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望惡狠狠地看了看陳思,小聲道:“等試煉結束後咱們再定。”
陳思走回隊伍,經過張二麻子時,張二麻子不屑道:“不知道你有什麽奇遇,功力提升得夠快的,這是為了打敗我要拚了老命嗎?”
“真正的戰鬥可不是通過蠻力就能取勝的,沒有豐富的作戰經驗,有再多的力量也是垃圾。待會兒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憐愛也冷啐一聲,道:“聽說第二輪試煉要尋仙草,試煉場裡有凶狠的魔族奴隸,你最好別死在那,否則我們怎麽一決高下。”
張二麻子認為陳思沒有任何的作戰經驗,還是不肯接受現實。
要知道,陳思的作戰經驗可能是他遠未見過的一些戰鬥。
而且張二麻子根本看不出陳思沒有使用全力,到現在為止,陳思已經遠遠甩開了這個小醜,他卻還不自知。
陳思看著叫囂的二人,忽然覺得很好笑,便懶得再和這對兒兄妹爭論,徑直向觀武台走去。
一路上,他贏得了其他村落一些武者的叫好。
強者,總會受到別人尊重。
陳爸陳媽看著面向他們走來的陳思,仿佛看到一個即將升起的巨人。
“老伴,我們終於熬出來了。”陳媽右手抹著眼淚,頭靠在陳爸懷裡,哭哭啼啼道。
“是啊,熬出來了。”陳爸安慰道。
哪怕陳思是他們撿來的孩子,也是他們親手養育十六年的人。
陳思如今的潛力也會讓一些普通人在欺負陳家前掂量掂量陳思的實力,一位少年強者絕不會任由他人宰割。
而陳爸陳媽現在想要的也非常簡單,不過是在外地獲得一個公平的待遇而已。
他們一直不明白,憑什麽本地人一定要輕視外地人。
憑什麽外地人天生的權利就不如本地人呢?
沒有道理可講,只有變強,成為強者,才能得到他人的尊重,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東海村的一些普通人都在觀武台上議論紛紛:“今後可不敢怠慢陳家人了!”
“娘親,父親。”陳思來到陳爸陳媽身邊,眼神中充滿溫柔。
如果沒有他們拯救,陳思可能會死在那個河水中,因為有了他們,他才獲得新生。
再生父母勝似親生父母。
“兒子你太棒了!你就是我的驕傲!”陳爸面容興奮,激動道。
“太好了!太好了!”陳媽喜極而泣。
“以後會更好的。”陳思笑著安慰二人,眼神瞥向遠處的張望,心中略過一絲快感。
張家家主,等著吧,今後會讓你後悔當初輕蔑我們的決定。
此刻,侍衛來到陳家身邊,道:“陳思,武都城城主有請。”
陳思有些驚訝,但隨即恢復平靜,想他答應為他女兒治療經脈,又在第一輪試煉中秀了一把實力,周文武遲早要見他。
陳思安慰好陳爸陳媽後,笑道:“好,走吧。”
陳思被單獨叫到了觀武台後的一個華麗的客廳中。
“拜見城主!”陳思雙手作揖行禮道,雖然他貴為人族太子,但他現在的身份就是東海村外來戶的兒子,因此他非常清楚該怎麽做,和十六年前相比,這也是他成長成熟的一面。
“免禮!”周文武身穿黑紅色大城主服,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伸出右手笑瑩瑩道。
“小哥哥!”周若溪在一旁開心叫道,“你今天太厲害了!我也不會差的,一會兒就輪到我出場啦!”
周文武看著可愛的女兒,
對她說:“你先下去準備準備比賽吧,我和陳思有話要說。” “好的。不許為難陳思哥哥。”周若溪鼓起笑臉嬌嗔道。
“好好。”周文武和藹地笑道。
周文武拍了拍周若溪的頭後,周若溪蹦蹦跳跳地離開了,周若溪走後周文武的眉頭忽地緊皺在一起。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騙我家女兒!不怕我要你的命嘛!”周文武怒發衝冠,右手嘭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茶水從杯口溢出來。
陳思絲毫不慌,面無表情道:“城主何出此言?”
周文武心中一驚,這小家夥在我的怒氣之下居然絲毫沒有流露出恐懼的狀態,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他右手摸了摸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陳思。
旋即他平靜下來,道:“聽若溪說你能治好她的經絡問題,連武都城最好的醫生都無法治療好的疾病你又如何能治好?難不成年紀輕輕的你比武都城最好的醫師還厲害?你不是騙子是什麽?”
陳思雙手背後,仰頭長笑,道:“我還沒有出手,您為什麽就確信我為騙子?”
