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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之第一傾奇者》第一十四章 浮野之戰(3)
帶著足輕隊到樹林內休息。過了一會兒,就見一個武士裝扮的人物,帶著大隊人馬直逼信長的部隊,這應該就是織田信賢了。“這家夥真是沒什麽頭腦,帶部隊遠來,即不休息,又不派忍者打探,隻奔信長而去,注定沒什麽好果子吃,怪不得在遊戲裡根本沒有這次戰役的GG事件。”我在心裡想到。其實也不能完全指責織田信賢,信長隻帶了2000人,而織田信賢有3000人,岩倉城到這也不遠,軍隊裝備也差不多,織田信賢又是謀逆他老子得到的權勢,急需要一場漂亮的勝利來宣示他的權威。這麽著急的進行決戰,就可以理解了。  兩軍陣前相互指責以後(戰爭的規矩,總是要宣揚自己一方的正義,以提高士氣),戰鬥開始了。織田信長隻留下十幾個馬h眾,其余軍勢全部壓上;織田信賢也是如此做法,隻是他身邊的卻留下護衛有兩百人左右。信長部隊的士氣和戰鬥力強一些,信賢軍的數量又比信長多,兩軍陣前誰也討不到便宜,戰局開始僵持。我在樹林裡望去,之間兩軍的足輕都握著竹槍,相互攻擊,你來我往。不過說實在的,沒有我想象中那樣激烈和血腥,甚至不比古惑仔打群架的程度,隻是人數比電影裡古惑仔多罷了。“真是沒有戰術可言的戰鬥啊,怪不得日本戰國時代征戰不休,人口反而越來越多。”我心裡想到(當然人口增長是各方面的原因,戰爭並不激烈隻是其中一種)。戰鬥雖然僵持,不過信長那邊的武士更加厲害一些

  。柴田勝家、河屍秀隆、前田利家、瀧川一益、森可成等人,馬頭上都掛了好些個人頭。隨著時間的推辭,織田信賢的軍隊略顯劣勢了。這時,信賢又一揮佩刀,將身邊的後備隊全部壓上,隻有十幾名護衛了。“好機會!”我暗道一聲,大聲說道:“出發。”由於帶領的是足輕隊,我並沒有騎寶馬白龍,帶著拜鄉家嘉和五十名足輕向織田信賢的本陣發動突襲。

  在我突襲到織田信賢背後50米左右的時候,信賢的一個護衛武士發現了身後的動靜,一聲大叫,讓信賢和整個護衛隊都驚訝起來。有十個護衛武士向我們衝了過來,信賢卻帶著剩下的幾名武士,向軍陣中退去。這十名武士,都是大叫著,瘋狂的衝了上來,讓我手下的足輕隊一頓。我知道這就是武士和農兵的區別了,大吼一聲:“衝(日語好像是叫殺給給)!”便首先衝了出去,一刀劈死一個武士,繼續攻擊另外一人,拜鄉家嘉緊跟在我的身旁。在大規模軍隊作戰的時候,各種刀術的奧義都是白搭,每個武士都在進行你死我活的攻擊,往往都是一刀決定命運。不過武藝優秀的人,總會有些優勢。在這麽幾十個人的戰鬥中,個人的武藝優勢得到了很好的發揮。隻過了一會兒,我已經殺了5名武士,拜鄉家嘉跟在我身邊也殺了兩人,其余三人已經被後面的足輕隊刺死了。

  雖然濺到身上的血腥味,讓我有些不舒服,但這還不是我發愣的時候。“目標織田信賢本陣,攻擊!”我再次大吼一聲,見到我這個主將的勇猛,加上剛才的戰鬥,足輕隊的士氣也高昂起來,不再膽怯。“喔!”帶著我的足輕隊,直接衝擊織田信賢馬印所在地。前面竹槍林立,可是以我的武藝,這些農兵豈能傷到我?幾乎是一刀一個,就算有漏網之魚,也被身後的拜鄉家嘉和足輕隊迅速淹沒。刀槍縱橫,鮮血飛濺,人頭翻飛,這便是冷兵器時代戰場的殘酷。衝殺了一陣,可能是我的武勇感染了身後的足輕隊,

各個足輕也是顯得格外勇猛,信賢的軍陣根本沒辦法阻擋我們前進的道路,我面前的足輕甚至出現了退卻。這時,我又聽到不遠處的我軍足輕的一陣歡呼,信賢的軍勢出現了一陣騷亂。我把握機會,更加用力的衝殺起來。不一會兒,終於衝到了信賢馬印面前,哪裡還有信賢的蹤影,舉著馬印那個武士,傻傻的看著我把馬印直接奪了過來,再一刀砍斷。四周信長軍更是爆發了歡呼,信賢的軍勢直接潰散,勝負已經毫無懸念了。  我並沒有加入追擊信賢潰兵的行列,站在休息起來。按理說,以我現在的武藝和身體水平,這點戰鬥是不會覺得累的。可是作為21世紀的人,親手一刀刀殺人,看見那種鮮血飛濺,人頭掉落的場景,心裡絕對是平靜不下來的。雖然我並沒有受傷(信賢軍中還沒有能對我造成威脅的武士),但可能是由於殺人太多的原因,鮮血順著身上的赤色小腹卷往下滴,寒月上的鮮血也不停的滴在地上,整個人像是從血池裡跑出來似的,顯得妖異而鬼魅,周圍的足輕都不敢靠近。看著滿地的屍體,聽著傷兵的哀嚎,這會兒我才感到戰爭的殘酷,人的聰明才智和本性的貪婪,讓人成了這個星球的主宰,也造成了對同類的殘酷殺戮。

