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繁星閃耀,極美的星空,天上沒有一朵浮雲,暗藍色夜空中,滿綴著鑽石般的繁星,這麽美妙的夜晚,怎麽會沒有故事發生。
躺在床上的谷忌格外精神
月光淋灑著谷家院角,豪華的“狗窩”有了動靜,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大黃利索的脫下獸圈,躡手躡腳的拱開房門。
聽見動靜的谷忌的剛要起身抓個現行,卻聽聞輕微的腳步聲向自己房間走來,閉上眼假裝入睡。
黑暗中只有一雙充滿智慧碧綠的小眼神,望著床上的谷忌,兩隻小前腿搭在床沿,像是想起了今日下午它家男主人的話,嘴角印出口水,對著谷忌的大腿嗅了嗅,那興奮的表情已經無法形容,張開嘴對著大腿一口咬下。
感受著大黃的所作所為,谷忌心中早已十萬頭小野馬呼嘯而過,城牆炎,你害我呀,連自己家“狗”都惦記上我了。假裝一個側身,完美的躲過大黃的“狗嘴”。
大黃被嚇得絨毛炸起,嗖的一下竄出屋子,又聽著屋內穿出輕微的鼾聲,再次回到床沿,嗅了嗅,又想起谷忌一拳捶死的凶獸,又覺得自己的小腦袋不夠錘,極力的克制自己的食欲,有些不甘,最終還是以在谷忌大腿上舔了一口結束此次行動。
轉身離去的大黃快步走到廚台底下,叼起三塊獸肉,三步並兩步猛的一助跑,跳出了院牆,眼又起興奮,奮力向宴城跑去。
此時,谷忌猛然坐起身,嫌棄的擦著大黃舔過的痕跡,這傻“狗”它啥都信,穿好鞋子披著衣服的谷忌,在大黃走了十息後出發了。
一個時辰的路途,大黃一刻就以到了城門樓底。
“嗷~~,嗷嗷”大黃放下嘴裡的獸肉,激動的叫著犬類獨有的暗號,黑暗中,亮起了三雙眼眸,緩緩走出,三隻姿色各異的小母狗正含情默默的望著大黃,大黃前腿拱了拱腳下的三塊獸肉,三隻小母狗開心的品嘗著獸肉,吃完夜宵。大黃早已把持不住,興奮的撲過去,做起了承上啟下的運動……
嗅覺靈敏的大黃,竟然沒有注意,旁邊的草叢中竟有一道人影在偷偷窺視,而那道身影更是肺腑,從來沒見過你狩獵時跑的這麽快,要不是老子被追習慣了,還真不一定能趕得上你。
天蒙蒙亮,臨走,三隻狗頭一隻獸頭,默默蹭在一起,來留戀昨夜的余溫,在三隻小母狗不舍得眼光下,大黃抑製住私奔的念頭,轉身往家跑去。
清晨,伸了個懶腰吐了口濁氣,端著一盆獸肉的谷忌來到了大黃狗窩旁邊,望著爬在裡面呼呼大睡的拍了拍狗頭。
右手捏著下巴道“大黃你有點不對勁,自從不讓你進城之後,這隔三差五的你精神頭很低迷嗎,但是也沒發現你不開心呀。”大黃警惕的看了谷忌一眼,沒有理睬,打了打精神,吃著盆裡的獸肉
谷忌心裡發笑但依舊裝作若無其事嘴裡默默的念叨著。
“剛剛拿肉時候發現醃肉箱裡的肉又少了三塊,最近這麽能吃嗎?”
耷拉的狗耳朵聽到這,瞬間立了起來,充滿智慧的小眼神也有了一絲慌亂,盆裡的獸肉突然不香了。
谷忌突然扭頭眯著眼睛指著大黃“昨晚上是你?”
“嗥,嗥嗥”大黃被下了一跳,突然狂吠對著谷忌呲牙那表情像是承認又怎滴,也有著一絲掩飾。
“嘿嘿,看來真要換個小點的靈獸圈了,偷獸肉無所謂,就怕出去幹什麽壞事”谷忌看著張狂的大黃,轉身嘴裡喃喃道
“汪,
汪”一聲奶聲奶氣的“狗叫”從谷忌身後傳來,谷忌感覺褲腳被什麽輕輕扯住,只見大黃松開褲腿搖著尾巴在地上轉了兩圈,一臉獻媚的來到谷忌腿邊,側著“狗頭”上下輕輕的蹭,那小表情,膩。 谷忌一腳踢開大黃,蹲了下來詭異的對著大黃笑,“換個小點的獸圈吧。”
大黃有點怕使勁的搖著尾巴討好,智慧的小眼神盯著谷忌,搖著“狗頭”
谷忌重重的拍了大黃“狗頭”三下“既然不換,就要明白誰是老大。”
大黃像是明白被拍三下是什麽意思又對著谷忌輕叫了兩聲。
……
谷忌不再逗大黃,接了點水簡單的洗了漱碰到了打水的木木,望著木木睡眼朦朧絕美的樣子,谷忌打趣道“妹子,你這模樣,這諾大得宴城,除了你忌哥的顏值,我看沒有能配的上你的了,幸好你沒隨炎叔,若不然我就沒有眼福嘍,醒來就看見你,美好的一天又開始啦。”
古木月聽著谷忌的調侃,輕輕笑道,“那在宴城我嫁不出去的話,日後忌哥會帶著木兒跨過太衍去更遠的地方找我得郎君嗎?”
