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宗,大晉帝國建立之後,就以坐鎮西州,雖說西州還有宗門可以抗衡,但是屹立數萬哉不衰,足以見證其實力,更有中州皇室認可,這麽一座龐然大物,卻遇到了從未有過的難題。
谷忌此時也發現了不對勁,那麽多人盯著自己看,身前的杜長老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滿眼血絲,面目猙獰。
聖林中最後一位倒下的弟子,終於反應過來,為何當時他劃完分數,沒有把腰牌還給他。
這時谷忌真的怕了,哆哆嗦嗦的看向李胖子,李胖子後退了兩步,又看向蕭天,蕭天一捂臉,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
“杜,杜,長老,您看它,它也有腰牌”谷忌顫抖的小手指著迷茫的大黃。
杜仲暴起,你害我被鎮壓一天你是無意之舉,我不讓你考核你非要去,你考核時烤肉我也不說了,這次你又整么蛾子,竟然讓一隻狗當第一?
靈氣凝聚一掌就把谷忌拍進地板“我特馬殺了你,谷忌,我堂堂西州第一大宗,讓一隻犬獸拿第一?說出去我浩然宗的顏面往哪放!”杜仲壓著谷忌大聲暴吼。
大黃本想上前救主,智慧的小腦袋瓜裡做了比較,我打不過主人,主人打不過這中年人,所以我也打不過中年人,當前轉過身去,還搖了搖尾巴。
谷忌被壓在身下求饒著“杜長老,杜長老,您先起來,我知道錯了,您起來。”
杜仲見狀,也覺得年少知道認錯,還可以挽救,不能讓人看笑話。松開了掌力,谷忌慢慢爬起,抖了抖身上塵土。
在眾目睽睽下,想象中摘走犬獸脖子上的腰牌沒有出現。
谷忌彎腰拿起大黃脖子上的腰牌,撥了三個分數出來,然後走向李胖子蕭天二人,分了一人一個,聳了聳肩,望著杜仲道“這次行了吧,第二了,杜長老。”
李胖子蕭天二人瞬間後退,其後前人也都後退三步,人群中只有一位黃色百褶裙的絕美少女在掩嘴笑。
只見杜仲渾身亮起淡淡清光,身後竟緩緩升起一座五百丈的琉璃寶殿,散發著聖潔光輝。
谷忌哭喪著臉,顫顫巍巍解釋道“長老,長老,我,我出生大漠邊,自幼家貧,此行目的也是在規則之內,換取更多資源,日後修行有果,才能回報宗門”
杜仲長老完全沒聽谷忌的辯解,操縱身後的琉璃寶殿法相,攜帶滾滾天威,爆發著無盡聖光,恐怖威勢撲面而來,緩緩飛向谷忌上空。
“我,我谷忌頂天立地,卻未想到堂堂西州第一大宗竟然這麽不講道理,難道有規定,凶獸不可以得到分數?還是說有規定不允許凶獸入宗,若是這樣,那為何考核之前不告知,若得了第一卻又受這種對待,那這第一還有何意義,偌大宗門,竟沒有一位正氣之人為我聲張正義,也罷,區區蘊靈一層的我著實沒有存在的意義,這樣的宗門,不入也罷。”
說完,谷忌閉上眼睛,雙手腹背,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只有長袖之中那被指甲摳出血痕的手,能體會現在的心情。
一時之間,天上的寶殿法相沒有落下,谷忌單眼輕挑偷瞄一眼,又迅速閉眼。
杜仲滿臉糾結因為從來沒有人能獨斷腰牌,就算曾經有,也不會乾出這種事,確實,谷忌說的沒錯,沒有規定腰牌分數不可以給凶獸,但是讓他失策的是,連宗主這麽看重的少年,到底怎麽辦出這麽不要臉的事的,難道他真的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離荒大陸本就沒有高級凶獸,
