麽遠回來,讓三左衛門那家夥也贏不了比賽,確實不錯。改天咱們練練,你什麽時候進步了這麽多,我怎麽不知道?”前田利家見是我贏了比賽,又被織田信長誇獎,我又是他侄子,也替我高興。不過那浪蕩子的脾氣到是沒變,居然要和我這個後輩比試,明顯是輸了不服氣,想欺負我,真是有夠無恥的。不過現在的我可是全日本武藝最牛的幾個人之一,豈會怕了他,“叔叔如果想練習,那我是隨時奉陪啊,不過隻是怕到時候傷了叔叔你,讓你在主公面前丟臉,父親大人那裡不好交代。”“臭小子!我剛誇了你幾句,你就這麽得意了?叔叔我可是‘槍之又左’,就是織田家第一猛將柴田大人也不敢說能讓我受傷,
真是口氣不小!”前田利家聽我牛逼哄哄的語氣,也弄得有些上火了。“哈哈,前田家的兩叔侄口氣都不小啊,幹嘛不現在就比比看了?”池田恆興又在那裡起哄道。“犬千代,要是你怕被你侄子傷了,就讓我來替你教訓他好了。哈哈!”森可成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也許是收到這兩個家夥的刺激,前田利家臉都有些紅了,大聲說到:“臭小子,就讓我今天好好教訓一下你!”我側眼看了一下信長,原來他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出好戲了,我知道今天這場比試是少不了了,而且我也能在信長面前更好的展現自己的武藝,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信長不拘小節的人,隻要你有本事,他就敢重用你。 前田利家拿手的是槍法,看我能一個人扛那麽大頭野豬回來,也不敢過於托大,就選了一段較長的竹子作為武器,而我也同樣選了一段較長的竹子用為竹槍,比賽正式開始了。前田利家開始也怎麽認真,我也知道這次是一個難得的實戰訓練機會,有利於我對那些存在腦子裡的武藝奧義融會貫通,讓我現在的能力更上一層樓,因而我一直憑借自己靈敏的感官和反應,閃避著他的各種攻擊,而在一邊的人,總是看到我每每差一點的避開攻擊。開始以為是我運氣好,而利家也沒盡全力,後來,利家的攻擊越來越快,而我的閃避速度也越來越快,但我的閃避幅度卻越來越小,幾乎都是讓竹槍貼身而過,卻不被攻擊到,真是讓人感慨!而我卻沉浸在這種天人感應美妙的意境裡。一直耗到前田利家都有些乏力,攻擊速度也慢了下來,我突然不再閃避,直接用一招“引落“將利家的攻勢轉到一邊,左手握住利家的竹槍,並拍擊利家握槍的右手,使勁一拉,利家的竹槍就到了我的手上。“哇!”周圍直接驚呼起來,前田利家被稱為槍之又左,在整個尾張能打敗他的人也不多,卻被窩輕易的打敗了,給這些武士的震撼可謂不小。“犬千代,你不會因為宗兵衛是你的侄子,就故意讓著他吧?”森可成也有些驚訝的說到。聽了森可成的話,利家直接反駁起來“哼!我前田利家豈是這種人,要不你來試試?”“試就試!”森可成也被激起了好勝之心,轉頭對我說到,“小子,我可沒犬千代那麽多顧忌,傷著你,可別怪我!”“懇親森大人指點!”雖然我說的謙遜,但誰都聽得出來我語氣中的傲氣。“好!像個武士,就算你待會輸了,我森三左衛門可成,也認可你這個武士了。”森可成笑著說道。森可成選了一段短竹子充作竹刀,而我也同樣選了一段短竹刀。“喝!”比賽一開始,森可成就大喝著向我攻來,見他出手毫不客氣,同時我剛剛已經把刀槍的各種武藝招式融會貫通了,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使用‘無刀取’這招,夾住了森可成的竹刀,再使用一個‘肋一寸’將他的竹刀也奪了下來。“喔!”這下周圍的武士更驚訝了,森可成看我的眼神也怪怪地。“好!宗兵衛!”這會織田信長走過來說到,“你的兵法真是不錯,年後你就元服吧,以足輕大將的身份為我織田家效力!”“嘿!謝主公,麾下一定竭誠盡力,為了織田家的武運昌隆!”我很高興的答道,終於可以成為真正的武士了,而且是足輕大將,可以收自己的家臣,更主要的是,終於得到信長的認可和青睞,以後的前途那是光明大道啊!(信長比較大方,作為豪族出生的人,基本上一出仕至少都給予足輕大將的身份,隻有像猴子這種平民或者是浪人出生的人,才會從足輕頭做起。)
“你用弓箭射穿了野豬的脖子?”這會佐佐成政去檢查我的戰利品。“嗯!當然了,不過這大家夥受傷了,還是跑了很遠才死掉!”我高興的說道。聽完我肯定得回答,佐佐成政幾個都過來看著我,“把你的弓給我們看看。”池田恆心首先說道。“真是好弓啊,前田城主真是寵愛啊,給他配了這麽好的弓,也不知價值幾何?”森可成在試了我的弓之後感歎地說。佐佐成政、池田恆心和周圍幾個武士都一起點點頭。“森大人要是喜歡,就拿去好了!”我不在意的說道,“今天讓森可成丟了一次臉,這張弓就當補償好了。”“當真?”森可成激動地說,“不行,這麽好的弓,我可不能白拿你的,你說多少錢,我加一成給你。”看來森可成這家夥對這弓到時挺喜歡的。我心頭一喜,“不管在什麽時代,錢都是很有用的東西,我雖然是荒子城的少主,可目前還是信長的一個近侍,每個月也沒什麽錢,而且亂世要發展,錢更是必不可少的,這樣看起來,我應該能小賺一筆,年後要元服了, 總有些要花錢的地方。這是我自己花了半天做的,但那包括了試製時間,熟練以後估計就一個小時能做好,那麽我該報價多少了?突然我想起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事情…”想到這裡,我緩緩的伸出三根手指頭。“三十貫?那加一成就是三十三貫了,我給你三十五貫,這弓我要了。”誰知道森可成激動地說道,“回去我就把錢送給你。”“我本來隻說三貫的,三十五貫?而且看森可成的表情,好像是檢了大便宜似的。”雖然我心裡樂開了花,可臉上卻做不舍的表情,接著說道,“雖然三十貫差不多夠成本費了,三十五貫我應該不會虧了,諸位大人如果想要,我還能弄些來,同樣三十五貫,保證不會比這張弓差了。”“哈哈,我要,我也要!”池田恆心和另外幾個人也嚷起來,其他人也很心動,可是三十五貫並不是小數目,普通武士也隻能羨慕一下而已。後來我才了解到,日本雖然產竹子,但是製作能力真的不怎麽樣,像我那天在清州町座屋看到的垃圾弓,都要賣4、5貫,好一點的幾十貫。大明的製式弓箭那是相當受歡迎,雖然在大明的製造成本也不過幾貫,但大明禁海,而且那是軍用管制物品,偶爾有些走私物品,那是被喜愛弓箭的武士追捧,普通大明製式弓箭都要好幾十貫,要是是所謂的寶弓,更是幾百上千貫還有價無市。雖然我做的弓不能算是寶弓,但是卻按照後世複合弓的做法,並且由於是自己用的原因,外形還做得很漂亮,也就難怪這些喜歡弓箭的武士追捧了。這樣一來,也算是各取所需,皆大歡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