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拜鄉家嘉,我非常高興,這是我的第一個家臣,而且還是算得上二流武將的牛人,正好將要攻略上四郡的織田信安,雖然我不清楚具體狀況(遊戲裡沒有這個事件),但是,武裝準備、訓練小兵這些事總不會錯的。 我試試了拜鄉家嘉的能力,發現他確實武藝不錯,就帶他來到伊藤屋,為他購買了全套裝備,具足――(縹系)下散複威,價值60貫;太刀――福岡一文字,價值60貫;戰馬――全身棕色毛發的信濃良駒,價值45貫。對我來說,這些花費其實不多(現在還有五千多貫),可是把拜鄉家嘉感動的無以複加,更是堅持不受。沒辦法了,我也想到以後會有更多的家臣,無故賞賜對發展不利,隻好說:“現在東西都買好了,可不能跑去退貨,這些東西都還是我的,但借你使用。日後你立下功勞,因功再獎賞與你。”拜鄉家嘉估計也是考慮到無故退貨,會讓我很沒面子,而且也確實喜歡這一套裝備(廢話,就這套裝備,一般侍大將也配不起),就拜頭同意了我的安排。能夠使用這套裝備,而且日後隻要立下功勞,就會將這些賞賜給他,那麽這些東西遲早是他的,讓他非常興奮,練習武藝都更有精神了(我教了幾招奧義給他)。
因為信長給我的指令是協助丹羽長秀處理政務,處理政務雖然功績不少,但若隻是處理政務,是很難得到知行的。我既然已經打算在這次攻略上四郡的過程中積累戰功,就必須訓練一下士兵,才能在戰場上有所建樹。我向丹羽長秀匯報了我的想法,丹羽長秀知道我的武勇,再者最近都是為了攻略上四郡做準備,主要是軍備事宜,政務到不是太多,就欣然同意了我的要求。來到柴田勝家辦事處,申請到了50名足輕的名額(這時候信長的地盤小,兵力也比較小,而我又沒有知行,就沒有自己的農兵,隻能帶信長的農兵)。
這些農兵都是臨時抽調的,拿著信長規定的三間竹槍(有說信長使用三間半長槍)。隻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也不能練出什麽陣法和武藝來,我隻好帶領他們跑步,希望能增強他們的體力。這樣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所有練兵的武士,都帶著自己的足輕隊訓練武藝或者隊形陣法之類的,隻有我帶領的足輕隊隻是進行跑步,跑一個時辰,休息一個時辰,接著又跑。“真是前田家的異行者,這哪是練兵啊,根本就不懂嘛。”從我連兵開始,這類嘲笑聲就常有耳聞。這不前田利家也來找過我,“宗兵衛!你幹什麽啊?你要不會練兵就來請教叔叔我,讓我好好指點你一些軍略。”這浪子哪是真的關心我練兵,明顯是因為上次輸給我不服氣,今天故意來顯擺的。“叔叔的軍略自然是非常厲害的!”我的恭維,讓前田利家有點飄飄然了,接著我又說道,“我確實不懂什麽軍略,比不得叔叔。正有問題想要請教叔叔。”“哈哈!你小子倒是明白道理,有什麽問題就隻管問吧。”前田利家很臭屁的說道。“請問叔叔,什麽是戰爭?戰爭的目的和意義是什麽?什麽情況下發動戰爭有必勝的把握?戰爭中士兵起什麽作用?士氣、裝備、天氣、地理環境、主將、士兵在戰爭中都有什麽作用?”我突然給前田利家爆出了一大串問號。這個浪子叔叔哼哼唧唧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我還要回去訓練足輕,就不打擾你了。”前田利家幽幽地說了一句,直接羞跑了。“我靠!想看哥笑話?沒門!”我在心裡得意道,“哥怎麽說也看過《孫子兵法》,
《三十六計》,《戰爭論》之類的牛叉書籍,雖然自己也搞不懂那些謀略,但是拿些條條框框來嚇唬人還是沒問題的。真是自找苦吃。”我得意的笑了笑,喃喃地說道,“以前是因為無聊,看這些兵書都是不求甚解,打發時間而已。現在來到這個亂世,而且還是冷兵器時代,有機會還是要好好看看這些兵書了,至少中國的瑰寶《孫子兵法》應該看看,有機會的讓人留意一下。這本書就算在日本沒有,在大明肯定是有的。” 前田利家被我在軍略上問得啞口無言的事情,迅速傳遍了整個練兵場,甚至尾張其他地方,而且越穿越離譜,居然有說我,“隻說了幾句話,就在軍略上好好教訓了自己的叔叔,讓前田利家啞口無言,掩面而逃!”挺了這些傳聞,我自己都感到臉紅。不過嘲笑我不懂練兵的人少了,手下的足輕在訓練時也不怎偷懶了,這倒是以外的收獲了。“又讓前田利家丟了這麽大個臉面,看來我得抽時間去看看這個便宜叔叔了,雖然他浪蕩了點,可對我確實還是蠻照顧的。”我在心裡想到。