若是傾盡全力所培養的資源,抵得上五位同等級人類,所以貧瘠的離荒人不會傻到去飼養凶獸,這也就出現了今天的漏洞。 最主要的若是別的凶獸也行,關鍵點就在這隻凶獸其狀與狗一樣。
觀看的老弟子,宗門的高層嘴角都憋著笑意,這次杜仲可下不來台了,前腳說完谷忌是自己帶回來的弟子,後面就給出了個大難題,畢竟按宗規說谷忌確實沒有違規。
就連天上的六位殿主,都有些不知所昔,這弟子真是人才呀,考核的時候吃烤肉,這為了獎勵不惜鑽空子,給犬獸分數。
這時,平台上的新人弟子反應過來不幹了,他們可不想在新人排名上,讓一隻“狗”壓一頭。
一身黃色百褶裙的冬靈皺著瓊鼻,一雙明眸可愛至極,伸出白玉般的纖手指著谷忌“大壞蛋,我就說為何你們明明三個人卻會說送我第五,原來你早有打算讓這隻犬獸壓我頭上。”
谷忌感覺此時已經無法挽回了,只能硬著頭皮眯著眼一句話不說。
別看這是件小事,無非就是多賞一份資源,但關乎到宗門的規定,顏面,此時必須一位鎮得住場面之人來主事。
“杜仲”
一道虛無縹緲,卻威嚴無比的聲音傳遍整個浩然宗。
天上六位殿主當即抱拳道“龔副宗主”
杜仲一怔,內心有些欣喜,老師來救場了,當即抱拳施禮“請副……”
還沒說完,谷忌睜眼當即抱拳,眼中眼淚被擠下“副宗主,請您為弟子做主呀,弟子沒犯宗規,只是在規則之內謀取那麽一絲絲的小利益,杜長老就要鎮……”
“谷兄,龔副宗主是杜長老師傅,也就是我外公……”谷忌還未說完,蕭天的傳音瞬間到來
谷忌瞬間一怔這當著師傅面告狀其弟子,肯定沒有好結果“杜長老為了宗門尊嚴,剛才鎮壓弟子是應該的,請副宗主讓杜長老消消氣,呵呵……”
“此子確實沒有違反規定,這隻犬獸既然有分數,就應當第一,獎勵照發,但此子之舉,有辱我宗門威嚴,就鎮在此地三日,以示懲戒。”虛空之音陣陣傳來。
六大殿主心裡肺腑,副宗主人如其名。
谷忌瞬間睜大眼睛,眨眼就把大黃脖子上的腰牌摘了下來,笑呵呵對著虛空恭恭敬敬的施禮“副宗主大義,為弟子伸張正義,谷忌在此謝過,但弟子無心之舉竟然有失宗門顏面,實在惶恐,請副宗主收回獎勵,雖說獎勵不大,但既然宗門多出一份就是對宗門造成這麽大的損失,弟子也不在要了,算是對宗門顏面的彌補,”
眾人早已無語了,無心之舉?你剛才口口聲聲說的謀求利益,第一次罷了,第二次……還有懲罰一絲不提,還諷刺了偌大浩然宗多拿一份獎勵就要被鎮壓三天,這臉皮跟誰學的。
虛空中的聲音竟沉默了片刻,與此同時,後山桃源,仙風道骨的老者看著鏡中折射出的畫面“世間怎會有如此頑劣之人,我孫一定就是這小子帶的。”
“杜仲,獎勵照發,給我鎮壓。”虛空之音果斷發出。
“杜長老,有話好好說”谷忌抬頭看著將要落下的寶殿。
“小子,老夫忍你很久了”杜仲單手下壓,爆發聖光的琉璃寶殿砸了下來。
轟!一陣陣塵埃激起,谷忌仰面被嵌入地面,也不知道杜仲有心無心,五百丈的琉璃寶殿竟然縮小到茅舍般大小,殿身聖光散去,竟是透明般,使得谷忌的囧樣可以被外人看的清清楚楚。
谷忌有心捂臉,胳膊卻不能動彈分毫,只能厚著臉皮“杜長老,可以給塊紗布遮臉嗎,我堂堂未來評書第一大家,竟然成為一道風景線?”
