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家上空,一郎中凌空而立,正是從谷家出來的楊先生,“那個小女孩還未築體,天生經脈串通,竟與大道如此親和,不知是何體質,要回去搜尋一下古書,但那個小子識海似被封印,封印之人功力遠超於我,不能貿然把他帶回宗門,若引出禍端,得不償失,還是回去和師兄商量商量。”楊先生站在虛空嘴裡叨咕著。
但又想到那個少女,特殊體質意外收獲呀,嘴角翹起大笑出來,一步踏出,竟瞬息千裡,消失天際,幾個呼吸間,竟到達天衍上空。郎中不知道的事,他還是低估了少年腦海,他探入少年腦海得神識太少,外加以手當的媒介,不是靈海中靈識出體強行進入,並沒有惡意,否則郎中走不出農舍。他更不知,那個少年不僅頭部識海特殊,身體之內更有連他都不能發現的秘密。
“什麽人”郎中一聲輕詫周圍千裡空間瞬間崩碎,恐怖力量在太衍上空炸裂。虛空中,探出五道統一身著黃色長袍身影,為首的老者望著郎中沉聲道“混元宗副宗主楊沅青。”
“噢?被老師打的鎖門不開的爬蟲,你們那狗主子,又動什麽壞心思,若非憑你們五人就能留下老夫?”楊沅青一副輕蔑看著五人
“老匹夫,你敢羞辱我主?”五人齊力匯聚力量,頓時天地灰暗,身後緩緩浮現靈力所化雷帝法身,攜著滾滾天雷,功殺而來。
“羞辱又如何!”楊沅青手中凝聚白色聖光,光芒綻放,對著虛空一拍,竟形成由乳白色靈氣聚集彌天掌印,向前方飛去。
轟隆!太衍上空,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巨響……
……
谷家院中二人回過神來,谷炎看到此景更下定決心,他不知道木木有什麽特殊,但讓郎中這如神仙一樣的人物看中,必有其不同之處,望女成鳳,他當然希望,自己的女兒有更好的發展方向。而不是在這農舍中,嫁為人妻虛度一生,心中想著,谷炎走進屋舍,玲姨緊跟其後。似心中已有決定,對著床上少年道“孩子,你的情況,楊先生也有所了解,現在你的記憶丟失,不如就留在這裡三天,等楊先生回來,再做定奪?”
玲姨推開谷炎走上前來,抓起少年的手放在手心裡又一顫“孩子,你也是可憐之人,忘了自身記憶,這三天留在這裡,當自己家一樣。”玲姨又一手指著谷炎沉聲道“這孩子我喜歡,這三天他就是我們家的新成員,若是日後他不願隨楊先生走,那他就在這當我親兒!”
谷炎看著自家妻子的眼神一怔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床上少年一怔,眼圈早以微紅,這是少年來到此間第一個溫暖,對著谷家三口道“谷叔,玲姨,木木,多謝,多謝!”少年心中更不知為何,喜歡這座農舍。也等著郎中回來,畢竟武道一途他完全不知如何走,還需要郎中指點。
玲姨思索了一下道“孩子,謝什麽謝,這就是你家,你忘卻了記憶,沒有名諱,玲姨做主給你起個名字如何?”
床上少年頓時起身對著玲姨一拜“請玲姨賜名”
玲姨又好氣又好笑道“你看看你,還是這麽客套,你谷叔把你帶回,姓氏就入谷,在予你一個‘忌’字如何?日後若找回出身記憶,再改回來。”
‘忌’少年輕輕抿嘴讀了出來,臉上突然掛上了燦爛的笑容道“谷忌,我也有名字了!”
床邊站著的木木嘴甜道“忌哥哥,以後我也有哥哥了,哥哥那麽壯實,看誰敢欺負我,哼”一邊說著,
還一邊攥了攥拳頭皺了皺鼻可愛至極。 入夜,谷忌沒有睡,掀開薄被,借著月光,來到主屋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道“谷叔,玲姨,睡了嗎”
門內傳來回應之聲“忌兒,進來吧。”
谷忌輕掩屋門走了進去,側身坐在床沿之上說道“谷叔,玲姨,找我何事?”
谷炎也盤起身子道“忌兒,今日是從大漠之中把你帶回,你是在大漠之中丟失的記憶?”