又過了幾天,手下的足輕能跑越來越長時間,短距離也月跑越快了,而且對我的命令也非常服從了。一日,我訓練完成後,帶著拜鄉家嘉來到清州町,準備買些東西前往拜見前田利家。我帶著挑選好的禮品來到前田利家的武士宅邸,老遠就聽見前田利家的歡呼、“太好了,太好了!”也不知道這個浪子又遇到什麽好事了,又這麽大呼小叫的。“叔叔,宗兵衛來拜訪你了。”我在門前大聲叫道。不一會兒,前田利家便出門來了,“宗兵衛!你小子來的正好,今天我特別高興,阿松答應我了,你看這就是阿松給我的簪子,是他父親的遺物了。”說著,前田利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發簪,得意洋洋的在我面前炫耀到。“恭喜叔叔了,正好我今天來拜訪叔叔,帶了點清酒,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番。”我向前田利家賀喜道,心裡卻在想,“哎!真是命中注定的,戰國三夫人之一的前田松,馬上要被利家這個浪子推到了,而且才11歲,真是夠禽獸的。”“有酒!正是應該慶祝,宗兵衛,你來的太是時候了,我喜歡你。走,進去喝酒!”前田利家高興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帶著拜鄉家嘉,在前田利家的地方十分開心的痛飲了一場,直到利家喝醉了,我才告辭離去。我也有些羨慕了,來到這個時代整整一年了,也不知道爸爸媽媽過的怎麽樣?清清(穿越前的女朋友)過的如何,要不是穿越來到這個時代,我們會怎樣發展了?是不是也應該結婚了,我會像前田利家這樣興奮,這麽癲狂麽?夜裡帶著對前世的回憶,沉沉的睡了下去,夢到自己回到了前世,看見了爸爸媽媽的笑臉,擁抱清清的幸福…
翌日醒來,看見自己躺在榻榻米上,房間裡也是日式的布局風格,才知道那隻不過是一場夢罷了。回去,基本是不可能了。人雖然醒了,可卻還有些頭疼,隻好讓拜鄉家嘉替我前去訓練足輕。左右我也無事,就又前往清州町,采買一些禮品,去拜訪一下原本的叔叔――瀧川一益;頂頭上司――丹羽長秀;現在織田家的第一猛將――柴田勝家這幾個日後織田家的牛人。我給三人各送上一把小太刀,都是國光作短刀,樣式相差不大,花費也不多,每把40貫,作為太刀可能比較寒磣,可是作為小太刀送禮,也算是分量不輕了。說了一些感謝和恭維的話。雖然我不喜歡這種送禮的方式,可是看到三人對我的態度都有了明顯的變化,也就頗感欣慰了。
無聊地在清州町閑逛,不經意間又看到了那天那個小美女,不由心裡一喜,既然無聊,那就前往和美女聊天唄。“美女,我們又見面了,真是緣分啊!”我與美女搭訕道(要在現在直接被美女鄙視了)。小美女先是一愣,看了我一眼說道,“大人取笑了,不敢受大人誇獎。”“我說的是實話,我是前田宗兵衛利長。你叫什麽名字,美女?”我繼續笑嘻嘻的說道。“啊?大人就是有名的前田大人?”小美女先是驚訝的叫了一聲,接著顯得有些羞赧的說道,“我是松井美奈子。”我繼續笑道:“哦?美奈子,不錯,是個好名字,而且你人這麽漂亮,當的起美奈子的稱呼。”“大人取笑了。”美奈子更加害羞了。
“美奈子,你在做什麽啊,還不進來?”從屋內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我靠!難道這個小美女比阿松還慘,被真正的老牛吃嫩草?(前田利家:我抗議,我與阿松那是青梅竹馬!)”我不經感歎道。“嘿!父親大人!”美奈子答道,“抱歉了,前田大人,父親召喚,我要進屋給父親上藥了。”“上藥?你父親病了麽?”我問道,真是奇怪,每次遇見這小美女,都有人要我出手相救?“不是,父親大人是搬東西扭傷腳,走路不方便,我今天是在外面采了些草藥回來,好給他換上。”美奈子急忙說道。“哦,正好我會醫術,倒是可以幫幫你父親。”我回答道。“真的嗎?”美奈子變得有些興奮,“那就麻煩前田大人了。”說著帶我向內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