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浩然宗在鎮守著西州命脈!”
“我們腳下,存在著一個凡人不知的世界,那裡的人,無時無刻不想攻入我們離荒,我杜仲不知他們從何而來,但我只知道,我宗武者,要跟他們拚到底,要守護山下那些親人們。”
“在哪裡,誰都有可能客死他鄉,宗門中,你們的師兄,師姐,宗門的高層,皆有人鎮守其中,那裡沒有規則,只有不擇手段的殺,現在你們還認為武者風光嗎?”
杜仲說完,等待著這群少年們消化,他沒有具體說那個世界的殘酷死亡率,更沒有說那個世界同境界的實力普遍比離荒人高。
“有退出的可以站出來,但要抹除你們這段記憶。”杜仲的聲音再次響起
谷忌沒有悸動的臉上聽到此言,眼神一凝,抹除記憶?那是不是可以找回記憶,心裡抱著幻想,稍後在詢問這個可愛的杜長老。
千位少年們還是沒有一位退縮,畢竟誰都不想辛辛苦苦進入宗門,就因為幾句話給嚇回去,回家後豈不是被爹娘打死。
杜仲欣慰的笑了,一揮手,千人手上都出現了一個儲物戒“裡面有一身份牌,自己刻畫名字,去自己想去的主殿報道吧,那裡有人接待。”
杜仲轉頭看著這三個少年,“本來你三人,四個是新人王,可以在主殿享受精英待遇,但成了副宗主弟子後,一切待遇都將不複存在,因為你們的身份不在是弟子,而是對外的象征。”
“杜長老,我打斷您一下,精英弟子啥待遇?副宗主弟子啥待遇?”一旁的谷忌一臉認真非常在意道
杜仲不知這師弟為何所問,還是解釋道“精英弟子,每月可得上品靈石一百,衝障丹一顆,副宗主弟子靠自己爭取”
“杜長老,我覺得自己的天賦不能勝任副宗主弟子。”谷忌義正嚴辭道,心中卻在想這衝障丹是何玩意。
“嗯,我覺得也是,先在廣場上鎮壓兩天吧”杜仲也義正嚴辭道
“開個玩笑杜長老,還是面見副宗重要”谷忌打著哈哈
千余少年散去,杜仲帶著三人一狗前往後山,浩然宗的樣貌終於展現了一角,六大主殿成月牙型圍著廣場,主殿之後,聚靈宮,比武台……坐落於此。
後山,眾人終於來到桃源前,看著這片世外之地,依山傍水,仙氣彌漫,還有這片桃林,谷忌心裡肺腑,得道高人都這麽有品位呀。
“蕭天,你外公可以呀,這小地方一待,怎麽沒多給你弄兩舅舅,姨媽。”
蕭天滿臉黑線“我娘是獨女”
谷忌不在逗蕭天,看著眼前桃樹上散發著金黃顆顆飽滿的聖桃“胖子,這桃不凡,仙域你可見過?”
李胖子眯著小眼盯著樹上的聖桃想了半天“有些像西天靈桃,但又不是。”
谷忌沒在問,望著這片桃林,腦海的靈識竟感覺到神秘能量在運轉,轉身又向杜仲道“杜長老,我怎麽感覺這片桃林不太對勁,虛空中隱隱有一種能量在有規則的運轉。”
杜仲瞳孔一縮,蘊靈五層怎麽可能看出桃林中的陣法,這個妖孽不但力量過人,連靈識都是非凡。
茅舍中的白袍老者透過桃林觀察著三人,嘴中喃喃道“天縱奇才”
杜仲恭敬對著桃林鞠躬道“師傅,杜仲攜三位弟子求見”
桃林慢慢像兩邊散開,露出了一條小路,眾人踏著小路往深處走去。
誰也沒有發現,大黃看到樹上的聖桃第一眼,
精明的小眼神就離不開了。 一座尋常農家的茅舍,坐落桃林盡頭,一身白袍的老者蹲在院中修理著靈花。
谷忌就算在皮也知道不能在這放肆,四人皆恭敬作禮道了聲副院長,但心裡肺腑,實力到了一定層次,就是無形的裝x呀。
白袍老者回過頭來,一雙眼睛星目含威,眼神犀利的審視三人,驟然,老者瞳孔轉換,眼中竟顯現一界,四目對視,三人的意識瞬間被拉入眼中世界,世界中,竟有一座驚天大陣,橫延萬裡,周圍虛空在潰散,似乎整個天地都容不下這座大陣。
谷忌眼中,大陣運轉變換,上面神秘力量流轉,空中靈氣聚集,正在緩緩形成一道模糊身影,而谷忌的意識卻被拉入一個年輕人的身體,意識入體後,竟融入了這名年輕人原有的意識,這名年輕人叫袁傑,身具元靈體質,竟是龔副宗主的七弟子,谷忌意識融入“觀看”現在發生的情景。
而空中形成的人影終於凝實,一身紫色華袍邊角繡著精暗花,英俊的五官望著“谷忌”,蔑視的目光顯現,舉手投足間彰顯著高高在上的冷。
紫衣年輕人薄唇輕啟“籠中鳥,豈知天之大?”
