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朦朧的霧氣使著這片森林格外朦朧,那固定位置的太陽射出一縷金光,照亮整個山頭,流光異彩。
幸運的找了個山洞休息一夜的谷忌,叫醒大黃,看著手中的地圖道“怎麽越走植被越密集,還沒見到有人走過的道,賣老子張假圖,虧老子還心裡有些內疚”撕碎手中的地圖,不管了,跟著頭頂的太陽走,總不會錯。
一人一狗,又踏上了新的征程
“大黃,截住它”林中,只見一隻如小山般,每跑一步地動山搖血熊,挨了谷忌一拳在奮力逃跑,谷忌追著被驚嚇走血熊,指揮著大黃,
大黃四腿奮力追著,血熊太過笨重,半刻,一人一狗前後堵住了血熊去路,眼看無路可走,盯著前方瘦小的大黃,明白它是突破口,怒眼盯著大黃,沒有理會後面的人類。
率先發起攻擊,堪比人頭大的凶爪拍向大黃,大黃奮力避開伸出鋒利的“狗”爪奔著血熊的脖頸撓了上去,卻因絨毛太厚,只能抓掉一層皮毛留下四道血印,在滴血鮮血,這顯然激怒了血熊。
一聲嘶吼震耳欲聾,又向大黃撲去,大黃憑借靈活的身軀滾到一邊,險險的躲開致命一擊,這隻血熊見狀,抬起那小樹粗的右腿向大黃踏去,後方的谷忌見狀,一記肩撞,頂飛了血熊。
突然,血熊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絨毛炸起,顫抖著小山的身軀向遠處跑去,那速度留下的谷忌和大黃一陣發呆。
“什麽東西”谷忌掃視著四周茂密的植被,心裡生起一股危機之感,大黃也感受到了什麽呲著牙盯著前方,周圍樹林陷入可怕的寂靜。
“嗥……”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嘯,打破了寂靜的樹林,震的樹上亂葉漫天飛舞,一群受到驚嚇的鳥獸撲騰著翅膀迅速飛走,這一刻,一條白色身影緩緩在前方樹林走出,散發著凶威,恐怖的氣息在林中蔓延,只見這身影渾身散發著白色熒光,黑色橫紋疏淡,身高四米,兩枚一尺長的凶牙露出寒芒,目露凶光盯著一人一狗,這是一隻變異劍齒虎。
谷忌鄭重的凝視著黑紋劍齒虎,握拳的手心滿是冷汗,這隻凶獸比三年的所見都要強過太多,甩下身上的背囊“大黃帶著背囊跑遠點,去前方等我。”
大黃有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毫不猶豫的叼起背囊轉身就跑,那速度比血熊隻快不慢。
噗!黑紋劍齒虎一撲,就以躍到谷忌上空,太快了,還沒等谷忌反應,無堅不摧得一爪擊來,帶著勁風在空中嗖嗖作響,谷忌大驚,從來沒有見過凶獸的力量不輸給沒用拳法的自己,向後翻滾,這一擊若是命中,谷忌還沒施展抱負,就已經步入黃泉了。
劍齒虎一擊未中,又向前一撲,血盆大口吐著兩根獠牙向谷忌的身子咬去,谷忌見狀側身躬腿一蹬躍向空中,攜帶拳意的巔峰一拳擊出,帶起層層氣浪。
“轟!”
拳頭擊撞在劍齒虎的右肩,龐然大物被打的一個釀蹌,只聽“哢嚓”一聲肩骨在碎裂,谷忌瞳孔一縮,全力一擊也只能打碎,不能轟殺,一擊不成,谷忌順勢落地掉頭就跑。
“吼……”被一個人類所傷,明顯被激怒的劍齒虎,猙獰的氣息撲面而來,奔著逃跑的谷忌殺去,兩次虎撲,接近谷忌後背,沒有受傷的左爪奮力拍下,啪的一聲,谷忌後背直接爆開血霧。
劇烈的痛疼使他身形一頓,劍齒虎見狀抬頭兩顆帶著寒意的獠牙刺向谷忌,迎過身去,強忍著強勢一拳轟向劍齒虎側臉,
兩顆獠牙刺偏,谷忌也被反彈坐地,緩過神來的劍齒虎一掌又是拍來,仰俯著這可能致命的一擊,谷忌眼裡沒有一絲絕望,強烈的求生欲充斥著腦海。 谷忌的大腦飛速的運轉,我該怎麽辦!三年所學用什麽辦法可以避免這致命一擊!
這一瞬間,坐在地上的谷忌雙手拔出佩刀,手中拳意竟順著刀柄覆蓋整個刀身,瞬間起跳。
斬!