周文武沉默下來,難不成他真能治好。
陳思看出來了,武都城城主就是要給他一個下馬威,畢竟這麽年輕的武者還會醫術放在誰身上都不會信吧。
“等試煉結束,我自然會治療若溪的經絡問題。如果做不到,我任憑您處置。”陳思依舊平靜如水道。
“好!一言為定。”周文武應聲道,“我聽說你四個月前還臥床不起,你是如何在短短四個月提升到洞心境小巔峰的?”
不愧是武都城城主,竟然能一下看透自己的境界,不過他肯定是不能告訴周文武自己的事情,而且他周文武也受不起這個事情。
陳思再次作揖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例外。”
“好。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有自己的機會,也可能會遇到一些高人指點。你不說,我便不問了,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加油吧。”周文武說完這段話後端起茶杯,輕抿了幾口茶。
“多謝城主。那在下先回去了。”陳思背著黑色巨劍,頭也不回地走向武場,此刻的他已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走到哪裡都會有人議論他。
天才,就是這麽晃眼。
直到周若溪走近武場才吸引了全場武者的注意。
周若溪換了一身粉白色的緊身武衣,蹦蹦跳跳的模樣十分惹人喜愛,全身上下散發著可愛而又美麗的氣質。
特別是她衣服後背上印著的一隻小兔子,就更加讓人覺得她無比可愛。
全場的少年武者都緊緊盯著她,眼神中透露著渴望,只見她轉過身衝著陳思揮擺右手,笑出兩個小酒窩,喊道:“陳思哥哥,你看著啊!”
陳思笑笑擺手回應。
周若溪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六千斤巨石面前,只見她胳膊上的粉衣纏繞起淡粉色的真氣,一掌拍了上去,旋即她的身體快速向後退,巨石轟隆隆地碎了一地。
周若溪嘿嘿一笑,道:“我就打六千斤的巨石啦,後面的太重啦,不想打,走了。”
打完她迅速來到了陳思的身邊,眼眸中帶著迷人的笑意道:“小哥哥,待會兒獄山尋草,我們要一起組隊啊。”
“好。那就咱們組隊。”
“太好了!”周若溪開心地笑起來,小酒窩十分好看。
難怪周文武會說他騙周若溪,因為周若溪給人的感覺就是真的很小很可愛,好像很好騙的樣子,她這個樣子不禁惹起陳思的護佑之情。
張二麻子再一旁簡直要氣到發瘋,關鍵是他還不能表現出來,這股怨氣憋得他臉都紫了。
本來,張二麻子想著自己突破小巔峰的實力,可以輕松碾壓陳思,好好地在城主周文武面前表現一番,結果現在的風頭都被陳思搶走了。
而且,陳思的力量實在是驚人,這和四個月之前相比差距太大了,著實讓他有點無法接受。
“我絕對不會比他差!不可能比他差!不可能!”
張二麻子憋著青紫的臉,跟周若溪說:“周小姐,我該上場了。 ”
誰知周若溪的眼神裡似乎裝滿了陳思,完全沒有聽到他說話似的,這讓張二麻子的自尊心很是受傷。
他徑直向前走去,面容越來越猙獰。
“陳思你就盡情得意吧,我一定要讓你死!一定要讓你死!”
張二麻子來到八千斤巨石的面前,惹得全場的武者一陣驚呼。
“我一定比他強。”
張二麻子青筋暴起,全身的真氣調動,肌肉都將衣服膨脹起來,一擊重拳打在了第八塊巨石上。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巨石隻碎了一半。
“不可能!”張二麻子又打向第七塊巨石,結果第七塊巨石也只是碎了一半多。
惹得武場其他村落的武者一陣嘲笑:“行了,快下來吧,別丟人。”
“不可能!”張二麻子蹦到第十塊巨石旁邊,一拳擊打出去。
“啊!”他被第十塊巨石彈飛了,發出一聲慘叫,落地吐血,十分狼狽。
原來武者實力和巨石重量差太多會觸發真氣防禦機制,張二麻子就是不自量力,以卵擊石,兩個侍衛立即將張二麻子抬出了武場。
張二麻子第一關,挑戰失敗。
接下來,又有數位年輕武者走向武場擊打巨石,再也沒有人不自量力擊打第十塊巨石。
其實陳思動用全力是可以打碎第十塊巨石的,沒有繼續打完全是為了隱藏實力。
其他村落的武者倒是有一些強者。
歐陽剛,北海村武者,年齡十八歲,洞心境中巔峰武者,一拳擊碎了八千斤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