杜仲理都不理,直接轉身,對著還在發牢騷的千人道“第一名,谷忌,李夢秋,蕭天,還,還有這犬獸。”
“第五名,冬靈”
說罷,大手一揮五道流光射入前五之手,至於谷忌那份,套在了大黃脖子上。
又一抬手,前百之人手中皆出現一個瓷瓶。
這時,六殿主終於落下,六人形色各異,周身竟都隱隱爆發出恐怖氣勢,完全不是長老能比。
六大殿主走上前來,長生殿主道“老夥計們,我先挑了呀。”
“呵,給你機會又如何,就怕他們不願入你門下。”錦衣華服的中年殿主道
杜仲見狀,趕緊走上前來傳音道“各位殿主,前三之人不能收。”
“為何?”六位殿主都有些疑惑,若是不能挑選前三之人,那還有啥意義?
“他們三人,皆破測試石紀錄,那個被鎮壓的娃娃,更是創造了紀錄,按理說,他們都為副宗弟子。”杜仲說道
六位殿主眼皮直跳,看著被壓在琉璃殿下的谷忌,這麽多人面前臉都不紅,這個臉皮厚的怎麽看也不像能創紀錄的人呀。
魅惑到極致的美婦指著冬靈道“你可願意入我雲煙殿?”
“姐姐,我覺得她適合入我飄渺殿”飄渺殿主說道。
谷忌只能看到一個絕美的背影,一襲紫衣臨風而飄,一頭長發傾瀉而下,絕美清雅。
“妹妹,你才當殿主多久呀,你能教好徒弟嗎?”美婦道,
“不勞姐姐操心,姐姐還是多教教你前些日子帶回來的少女吧,若不然明年新生大比,會被他們三人打的什麽都不是。”
“冬令,跟姐姐走”飄渺殿主轉身,走前掃了一眼谷忌。
美,瓜子臉晶瑩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一雙明眸勾魂攝魄。
谷忌躺在地上,怎麽會有這麽美的殿主,不應該呀,殿主這個職位不都應是上歲數的老頭嗎。
“蕭兄,你可認識這些殿主?”還在回憶剛剛那一撇的谷忌道
蕭天一臉鄙夷“我父親雖說不在宗門了,但也知道其中詳情, 那個絕美的女子是飄渺殿主,他比咱們大八歲。”
躺在地上的谷忌瞬間睜大雙眼“這麽年輕?怎麽當上殿主的。”
蕭天也有些感歎“據我父親說,她是宗主帶回來的絕世妖孽,八年就成就碎虛境當了殿主了。”但是焚天戰體不輸任何一人。
谷忌心裡歎道,人漂亮,實力也漂亮。
.……
六大殿主也沒在挑選直接離去,畢竟挑了也白挑,等著這些排名靠後的自己選吧,長生殿主一臉不開心的飛走了。
“你們千人,先臨時住進長生殿旁殿,各領取一份宗規手冊。”杜仲宗規手冊四個字說的極重。“代了解各分殿特長後,再做定奪,不可亂跑,”
千人散去,臨走前都掃了一眼被壓在玲瓏殿下,面向天空一臉生無可戀的谷忌。
杜仲臨走看著這躺在地上,自己非常看好的谷忌道“小子,今日最後給你上一課,在沒有那份實力之時,就不要做出規則外的事,有些事你無法反抗,有些事竟然你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谷忌知道這是杜長老對自己的教導,但谷忌從開始服心不服嘴“我若實力高於你和副宗主,我豈會成為山門風景線?”
杜仲看著谷忌一副不服氣的模樣“我實力高於你,就能隨意鎮壓你,你若不服,來你站起來。”
說罷杜仲衝天而起
“你若真想鎮壓我,那就努力超越我吧,若不然,”陣陣傳音從空中傳來。
“大世之中沒你立足之地。”
你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