  休息了一陣之後,我前往向信長匯報戰果。這時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收集一個人頭;拜鄉家嘉因為要緊跟我的腳步,根本沒有時間收割人頭;身後的足輕隊也受到了感染,隻有十幾個人帶著一兩顆人頭。而這個時代是以人頭算軍功的,我隻好硬著頭皮說道;“回稟主公,前田利長奉命突襲織田信賢本陣,信賢早已經逃遁,隻收獲信賢馬印,麾下足輕收獲人頭25顆,前來向主公回稟。”“哦?宗兵衛,你突入信賢本陣,麾下足輕才收獲25顆人頭,你更是一個人頭沒有?”信長有些吃驚的問道,“那你身上的鮮血是如何來的,難道你自己留了這麽多鮮血?”看著信長略帶狡黠的笑容,知道他在打趣我。

  “臣下奉命突襲信賢本陣,隻想著盡快潰其軍勢,為主公贏得勝利。至於人頭…”我尷尬的撓撓頭,接著說道,“臣下初陣,給忘了。”“哈哈…”聽著我的回答,信長大笑起來。周圍幾個武將也是不顧形象的大笑,就連丹羽長秀看著我撓頭,都笑了起來。“我靠!哥從來沒殺過人,沒有嚇得兩腿發軟就不錯了,笑什麽笑,早晚笑死你們這幫家夥。”我不經在心裡詛咒起信長和這幫混蛋來。隻聽信長再次說道:“米五郎,你親自帶人去幫宗兵衛統計戰功。以宗兵衛今日的表現,應該沒人敢冒領他的軍功。”丹羽長秀領命而去。信長接著說道:“這次勝利全靠諸位武勇,待攻下岩倉城後,再一同獎賞諸位的功勞。”

  這次浮野一戰,織田信賢是孤注一擲,把整個岩倉城的兵力都帶了出去,隻帶了幾十人逃回岩倉城,而且大多帶傷,根本無力抵抗攜勝而來的信長和信清聯軍,岩倉城輕易攻破,織田信賢自裁與天守閣,尾張上四郡守護代織田家宣告滅亡。戰後通常要進行治安巡查(即收查潛藏的敵人余孽,演變為帶兵劫掠),由於望了收割人頭,讓麾下足輕隊認為少立了戰功,為了彌補這個失誤,我也帶隊加入了這個治安巡查事宜。但是我還是不喜歡那種野蠻的劫掠方式,帶隊來到岩倉城下町,隻要商家和町人主動上交一成的錢財,我也不讓麾下足輕再次殺戮,相對來說,這已經是很仁慈的做法了。“報,前田大人,抓到了一個殘敵武士。”一個足輕前來報到。“哦?是怎麽回事?你帶他過來。”按理說這個時代都是樹倒猢猻散,織田信賢滅亡,那麽他手下的武士團體也會煙消雲散,居然還有殘留武士,這讓我非常好奇。足輕把抓住的武士帶上來了,這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人,跟我差不多高(成長一年多,我已經快1.5米高),雖然被足輕用竹槍指著,卻並沒有驚慌,也沒有慷慨赴死的決絕。這讓我一下覺得這個武士不簡單,直接問道,“你是誰?”“在下是山內但馬守盛豐之子――辰之助,見過前田利長大人。”這武士向我施禮,卻是不卑不亢。“山內辰之助?”這名字挺熟悉,“不就是因賢內助出名的歷史名人――山內一豐麽?他父親是岩倉織田家的家臣,這會兒岩倉城陷落,他應該帶著家人流浪了啊,怎麽會被我的足輕抓住。”想到這裡,我開口問道, “你父親山內盛豐戰死,現在岩倉織田家已經滅亡,難道你還想與信長公作對麽?”山內一豐再次施禮道,“在下並未如此想法,父親大人身為武士,為主家盡忠,戰死沙場是職責所在,在下十分尊重。但現在岩倉織田家已經滅亡,在下也並不想繼續和信長公作對,隻是在下妹妹被以足輕所擒,在下身為武士,豈能不出手護衛,是以被抓起來了。希望大人看在家父但馬守的面上,不要難為母親和小妹,在下雖死無憾。”

  不愧是歷史上被稱為性格質樸和知天命的山內一豐,他這番回答和作為,直接表明了他身為一個武士的義理,說話質樸卻不失圓滑。雖然歷史上說他才乾一般,主要是他賢內助千代的功勞,但是就憑他這種質樸性格和知進退的本事,豈能不發達?我已經心動了,對於目前隻有兩個家臣的我來說,山內一豐正是我需要的家臣。結合足輕和山內一豐的話,我終於了解到,有幾個正在巡查的足輕,看到山內一豐一家帶包出行,要給予檢查,這本來是應該的。可是有個家夥看山內一豐的妹妹可愛,就想帶回家去,山內一豐當然不肯,便爭執起來,山內一豐雖然不以武藝見長,可也不是一兩個足輕能對付的,恰好我麾下的足輕隊看到,便以擾亂治安的名義把他抓了過來。在這個名為治安巡查,實為縱兵劫掠的時代,我不能說那幾個足輕犯錯。我既然想收下山內一豐,自然也不能讓他妹妹被人帶走,於是賞了那幾人一人一貫錢,將事情平息了下來。雖然沒有立刻要求山內一豐出仕我,可也把他一家帶回了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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