“那當然,我可是要勵志把自己的評書說給整個離荒大陸之人聽的,到時候給你找個如意郎君還不是手到擒來。”
“噦,還沒吃早飯,就是容易乾嘔呀,玉玲,早飯何時好呀”谷炎看都沒看谷忌,拿著臉盆,撇了一眼咬牙切齒感覺今天不會太美好的谷忌。
“沒吃飯?叔,剛喂完大黃還有剩余,你要吃嗎?”谷忌反擊完撒腿就跑
“小兔崽子你跟誰兩呢。”放下臉盆抄起院裡木棍就追去
一旁的的木木笑的花枝招展,日後必然風華絕代吧。
……
“叔,大黃是誰抱來了,為何這麽有靈性。”喝著大米粥的谷忌問到。
谷炎也吸溜著粥指了指木木
“木木,大黃是誰家的狗崽子”谷忌又問
絕美的木木撅著櫻桃小嘴呼呼吹著氣“六年前在門口撿的,就趴在門外也不走,然後我開門讓它進來,它就乖乖的進來呢,剛開始還會討好爹娘,爹被哄開心了,就給他做了一個豪華“狗窩”,後來發現它太通人性,就訓練它狩獵本領,日後就成爹的幫手了。”
“對,就是這樣,先教給本事,就帶他打獵。”谷炎一臉賤兮兮的直接插嘴道
谷忌放下碗筷,眯著眼盯著谷炎“叔,他是哪個ta?”
“他就是它呀”
“那我覺得叔的本事不如ta”
玲姨和木木看著谷家兩個男人有些不明所以。
谷炎頓時來了氣“小兔崽子你又皮癢癢了吧”
“叔,我這個ta是哪個ta呀?”
谷炎直接起身滿屋尋找著趁手的武器“老子削你個白眼狼。”
谷忌直接向著旁邊還在不明所以的玲姨道“玲姨,谷叔每次說書完都會藏……”
“乖侄兒,好好吃飯,年輕人正長身體,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叔在給你乘些粥”谷炎一副便秘的模樣,關心著谷忌,還拿起谷忌的碗盛了一碗粥。
留下母女二人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
飯後……
“等下和我進城去販賣獸皮。”谷炎看著一旁和木木聊天的谷忌道
“不去,皮都沒曬乾,還要一天。”谷忌沒回頭道
“翅膀硬了管不了你了?我還沒老,還是這一家之主。”谷炎發現這便宜侄子處處針對自己,不就是用了你兩條絲巾至於嗎?
“叔,說句真心話,這個家你除了能欺負欺負我,連大黃都不會聽你的,你信嗎?”谷忌望著谷炎撇了一嘴
“他不聽我話難道還會聽你話?”
“當然,你不信?”
谷家兩男丁大眼對小眼相互瞪著
“忌哥,大黃還是挺怕爹的”一旁的木木還是善意的提醒谷忌
谷忌拍了拍木木的肩膀示意放心。
谷家院角,豪華的狗窩旁,兩個男丁一隻“狗”,旁邊還站了一個絕美的姑娘。
大黃智慧的小眼神滿是迷茫,看著眼中一大一小兩個男人蹲在自己面前盯著自己,小心臟有些害怕,還有種不好的預感。
“叔,您歲數大,你先來”谷忌有恃無恐道
谷炎輕蔑一笑“來點大的,敢嗎?”
“怎麽來?”谷忌有些疑惑道
谷炎伸手解開大黃身上的獸圈,看向谷忌
谷忌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還不忘擔心谷炎“叔,歲數大了你禁得起折騰嗎”
谷炎直接甩手拍了一下大黃的“狗”頭“去,小啊黃,給老子咬他。”直接伸手指向谷忌
只見大黃紋絲沒動,谷炎一時間有些愣神,又拍了一下“狗”頭“聽話,小啊黃,給我咬他。”
“哈哈,叔,我就說大黃都不會聽你的,這次承認了吧,在谷家你也就只能拿我找些存在感。”谷忌一臉得意心裡還不忘肺腑城牆炎你能跟我鬥?
一旁的木木也很驚訝,大黃是怎麽回事,平時都是可聽話了,讓幹嘛幹嘛的。
“今日大黃心情不太好,改日再比。”說罷谷炎就要套上獸圈。
“叔,我還沒試,你怎麽知道大黃是因為心情不好的?”
“來,我就站這,你看它敢碰我嗎?”
谷忌眯起眼,盯著大黃道“大黃,給我咬他!”
大黃被嚇的一駒靈,那智慧的小眼神寫滿了不要,不要呀。
當看到谷忌左手伸出三根手指時,眼神裡已經動搖,再次看到谷忌右手成刀狀剁在那三根手指上,眼睛一閉,狗嘴瞬間張開咬了上去。
……
“啊!啊!!”谷炎慘叫著捂著屁股狂奔
“汪,汪”大黃追著滿院子跑……
隻留下愣住的谷忌和木木,我靠,你為了三隻小情狗你真敢咬呀。
“玉玲呀,一隻養了六年,一個養了三年,造反呀。”谷炎的叫聲在院中回蕩
最終,在大黃被綁上獸圈,谷炎拿著棍子,打到趴在狗窩有些奄奄一息的時候停止了。
隻留下路過的谷忌輕飄飄的一句話“你為了三個相好可以不要命,但是,不能為了某些人的一句話,就敢對老子動口,今日,給你們二人一起上一課,記住誰是老大。”
最終,大黃被氣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