谷忌凝目一沉,似在回想大漠之事,他發現,只要不回憶自己出身,頭疼之意就沒有“谷叔,玲姨,忌兒是在大漠中心走出來的,忌兒意識之中清晰的還記著,走了三年之久才來到此城界。”少年眼中像是還心有余悸,對那三年煉獄之行記憶深刻但少年不知道,大漠意味著什麽……
床上的夫婦卻以雙眼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哆哆嗦嗦的問道“忌兒,你,你從大漠中心走出來的?”床上夫妻不傻,他們似乎知道了一個驚天秘密,大漠,那是一個凡人都不敢想象的地方,那是離荒大陸的第一禁地,大陸巔峰之人都不敢說有勇氣到達中心,沒有人知道大漠中心有什麽,太久太久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個傳說,這個佔據離荒大陸三分之一的大漠,其中蘊含著成仙的秘密。
“對,谷叔,我醒來的時候就在大漠中心了,然後我也不知道身處何地,就一直沿著一路走到黑了,這不,終於走出來了”
“忌兒記住,今天的話自己爛在心裡,不可以跟任何人說起,包括以後遇到的所有人,此事都不可說,你不明白大漠對這個世界的人意味著什麽,忘記你從何而來,你就是我谷家的人。”似乎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谷炎雙手搭在谷忌肩膀嚴肅的說道。
谷炎看著漠像是不明所以解釋道“忌兒,大漠是離荒第一禁地,沒有之一,離荒大陸更是崇尚武道,而我要說的,就是那虛無縹緲的成仙路,就在大漠中心,而如果讓有心之人知道你是從大漠之中走出,那個後果,可想而知,此間所有巔峰強者,都會來尋你,他們的目的可想而知,就如今天的楊先生,若讓他知道……”
谷忌愣了愣神也知道了嚴重性在沒有能力自保的情況下還是把經歷爛在肚子裡吧。
谷忌沉思了一下對著谷炎道“谷叔,如若我想學武,要前往何處。”
谷炎也是一愣“忌兒,楊先生就是最好的老師,我敢確定,楊先生一定不是宴城之人,很可能是太衍東方之人,他既然看重你,那也是你的福分。”
“谷叔,我之身體特殊,不能全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人身上,還望谷叔指點,宴城哪裡可以學武”
“孩子,這樣如何,我的修為不高,但好歹也算一名築體武者,明天早上,谷叔教你入武道。咱門一邊學一邊等著楊先生。”
“谷叔,謝謝你,忌兒不知道如何表達,但此情忌兒永記於心。”
“傻孩子,一家人,就不要客氣了,時間也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那谷叔玲姨,你們也早點休息”
谷忌輕輕的帶上房門,回到西房,躺在床上,目光對著屋頂,沉思了一會,我到底是從何處來的,為何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的父母是誰,我的家是何處,什麽都無法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真的只有修武才能揭開自己的身世……
“炎哥,你看忌兒像是普通人嗎”
“普通人可以從大漠走出來嗎,而且當時我救他回來,他身上可什麽都沒有,那只能說明整整三年他不吃不喝……”
“不管他如何,忌兒也是個可憐之人,我到希望,他真是我兒子,木木也挺喜歡他的”
“哎,不要想那麽多了,忌兒的命,他能自己把握,咱門就把他當親兒子照顧就行了,睡吧,明天早起我教他學武。”
“不帶著木木嗎?”
“女孩子家家,我教的是拳。”
“對了,為何給予他一個忌字,而非漠”
玲姨沒有說話……
第二天早上,谷忌早早的起床,收拾完被褥,就出門水缸中接盆清水洗了洗臉,便在護院裡等著谷炎
沒過一刻,谷炎也出了屋門看到院裡等著的谷忌道“忌兒,真早呀。”
“沒有,谷叔,我也才起來”說著就像谷炎走去
谷炎看著這麽積極的谷忌,不由得笑了笑,此子日後前途無限呀,“忌兒,武道一途,你谷叔沒有天賦,只是學了個皮毛,但是谷叔卻知道武道一路永無止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今天,谷叔教你入武之始塑體。”
“俗話說內練一口氣,外練精骨皮,入武第一站,練的就是精骨,忌兒,你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太多了,練體時你會事半功倍。我谷家也有傳承拳法,現在我就教你如何練體,你看好了”一邊說著,谷炎就在院內緩緩的打了一套拳法“此套拳法,名為亂地拳,共五十六路,修其全身,鍛煉全身骨骼,只有達到武者層次,全身骨骼氣血足夠才能完全打出此拳,漠兒你來演示一遍。”
谷忌沉思了一下似在回想拳法路數,接著雙手猛然發力,砰砰砰,亂地拳大致路數已經在谷忌身上完整的體現出來。
谷炎在其旁已經目瞪口呆道“忌兒,你、你、你就看一次就會了?”
“我也不知為何谷叔,你演示一遍的拳法,我看一次就已經印在我的腦海,可能我的腦海因為記憶的缺失,恰好記憶新的東西特別快。”一邊說著,漠又把亂地拳演示了一遍。
谷炎擰著眉頭沉聲道“忌兒,咱兩切磋一下,點到為止。”
漠也是一愣道“谷叔,算了吧,亂地拳我也才剛剛學會,怎麽可能是你的對手。”
谷炎很認真的盯著漠道“忌兒出手,就用自身力量,不要施展亂地拳。”
“好,谷叔,那你接好了”說罷,谷忌一個起身,一拳衝出,速度之快,還未等谷炎反應, 谷忌的拳頭以到身前,來不及反手,只能被動奮力雙手交叉擋下,砰~的一聲,谷炎直接被轟退三步,
“谷叔,你沒事吧”谷忌一邊快速上前詢問道
谷炎也被這一拳打得有著懵,看著谷忌像盯著怪物一樣道“忌兒,你剛剛是不是收力了。”
谷忌被盯的有著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對,谷叔,剛剛我看谷叔沒有反應過來,就收了一部分力氣。”
谷炎鄭重的問道“忌兒,剛剛你用了幾分力”
谷忌似回想了一下“谷叔,剛剛差不多有七分力吧”
谷炎已經無語了,這才多大,我已經不是對手了,這個救回來的少年,難道真是那種武學奇才?
“繼續用剛才的力量攻擊我”
這次谷炎反應過來,心中施展拳意迎上了谷忌的拳頭。
砰!
二人都沒有後退半步。
這此輪到谷忌驚訝了,看著力量突然勢均力敵的谷炎。
谷炎心中一陣得意道“漠兒,亂地拳不是一套攻擊拳法,而是一套,可以錘煉增幅力量的拳意,拳法越熟練,力量增幅越大,此拳還可以鍛煉全身精骨,增加勁力氣血,你之所以能打出此拳,也是因為你的氣血勁力異於常人,按道理講,你早已經是一名武者了,但你記著,有些時候實力強弱不是境界可以劃分的,生死之鬥,變換無窮,現在你先繼續鍛煉這套拳法,明日隨我外出獵物。”
……
回到現實,谷忌雙臂墊著頭,望著天花板,笑的很開心,這裡是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