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象雄說過，他會在三十之前達到S級。

　　大多數門徒聽聞後，只會當做笑料，笑他不知天高地厚。

　　作為超凡A級的門徒，軒轅長歌更清楚門徒的分級制度。

　　從D級到最高的S級，就是不斷探尋與挖掘自身的精神能量。而精神力成長，反哺身體，使得身體素質不斷晉升。

　　精神力成長沒有極限，而人類身體的提升卻有極限。

　　超凡S級，就是人類身體的極限。像他們軒轅家，S級的身體稱為金龍身。羅漢的極限是金剛身。

　　大多數人只要資源充足，有一個好的傳承，很容易達到A級。

　　像他在得到魚龍舞的傳承，晉升到A級沒有一丁點的坎坷。甚至有幾次提升等級，被家中長輩告誡，要步步為營。

　　從B級到A級，原本可以提前三年到達，他還是停下來，聽從長輩的勸誡，花三年尋找門器魚龍舞的碎片。雖然只是找到7/64的碎片，但是讓魚龍舞的碎片總數超過50，也讓他的A級之路異常穩當。

　　但是想到胞弟，又覺得這些條條框框，對於真正的天才是不存在的。

　　一條銀魚躍出水面，化作光點，回到魚龍舞。

　　新的信息，讓軒轅長歌鎖定德文最新的地點，這家夥已經進入浦江。

　　他也不再遲疑，趁著夜色，在林間小溪跳躍而下。

　　……

　　“你今天不舒服?”姚群問宋毓，今天看到宋毓好幾次愣神，有次差點把打翻的咖啡灑在客人身上。

　　宋毓搖頭說沒事。

　　今天很奇怪，手有時會控制不住的顫動，還有奇怪的耳鳴。

　　“我送你回去，你等我一會兒。”吧台要整理一下，交給接班的服務生。

　　宋毓點點頭，有姚群一起，劉奇瑞不會糾纏。

　　剛才，劉奇瑞就說要送她回學校，她已經拒絕。

　　姚群和宋毓走出咖啡店，沒多遠，汽車的轟鳴聲響起，劉奇瑞駕駛他的布加迪，停在兩人身邊。

　　“走。”宋毓不給劉奇瑞開口的機會，拉著姚群走入旁邊小道。

　　劉奇瑞猶豫要不要下車，兩人已經消失在樹蔭裡。查查地圖，兩人要回校，有一個必經路段，自己可以在那邊等候。

　　一踩油門，布加迪的轟鳴聲響起。

　　姚群腦中一片空白，只有手中冰涼的觸感，以及眼前晃動的馬尾。

　　好一會兒，姚群才緩過神。

　　宋毓也放開姚群的手。

　　左右張望的姚群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背著方形盒子。

　　“李松楠?”姚群指指方向，小聲問宋毓。

　　宋毓點點頭，這個背影是李松楠，不會錯。

　　這麽晚，他去社區公園幹什麽?

　　不過兩人都不是好奇寶寶，而且，兩人不想破壞身邊有些旖旎，有些動人的小氛圍。

　　沿著小道，兩人繼續前行。

　　只是很快，前頭就傳來轟鳴聲。

　　“我們在這坐一會?”

　　哦，姚群點頭。

　　坐在旁邊的石凳上，兩人無話。

　　尷尬啊，姚群只能掏出手機。

　　翻滾著手機頁面，姚群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宋毓再次聽到奇怪的聲音，這聲音在她夢境中出現過。

　　吾即是汝，

　　汝便是獵人，

　　舊日的狩獵者，

　　乘光離去吧。

　　聲音循環重複，她的手再次抖動，白色、紫色的氣體憑空產生，在她手裡慢慢匯聚。

　　她轉頭看姚群有沒有發現她的異狀，卻看到姚群癱在自己身邊。

　　姚群不知道什麽時候陷入昏迷。

　　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也在一瞬間，手上出現一張簡單的白色長弓，長弓上面纏繞紫色花紋。長弓有木質的手感，弓弦像皮筋。

　　……

　　姚群翻著手機，心不在焉的翻動頁面，突然，他感到那虎翼碎片要離開身體。

　　怎麽回事?

　　姚群想要弄明白怎麽回事，意識被拉進碎片，魂靈脫體而出。

　　在姚群的魂靈視覺中，眼前出現十多根牽機索。

　　其中一條連接著社區公園的虎翼碎片，現在，這條牽機索劇烈抖動著，拉扯著他的魂靈，要把他拖進社區公園。

　　還有一個怪異處，那就是五條牽機索糾纏在一起，不知道怎麽回事。

　　姚群不斷靠近社區公園。

　　靳月觀，他看到過兩次，和婁池雨來羽球館打球。

　　魏明遐，魏明遠的姐姐，尹萱給他介紹過。她身邊還有兩人，兩人也都是門徒。

　　還有一處，他只能看到牽機索下面的黑色蛛網，沒有看到具體人與獸。蛛網下面是一個盒子，應該是李松楠背上的那一個。

　　也不知道李松楠在哪裡?

　　而在五條牽機索糾纏在一起的地方，是一個外國人。

　　這個外國人好像對靈魂體特別敏感，他看了姚群方向一眼。很快，這個外國人面有懼色的看向另一邊。

　　姚群順著外國人的視線，看到有一根牽機索正在快速接近。

　　所有人都在靜觀其變。

　　突然，鐵盒子吧唧打開。

　　也在一瞬間，眾人沒看清鐵盒子裡是什麽，一道紅光閃過盒子上方。

　　所有人被一聲淒厲慘叫，直擊心靈。

　　魏明遐身邊有一人直接暈厥。

　　姚群更不好受，靈魂體差點被衝散，這次又是依靠那後背的力之符文，穩固自身的靈魂體。

　　“千眼水靈芝。”靳月觀一眼就認出盒中之物。千眼水靈芝最長的觸手被咬掉，正在瘋狂的扭曲身體。

　　千眼水靈芝與太歲，肉靈芝，菩薩肉都是差不多的物種。

　　對於門徒是大補之物。

　　紅光被黑色物體逼停，兩者都顯現出身型。

　　紅色的真是血老鼠，此刻的它吞進觸手的最後一部分，把裡面的眼球咬得嘎嘣脆。血老鼠像瑪瑙一般的身軀，在吞噬觸手之後，發出寶光。

　　黑色的是一隻大型貓科動物，像貓又像虎，比上次看到，又要虛弱很多。

　　姚群的牽機索連接著大貓，這應該是虎翼碎片其中的一部分。

　　姚群來到這裡，就是因為這部分碎片。化形的大貓傳來念頭，只要幫它鎮壓血老鼠，它可以合體。

　　這是大貓的使命，也是存在的意義。

　　只是在有心人的幫助下，血老鼠越來越強大，它現在完全不是對手。等到被血老鼠消滅，它的意識會消失，碎片再次長埋地底。

　　好像可以交流，這個念頭馬上得到大貓的回應。

　　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聽我的。這是姚群的底線。

　　大貓進入長考，遲遲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