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忌拿著血櫻刀,嬉皮笑臉的望著蘇恆。
“很好,我記住你了。”蘇恆松開了拳頭,死死的盯著眼前清秀的少年。
這時,破聲空響起,十幾位破地九層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院中,身著黑色長袍,袍上繡著明月。
“大長老,何事。”
蘇恆很好的掩飾一絲悲傷,看著腳下被攔腰斬斷的蘇武道“帶蘇武回去!”
說罷,甩了一把袖袍,又掃視了一圈黑月山的十幾位年輕人道“記住我面前這個少年,他殺的蘇武。”
十幾位黑袍年輕人,盯著谷忌,有的輕蔑,有的差異,有的錯愕。
兩個年輕人走了出來,將蘇武的屍體收起。
蘇恆臨走,又陰冷的看了一眼谷忌,轉身離去。
十幾位黑袍年輕人也都跟著轉身離去。
谷忌提著血櫻刀看著眾人的背影,笑道“蘇前輩,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蘇恆的身影一頓,回過頭來,冷冷的看著這個面帶笑容的清秀少年。
谷忌臉上帶著猙獰的血印,漏出一排大白牙道“蘇前輩,我說過,你若叫人來,十天后,你黑月山,無一人可進破地聖殿,信否?”
蘇恆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轉過身去走了。
那剩下的十幾位年輕弟子感覺聽到了什麽天下最可笑的笑話,笑聲回蕩在整個院內。
“我們等你。”
谷忌掃視著這十幾位年輕人,沒再說話。
他不是口出狂言,而是絕對的自信,對自己,對李夢秋,蕭天二人,只要三人到了破地七層,他絕對有把握,斬了這十幾人。
黑月山的人終於退去,院內,只剩了兩位絕色美女,與一位面帶鮮血的清秀少年。
谷忌收起血櫻刀,走到冬靈的面前,撩起面紗,鄭重道“大小姐,今晚讓你受委屈了,可是奴才還沒把握把他們全留下,十天后,我請你見證!”
冬靈絕美的臉上泛起笑意,甜甜道“我信你。”
谷忌一時間看的又有點呆,腦袋不由自主的探上前去。
“登徒子,你想幹什麽!”冬靈大羞,一旁的雲兮姐還在,這登徒子怎的就不分場合。
谷忌回過神來一愣,訕訕的對著幕雲兮笑了笑道“殿主見諒,我的冬靈太美了,有些情不自禁。”
幕雲兮看著眼前的少男少女,既然他兩親近,那師傅一定知道,沒有反對,就一定有原因的,自己也無權插手,凝視著谷忌道“你剛剛是如何破了他的保命光幕的?”
谷忌當然不會因為幕雲兮的眼光而怯場“漂……殿主,我師父沒有給我保命手段,倒是給了我相對之法。”
谷忌沒有多說,畢竟自己在瞎說八道,說多了也怕暴露,只能說個大概,讓幕雲兮自己瞎想去吧。
幕雲兮點了點頭道“龔副宗主當真與眾不同。”
“妹妹,和我來。”幕雲兮向著府邸內走去道。
冬靈跟上腳步,轉過頭來撩起面紗做了個鬼臉。
谷忌會心一笑,接著望著兩道背影道“幕殿主,弟子可否讓兩位朋友來此一起對戰?”
“準了。”遠處傳來輕靈之聲。
谷忌當即拿出傳音石,告訴了一胖一瘦具體位置,還是要抓緊時間提升,畢竟吹出去的牛逼必須完成。
一胖一瘦二人到來,看著這座府邸,有些疑惑。
谷忌早就換了身衣物,面帶笑容,看著二人道“我女朋友的府邸,還行吧,今晚我就入住於此。
” “殿主住的地方真不錯。”二人理都沒理谷忌道。
谷忌“……”
……
府邸內,兩道倩影並肩而行。
“妹妹,他可有特別之處?”幕雲兮輕聲對冬靈道
“姐姐,他就是個流氓,但是我喜歡。”冬靈帶著面紗,俏皮的說道。
“你應該知道,你的身份……”幕雲兮思索了一下道。
冬靈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姐姐,你信他十日後能做到嗎?”
幕雲兮果斷搖了搖頭,回頭看向外面三人道。“他們三人也不行,除非全部到破地九層。”
冬靈卻異常自信道“我相信他一定會做到,更相信他日後一定有能力娶我。”
幕雲兮停住腳步,柳眉輕挑道“你這哪是相信,就是著了那小子的魔了。”
冬靈一頓,雙手伸向幕雲兮的腰肢,抓起了癢癢“姐姐,你真討厭。”
兩道倩影打鬧在了一起。
……
“還有十天,必須達到破地七層,黑月山,我不會讓他一人進入破地聖殿。”谷忌嚴肅的說道。
李夢秋,蕭天面無表情盯著谷忌。
谷忌撇了撇嘴又道“黑月山的人欺負你們嫂子。”
李夢秋,蕭天二人“年齡十九,你多大?”