刀光一閃
近一米的巨頭眼中滿是不甘,轟然落地。
手中的佩刀也寸寸碎裂,谷忌看著巨大的頭顱,喘息著粗氣,原來拳意竟然可以附著到兵器上,凡兵都有這種威力,看來日後還需要找一把趁手的兵器。
“大黃”谷忌向著森林中喊著,片刻,一隻黃色身影嘴裡還叼著背囊畏畏縮縮的出現在遠處一顆樹後,望著躺在地上,獸首分離的劍齒虎,這才光明正大的跑了出來,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畏懼。
谷忌見著大黃的模樣,大戰過後的心裡放松多了,“今日中午的午餐就它了,嘗嘗變異的啥滋味。”
佩刀碎了,還算懂事的大黃用著鋒利的廢了半天勁才開膛破肚,谷忌伸手清理著劍齒虎的內髒,在心臟部位摸到核桃大的球狀物體還隱隱的散發著溫度,掏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散發著熒光核桃大小的光珠,上面還環繞著絲絲獸氣。
一隻“狗頭”瞬間伸過來,舌頭一卷,吞咽而下,還沒研究明白的谷忌望著手中空蕩蕩的,轉身掐住大黃的脖子左右晃道“還給老子,你還給老子。”
大黃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隨便讓谷忌折騰,最終這個烈陽當空的中午,大黃流著淚吃著腥味極重的生肉。
吃完午飯的二人,谷忌的後背那入肉一寸的傷勢也已經愈合,頂著烈陽在此踏上了翻山之旅,望著完全沒有人類經過的無人區,谷忌心裡早就安排上了小販全家女族親。
半個時辰後,在穿過一處絕壁之時,大黃對著谷忌叫了兩聲,停下的谷忌看著大黃仰頭的方向,絕壁上石縫中,一株雜草在頑強的生長,谷忌疑惑的看了大黃一眼,起步就要走,大黃咬住谷忌的褲腳仰頭“汪,汪汪。”
“你是說要摘下來那棵雜草?”谷忌彎腰順手摘了一顆一模一樣的雜草塞進大黃的嘴裡。
大黃吐出雜草又叫了兩聲,咬著谷忌腿褲就是不讓走。
“非要摘嗎?”谷忌知道大黃通人性不會無理取鬧,摘那顆雜草肯定有他的意義。
大黃點了點頭。
谷忌來到絕壁根處,望著高約五十米的絕壁,心中想飛的夢又強烈了,回頭對著大黃道“下來後你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晚上我就吃狗肉。”
脫下身上的背囊,沿著絕壁的石縫,凹凸不平的石棱,谷忌進行了人生第一次攀岩,小心翼翼的借著力,越來越高的距離讓谷忌心裡越發沒底,望著腳下三十幾米的高度,谷忌心裡發顫,雖說老子恢復能力強,但這麽高的距離若是一下把我摔死,再強的恢復力也無濟於事。
突然腳下一滑身體瞬間凌空,危機時刻谷忌手成爪狀,用力的一爪,絕壁岩石被摳碎,谷忌借力單手吊在空中,喘著粗氣,心中安慰,晚上一定吃狗肉。
另一隻手把住石岩,雙臂弓起用力爆發,向上躍去,終於扒住長著雜草的石岩, 看著又變了另一個模樣的雜草,谷忌瞳孔一縮,這果然不是凡物,伸出手去,在谷忌觸碰到雜草的一瞬,頃刻間爆發出耀眼的聖光,只見雜草慢慢改變,一株芬香撲鼻,充滿生命之力,晶瑩而璀璨的靈花緩緩而生,花蕊之中,竟結實著一顆幽紅之色,藥香濃鬱的奇果,谷忌望著絕壁之下的大黃指了指花,大黃搖了搖頭,指了指果,大黃猛的點頭。
伸手摘下這不知名的紅果,靈花又恢復成了雜草模樣,還不知如何下去的谷忌伸手將紅果放入口袋,感歎著大自然的鬼斧神功,又望了望崖地,覺得創造人類的大自然為何不添一雙翅膀。
在谷忌雙手十指紅腫的代價下,谷忌終於爬了下來,還沒站穩,大黃直接撲了過來,奔著谷忌的口袋咬了上去。
谷忌側身一躲,掏出紅果,心裡肺腑我早就防著你呢,“到底什麽好東西值得你連褲子一起咬。”
大黃默不作聲,盯著谷忌手中紅色果實,留著口水,谷忌當然不會讓一隻狗糟蹋了這麽神奇的果實,放進背囊的最中間,讓大黃一口咬不到的地方。
背好背囊的谷忌揪著大黃的耳朵問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大黃乖乖的叫了兩聲,那意思就是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發現靈花正在變化。
谷忌心裡懷疑,但也沒追問,畢竟他就是在通人性也不會吐人語,解釋不清楚。
谷忌發現,他對這個大陸的了解太少了,看來翻過太衍第一時間找個大勢力來惡補一下常識,若不然,腳底下有著金子都不知道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