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年俸兩百貫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麽。但這是織田信長對我的肯定,年俸兩百貫,是一個普通侍大將的俸祿了,隻要我再立下一些功績,那麽晉升侍大將可以說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已經到了五月,整個清州都綠意盎然,顯得生機勃勃。在這兩個月裡,我擴建了自己的武士宅邸,前後五間房屋,還帶一個小院,裡面有一個漂亮的馬棚。同時我還花錢給自己弄了一整套裝備。
一把太刀,在伊藤屋購買的,刀刃和刀柄全長1米左右,據說是備前國名刀匠長船長光的作品,名叫寒月,花費了400貫,不過使用起來倒是挺順手,而且刀身帶著森森寒光,配套一件鯊魚皮刀鞘,卻是不凡。之後,我以楊家將的長槍為藍本,自己了一張三間長槍的圖紙,已經讓伊藤屋交給長船長光,讓他定製打造,估計花費300貫左右,再過半個月應該就能送回來了。然後在伊藤屋定製了一套足具,名叫赤色小腹卷,穿戴起來讓我顯得英氣逼人,不過太貴了,花費200貫。我這接連在伊藤屋花費了將近一千貫,讓整個伊藤屋都認識了我這個大財主,對我是恭恭敬敬的。
“前田大人,伊藤大老板請你前往伊藤屋。”在我正在家裡顯擺自己裝備的時候,伊藤屋的手代與三郎前來拜見。“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我應聲說道。“伊藤大老板有何事見我?難道是我的朱槍送回來了?”一進伊藤屋,我徑直對伊藤總十郎問道。“見過前田大人。”伊藤總十郎笑眯眯的向我行禮,接著說道,“朱槍還沒有製好,大概還要半個月時間。今日請前田大人前來,是因為前田大人兩個月前托我采購寶馬的事情,已經有了著落,今日我一個從北路回來的番頭,帶回了一頭寶馬,我一下就想到了前田大人的委托,立刻叫人請前田大人前來看馬。”“哦?有寶馬?”我聽得心裡一喜,才想起在跑商那時,因為走路麻煩,而且賺了一大筆錢,就想買匹好馬,可是伊藤屋的隻有普通戰馬,我又看不上,就讓伊藤總十郎幫我留意好馬。“正在後院馬棚裡,請前田大人前往鑒賞。”伊藤總十郎說著,引領我來到後院的馬棚。
只見後院的馬棚裡有五六匹馬,其中一匹白馬正悠閑的吃著飼料,而旁邊的幾匹馬,卻是一點不敢靠近,顯得戰戰兢兢的。走近一看,這匹白馬通體雪白,背高1.4米左右(日本馬是小,普遍都比較矮小),渾身肌肉線條分明。見我靠近,白馬打了個響啼,顯得十分高傲。“果然是匹好馬!”我雖不懂馬,可是見這馬在其它馬面前的威風,而且響啼高昂,線條分明,也不經感歎道,“我先試試。”“快去拿一副好的馬鞍來,讓前田大人試試。”聽見我的感歎,伊藤總十郎馬上吩咐與三郎前去拿馬鞍,讓我試馬。與三郎和另一個小廝好不容易才給這匹白馬套上馬鞍,牽出伊藤屋,我飛身上了白馬背上,才拉住韁繩,白馬卻長嘶一聲,邁開四蹄狂奔起來。剛開始下了我一跳,好在這馬雖然跑得飛快,卻也不像小說中說像西班牙鬥牛那樣癲狂。慢慢地我適應了它的速度,隻覺兩耳邊風聲呼呼作響,路面向後迅速倒退而去。“哈哈!好馬!真是好馬!這真的是這個時代的‘寶馬’了。”我開心的騎著白馬,又過了兩個小時,感受著它的激情與速度,還有慢慢變得配合的服從。狂奔之後,慢慢向清州町趕去。
“伊藤老板,這匹寶馬我要了,你開價吧!”回到伊藤屋,
我直接豪邁的向伊藤總十郎說道。“前田大人喜歡就好。”伊藤總十郎高興的答道,說著讓小廝給我泡茶,“不瞞前田大人,這匹寶馬來自奧州,一個奧州馬販將它帶往北路越前販賣,結果卻因為照料不善,這馬腹瀉不止。我手下一個番頭正在直津江町采辦,看到這匹白馬,一眼就看出這是匹寶馬,可是腹瀉讓它變得虛弱不堪,就趁機低價買了下來。然後買來草藥,治好了這匹寶馬,再經過半月調理,才恢復了往日的雄壯。這匹寶馬,別說在我們尾張,就是整個日本估計也是少有。若是他人,便是六、七百貫我也不賣。”伊藤總十郎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我知道這是銷售手法,賣家故意誇大自己商品的好處,顧客越是著急,他們給出的賣價卻是越高。所以我也不著急,隻是笑著看著伊藤總十郎,淺淺的品著香茗。“呵呵!”見我並沒有剛 進門是那麽急切,伊藤總十郎笑了笑,接著說道,“前田大人若是喜歡,這匹寶馬400貫就賣給大人了。”知道這匹寶馬是在生病的情況下買來的,估計當時的賣價不到兩百貫,現在賣給我400貫,可以說是伊藤屋賺大了。可是,現在這匹寶馬恢復了昔日的雄風,卻是不止四百貫的價格,再說了,我現在有錢,也就不再與伊藤總十郎談價,直接說道:“好!伊藤大老板爽快,四百貫我要了。”“那就謝謝前田大人了。”伊藤總十郎見我直接答應,更加開心的笑起來,“日後還請前田大人多多照顧。”
