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個方位?”人帝的劍眉緊皺在一起,嚴肅道。
“在大陸東南方偏遠的一座都城裡。”長老跪在地板上,直起身興奮回道。
霍淵在一旁站不住了,他立刻走出來,雙手抱拳,面容誠懇,道:“大王,也可能是某個年老體衰的武者忽然感悟到了天地真理,轉動了紫薇命星,我們沒有必要單獨去找他。”
“臣不這麽認為,天降紫薇之光如此祥瑞之兆,還是有必要去看一下的。”長老反駁道。
“那就讓我去給大王分憂吧。”霍淵彎下腰,低下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沉聲道。
“好!”人帝沒有絲毫懷疑,便將任務交給了霍淵,轉身坐回龍椅。
長老還想說什麽,卻被人帝打發下去。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他望著金碧輝煌的宮殿,又開始思念起陳思來,如果兒子還在的話,他一定會派自己的兒子去找到這個天才。
唉!可惜沒有如果。
霍淵回到府上,來到地下室,駝背軍師早已在這裡等待。
他知道了人帝交給他的任務,便一臉陰險道:“霍大人,如果紫薇命星的神魂強者是真的,那我們就要殺掉他。”
“為何不把他吸引過來為我們所用。”霍淵坐在自製的龍椅上,嗓音粗獷而渾厚。
“大凡天才之人最後都不會受到別人的控制,等到他發展起來是不是我們的人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大禍患!”謀士鄭老頭激動地道,旋即捂嘴咳嗽了兩聲。
“有理,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活在世界上!傳鍾姬!”霍淵右手一揮。
忽然一道黑色煙霧從地上逐漸閃現出來,一身黑裙妖豔的女子出現在他們面前,聲音嫵媚而尖細:“大人,有什麽吩咐啊?”
“鍾姬,你去一個偏遠小都城找一個人,殺掉他。我看看,好像是武都城。”霍淵看了看牆上的地圖道。
“是大人!任務完成回來可要讓人家伺候您啊。”
說完鍾姬化為一陣黑煙,消失在他們面前。
……
天空中的紫色微光逐漸褪去,流星還在不斷劃過,但是許多武者都筋疲力盡,便停止了修煉。
而陳思則回到了修煉的位置,盤坐在地上,閉目觀星。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輕視陳思,他們都沒有離開武場,而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陳思。
李疾風和蔡知濟也很好奇他究竟強到什麽程度了,都遠遠地望著陳思。
周若溪則一臉美好地坐在廣場的欄杆上,靠著徐蘭的身體,搖晃著腿,一臉崇拜地看著陳思的背影。
有了武都觀星師的保護,陳思也不再低調,而是全力修煉,就算引起再大的動靜,觀星師也會幫助他隱瞞自己的神魂段位。
想到這,他仰起頭,雙目對視流星,仿佛與流星融為一天。
紫薇命星與其他星圖聯動,將陳思的神魂帶入一片紫紅色的星空之間。
陳思睜開雙眼,身邊的人事物仿佛都在腳下,而他的面前,則是浩瀚無垠的宇宙星空。
紫薇命星與北鬥七星聯動。
“神魂三十段,開!”陳思腦門的印記再次閃爍了一下,頓時間,沉思的感知能力達到了一定的高度,他雙手合十,紫黑色的真氣逐漸縈繞在全身。
轟隆一聲,真氣從頭頂衝天而上,每一顆流星的余暉都仿佛被這束光芒吸引,不斷朝著這束光芒聚攏。
陳思的神魂則在星空中飛舞,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天樞星的旁邊。
天樞星閃爍著強烈的光芒。
他咽了咽口水,暗道:“要突破神魂之力三十一段,就要冒更大的風險,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承受住嗎?”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陳思神魂之手伸向天樞星,將整顆光芒閃爍的天樞星裝進了自己的神魂中,一股澎湃的能量瞬間充滿了他的整個大腦。
紫薇命星開始急速轉動。
不一會兒,夜空上的流星更加密集了,而且出現了火紅的流星,能量反而更加強大!
“火紅流星!太少見了!”蔡知濟舉起兩米長的大斧頭,衝著天空喊道。
“快修煉吧!不要錯過機會!”