說罷,身後靈氣浮現,緩緩凝聚,緊接著氣息節節暴漲,瞬間散發出恐怖的氣勢,一把暗金色之劍緩緩升起,一股谷忌不懂的力量附著著暗金之劍,劍身流光轉動,驚人的劍氣散發,蘊含著滔天殺機。
紫衣年輕人右手握住劍柄,揮劍斬出,這一擊蘊含著天地之勢,這一擊凝聚了所有肅殺劍氣,爆發著刺眼的光芒,向著谷忌斬來。
“谷忌”眼中瞳孔瞬間放大,這一擊擋不住必死,看著這滅世一擊,身體本身的主人袁傑,元靈之體瞬間開啟,驟然調動周身百裡靈氣,滔天的靈氣凝聚成實體,身後幻化出一條靈氣之河,揮手間,靈氣之河撞向斬擊。
轟!空中爆發出巨響,整個虛空都在顫抖,靈氣之河瞬間潰散,而那道毀天滅地的斬擊暗淡三分,直奔而來,袁傑喘息著粗氣,臉色發白,已經無力抵抗,等待這必殺一擊。
而存在這具等死的身體中的谷忌,看著斬擊,斬向自身,那沉寂了三年的求生欲徹底爆發,丹田之上乳白色漩渦極速運轉,那強烈的求生欲竟然帶動身體之內的灰色漩渦,漩渦之中,那昨夜吸收杜仲法相而多出來的一絲光芒,爆發出驚人白光,一道神秘之氣傳入谷忌的手臂。
在這意識危機之刻,亂帝拳的第二層拳意力破九荒,和神秘之氣的加持下,控制著袁傑緩緩舉起拳頭。
而這“生死”一瞬,激發出的不僅僅是求生欲,還有那腦海中被封印的一絲記憶,這絲記憶的回饋,使谷忌的眼神在這一瞬發生滔天變化,那雙眸子深處竟存在睥睨眾生之意,而這意像是本就應該一直存在雙眸之內。
“這眾生豈配斬吾?”這道聲音像是直接在谷忌腦海中發出,這一刻,袁傑身體被谷忌瞬間佔領,那本應等死的意識湮滅,揮出此時谷忌的巔峰一拳撞向斬擊。
轟!袁傑身體被劍光切成兩半。
上空紫衣年輕人收回靈氣,蔑視的望著屍體道“螻蟻”
只是看向袁傑眼眸之時,紫衣年輕人臉色瞬間大變,驟然蒼白,渾身顫抖,紫袍以被冷汗浸透。
紫衣年輕人看到了那雙帶著睥睨眾生之意的眼眸,看到了那雙眼眸深處衍化的畫面,他被一道模糊身影斬於天地之間,眼眸消失,袁傑瞳孔渙散。
“這眾生豈配斬吾?”隻留下最後這一道聲音。
與此同時,一座金碧輝煌宏偉的府邸中,一紫袍年輕男子盤腿而坐,臉上皺眉,隨後猙獰,猛的睜開雙眼“怎麽會睡著的,剛才那是夢嗎?為何會那麽真實,那道身影是真是假。 ”
……
桃林,谷忌清醒,拍著小胸脯,嘴裡還念叨著“當真了,差點以為真死了。”
那睥睨眾生之意像從來沒有發生過,就連龔副宗主在自己的世界觀看谷忌的表現,都無法發現那意志,而谷忌就更不知曉。
白袍老者看著谷忌的目光滿是溫柔,臉色掛著笑意,輕聲道“很好,入我門下,斬了他。”
“他和我無冤無仇,我為啥斬他。”谷忌心裡肺腑,師徒剛見面,不是拿出來什麽天材地寶,而是讓小爺我“死”一次,小爺我當然不會慣著你。
“杜仲,他為何今日能出現此地,不是應該被鎮壓在廣場三日嗎”白袍老者詢問道
“副宗主,他殺了我未曾見面的師兄,我必斬他。”谷忌一臉認真的道,還有一點谷忌沒說,那個紫衣年輕人差點“殺”了我,而且還那麽裝x
這時,李夢秋也醒了,臉上掛滿幸福還帶著傻傻的笑,突然臉一抖,小眼眯著,把剛才的得意全部隱藏。
白袍老者看著眼前的黑胖子,臉上先有震驚,還有一絲迷茫,而迷茫過後竟是嫌棄。
谷忌看著白袍老者這幅模樣激發起了強烈的求知欲。
而蕭天,身上隱隱冒著灼熱之感,眼中還有著滔天怒火,清醒過來發現在桃源之中,慢慢收斂。
三人都望著白袍老頭。
“龔副,外公,剛才是何意?”蕭天看著十幾年來第一次見的外公,皺著眉頭,心裡肺腑,我母親那麽年輕漂亮,為何他這麽老,習武最基本的不就是容貌留存延年益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