“我靠!你當然希望我多多照顧你了,才區區兩個月,我在你們伊藤屋前前後後加起來花費了一千三百貫。再加上我跑商那會兒的讓利,整個伊藤屋三個月在我身上就賺了不下一千貫,你不高興才怪了。”心裡這麽想著,我卻還是笑著說道:“伊藤大老板客氣了!伊藤屋生意大,現在又是主公指定的禦用商人,主管著尾張一般的商貿,日後少不得還要麻煩伊藤大老板,到時還望大老板莫要推辭才好!”“前田大人太客氣了,伊藤屋能有今天,全賴織田家眷顧,前田大人甚得信長公的青睞,更是荒子城的少主,日後說不得也是一城之主,是伊藤屋要麻煩前田大人才是。”伊藤總十郎謙遜的說道。兩人就在那裡相互吹捧,裝著笑臉說了一大堆沒營養的話。我牽著心愛的寶馬回家,算是盡興而歸;而伊藤屋也再次從我這裡賺了一大筆銀錢,也是興奮不已。這是各取所需,皆大歡喜了。不過我的錢真是不經花,采購這些裝備和裝修武士宅邸,總共花費我一千四百官左右,現在就還剩五千八百貫左右;不過暫時沒什麽用錢的地方了,應該還能支持不少時間。
日子過得平淡,每日我前往丹羽長秀的辦事處,協助處理一些政務,之後就在周圍轉轉,順便遛遛白龍――因為喜歡三國時代的趙雲,就這自己的寶馬起了這麽一個名字。經過多日來的相處,白龍是徹底接受了我,而且在我的照料下,更加神駿了。和我一起出行,人馬都顯得威風凜凜(這家夥自我感覺真是良好)。“哎!這日子真夠無聊的。”這個時代又沒有電腦網絡之類的,平淡生活讓我感到無聊,又是一個出來遛馬的時間,忍不住感歎道,“咦,哪裡來的小美女,我怎沒見過。”
雖然身體還小,可是兩世為人,加起來也二三十歲了,這麽無聊的日子,欣賞美女也是不錯的消遣。一個浪人上前攔住了那小美女的去路,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只見那小美女搖了搖頭,顯得有些害怕。“我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英雄救美的橋段?這麽種事也能讓我遇到?”我不經在心裡腹誹到,“不過那小美女雖然穿著普通,臉蛋卻是長得不錯,日後一定是個大美人,要讓那個混蛋禍害了,多可惜!”想到這裡,我拍了一下白龍的屁股,一下向前奔去,大聲喝道:“住手,你這個沒禮貌的混蛋想幹什麽?”聽到我的喝聲,那小美人和浪人都是一愣,帶我近前來,只見那個浪人連忙施禮,“這是什麽狀況?沒見過打劫的還這麽有禮貌的。”我在心裡疑問道。接著那浪人說道,“大人誤會了,小人也是尾張知多郡的武士,家境貧寒,再加上今川家經常騷擾,現在就連生活也沒了著落,聽說織田信長大人雄才偉略,用人唯才,小人有幾分武藝,就想前來試試。小人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實在太餓,路見這位姑娘,就想要些東西吃,絕非什麽山賊之類的人。請大人明鑒。”“納尼?原來不是打劫,是要吃的人,哥給弄錯了,真是丟臉,而且是在這麽一個小美人面前丟臉。”看見那小美人輕輕點點頭,知道這浪人說的是實話了,搞了半天,卻是我弄錯了,在美女面前丟臉,讓我倍感鬱悶。
“大人,他暈過去了。”小美人突然說道,將我從自我鬱悶中拉了出來。“我靠!真的假的,說暈就暈了?”我不經感歎道,要知道這是亂世,可以說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原因死在路邊,可是這家夥被我遇到了,而且我還冤枉了他,“算了,把他帶回家,救他一命好了,就當是我誤會他的補償。”想到這裡,我對那小美人說道:“別著急,他隻是餓暈了,我帶他回家休養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