“若溪,我們也不要錯過機會,快點修煉吧!”徐蘭拍了拍若溪的小腦袋瓜,道。
刹那間場面十分壯觀,眾人都重新坐到廣場上,學著陳思的模樣盤腿而坐,都期盼神魂之力都進一步提升。
此刻的陳思大腦感到一陣痛苦,他緊皺眉頭,汗水不斷從他的腦門上留下來。
不行,我得堅持住,絕對不能放棄,要更強大,如此才能去救白雪蓉。
他咬緊牙關,大喊一聲,響聲響遍整個廣場,天空沉下一股暗紅色,密密麻麻的火紅流星的余暉向陳思的穿透天空的光芒聚集過去,然後一起向陳思的身體湧去。
武魂之力與神魂之力交相感應,武魂二十門真氣全開,與陳思強大的神魂之力交相感應,血紅的武魂印記不斷閃爍。
星空中的神魂陳思全身呈十字狀,天樞星的能量不斷在他的氣海中翻滾,一下子充盈了他的全身。
“嘭!”
天空中的流星仿佛暫停一般,在紅色星空中爆炸開來,化為一道道華麗的金色光線,點燃了整個星空。
“太好了!突破了!神魂三十一段!達成!”
過了許久,陳思的能量才逐漸平靜下來。
他睜開雙眼,便感覺眼前的事物變得更加通透。
可惜自己的現在身體的武道不能完全將自己的神魂之力發揮出來,還是要努力修煉武道,這樣才能將自己的神魂之力在實戰中完全發揮出來。
“陳思哥哥,你太厲害了。”周若溪啪地一下鋪到陳思懷裡,笑開了花。
一陣陣少女花香飄入陳思的鼻中,陳思將她扶正,小聲道:“若溪,等我回家消化完修煉的成果就來給你治療經脈。”
“好的陳思哥哥,到時候我去接你!”周若溪開心地在原地轉圈圈,兩個小酒窩像春天花開,十分好看。
這時所有人都不再像之前那樣輕視陳思,而是像看妖孽一樣看著陳思。
再也沒有人說話,都這樣靜靜地看著陳思,看著這個天才,沉默無言。
流星也漸漸少了下來。
東方的天空漸漸露出一抹晨光,一抹紅暈照在了觀星台上,神魂流星也不見蹤影。
各村武者都踏上返程。
陳思也收拾好行李,和周若溪約定好幾日後的治療事情後,也準備返回東海村。
由於天剛蒙蒙亮,天空還很昏暗,整個武都城的居民還沉浸在睡夢中。
陳思回家路上要經過幾個峽谷,而張二麻子他們則早就光明正大地堵在衛音峽谷中央,他們各個手持戰刀,身著黑衣,蒙著臉面,不知道還以為是一夥靠搶錢謀生的山賊。
張二麻子早就在此等候了,所以他此刻十分不耐煩,抱怨道:“這家夥怎麽還不來,不會走別的路了吧。”
“不可能,要回咱們東海村這條峽谷是必經之路。”白封眼神中看不出絲毫表情,應聲道。
“不過應該也快來了。”張二麻子露出猙獰地笑,繼續道,“兄弟們都醒醒盹啊!一會兒陳思到了,大家就給我全力砍了他!砍一刀賞一萬枚銅錢!”
“好!三少爺放心,我們肯定多砍幾刀,天才也難敵眾手對不對!”張家武者哈哈大笑,響聲響徹山谷。
在場的武者都是洞心境小巔峰,只有白封是定識境初期,他摸了摸手裡擅長的飛鏢,眼中充滿了自信。
因為在他境界之下的武者, 還沒有從他手中活過的。
他的飛鏢中含有劇毒,只要武者碰到,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還有就是他的飛鏢夠準,這也是同境界武者無法打敗他的原因。
他剛才看見了天空中的異象,總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對,於是舉起右手,指揮道:“大家先隱藏起來,等陳思過來咱們再出手。”
“不用吧白封,咱們這麽多人還怕他一個洞心境中巔峰的武者,說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何況你已經是定識境了,就算我們不出手,你也應該能夠殺掉陳思才對!”張二麻子在一旁陰陽怪氣道。
“就是,三少爺說得對,咱們還是得多砍他幾刀。白大人我看你退後吧,我們在前面,多掙點錢!哈哈哈!”一個外姓弟子也在一旁說風涼話。
“嗖!”的一聲,一枚飛鏢插在了外姓弟子的喉嚨上,綠色的毒液滲透進外姓弟子的身體中,不一會兒他便七竅流血,暴斃身亡。
“再廢話者,死!”白封眼神陰冷,沉聲道。
“都給我在這站著等著!”張二麻子有些憤怒,下令道。
要不是他父親對白封看重,就剛才那個行為,張二麻子一定會找機會除掉白封。
所有武者這時都不再說話,就這樣站在山谷中,一動不動,收斂氣息,就像一尊尊雕像,等待著陳思自投羅網。
陳思剛剛找回強大的神魂之力,心情大好,便迅速朝家中趕去,可是隱隱約約間他總感覺後面有一些人跟著他。
不知不覺他便提高了警惕,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