谷忌氣憤填膺的怒道“他們欺負你們弟妹。”
“那就一個不留。”李夢秋,蕭天二人義正嚴辭的說道。
谷忌“……”“交友不慎!”
谷忌爆發靈氣,催動百浪拳,漫天拳影垂落,如同流星一般向著二人掠去。
二人被打的措手不及,狂暴的拳影轟在了二人的身體上,二人被錘的鼻青臉腫,倒飛了出去,地面被劃出兩道十米長的土痕。
二人被這亂拳打蒙,起身反應過來時眼裡怒火爆發,這小子就因為稱呼吃虧了就要搞偷襲?
二人直接爆發了體質,火光與夢幻如同結合,爆發了驚天一擊,槍芒與錘影如同火龍纏繞著巨山,向著谷忌飛來。
谷忌這才拿出殘破血櫻刀,體內運轉防禦陣,爆發七座靈氣湖,看著眼中放大的兩道攻擊,谷忌露出一絲笑容。
二人的攻擊臨近身前,谷忌才豎起血櫻刀擋在身前。
狂暴的力量砸來,若是尋常破地九層,瞬間就會泯滅於此。
而谷忌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擊,血櫻刀脫手而出。
“啊!”一聲慘叫聲響徹院內。
谷忌口噴鮮血倒飛出去,直到二十米處才堪堪停下,躺在地上哀嚎著。
府內,冬靈,幕雲兮聽見慘叫,眼裡一慌,以為是黑月山來人,瞬間出現在院中。
只見,一個瘦子,一個胖子鼻青臉腫,還有一位躺在地上哀嚎。
冬靈被眼前情景搞得腦子有些不太好用,但急急忙忙的跑到正在哀嚎的谷忌身邊,扶起谷忌。
“不管我兩的事,他先偷襲的。”李夢秋,蕭天二人無辜道。
冬靈面紗下的俏臉一臉心疼道“對戰也不能這麽狠呀,把人打成這樣。”
谷忌此時停止了喊叫,一副虛弱的樣子望著冬靈道“冬靈,扶我起來,我還可以打。”
“不要命了你,好好養著。”說罷,手中竟然出現療傷丹藥,準備給谷忌服下。
谷忌隻好自己起身,療傷丹藥肯定是不能吃的,若不然會破壞自己的計劃。
拒絕了冬靈的好意,谷忌顫顫巍巍的走向血櫻刀,直到臨近血櫻刀跟前,谷忌一怔,突然間不動了。
兩男兩女都疑惑的看著谷忌。
只見谷忌眼中,浮現了霧水,轉成了熒淚流了下來,傷心喊道“我的刀呀,小血,你振作起來,你快起來呀!”
彎起腰,撿起千瘡百孔的血櫻刀,對著李夢秋,蕭天二人哭喊道“我的小血,被你們二人破壞成這樣?你們也太狠了吧。”
“我谷忌從小家境貧寒,不如你們二位少爺,出世以來,就小血一直伴在我身邊,我早就把它當作朋友,尤其是你,蕭天,本就傷害了它一次……”
冬靈面紗下的明亮雙眸眨了眨眼,一旁的幕雲兮呆呆的看著谷忌的操作,如同第一次在廣場那般。
“我們賠!”李夢秋,蕭天實在受不了谷忌這樣,同時道。
谷忌又擠出了兩滴眼淚, 當著二人面擺弄了一下血櫻刀道“換個比這更好的吧,若不然日後對戰容易損壞。”
二人看到刀身上那指甲蓋大的洞,有些疑惑,但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回宗門我們二人給你弄把好的。”
谷忌回頭抹了一把,對著冬靈眨了眨眼,又回過頭去,手持血櫻刀道“那開始吧。”
冬靈面紗下的俏臉憋著笑意,心裡肺腑道,這個大壞蛋,朋友都坑,不對,是為了我,坑就坑吧。
幕雲兮再一次被刷新了認知,哆嗦了一下嘴角,實在看不出來冬靈怎麽會喜歡這種貨色的。
李夢秋,蕭天二人很快就忘了這個插曲,不過谷忌肯定不會忘,三人就對戰在了一起,現在還是下午,比武交流的那些人他們實在是看不上,索性只有三人對戰。
直到冬靈手實在癢癢,也要加入戰鬥,才變成了二對二。
李夢秋,蕭天二人當然會棒打鴛鴦了,但是谷忌作為男人,毫不留情的全部將攻勢抵擋,半天后,終於累到扶牆。
但效果還是很明顯,算著這兩日,終於將最後一個小白凝練到了五分之二。
到了傍晚,三人沒走,就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冬靈,也不說話。
冬靈對於三人的操作全都怪在了谷忌身上,歎了口氣,走進了府邸。
“跟上。”冬靈很無奈的說道,這三人以後會不會餓死。
三人相視一眼,跟上冬靈,直到府邸內的一間客房才停下。
冬靈看著三人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歎了口氣,關上房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