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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念之雲海天儀》第21章 工廠驚魂(下)
扶著受傷的警察返回趙老二的辦公室。“把他的衣服脫下來穿上,然後呆在這裡等我!”宇文說罷,轉身離開辦公室。“喂?宇文?情況怎麽樣?”耳旁江俊的聲音再次響起。“差點被你害死了!手提箱的事情怎麽不早告訴我!”宇文一邊避過保鏢的視線,一邊用手表與江俊通話。“哎~抱歉啊,這個是我的疏忽。不過看上去你還是活蹦亂跳的嘛~”江俊用他慣有的調侃語氣說道。宇文找了個箱子背後蹲了下來,“警察我已經救出來了,現在怎麽辦?”“你把箱子的夾層打開,裡面有四個微型**,只要你順時針旋轉上面的旋鈕再用力按下去,就開始的倒計時了。”江俊說道。“哦……像這樣?”宇文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枚懷表大小的炸彈,順時針擰了旋鈕並按了下去。嘀嘀嘀~伴隨著細微的響聲,炸彈上面一個紅色小燈亮了起來,被按下的旋鈕如鍾表指針一般緩緩向反方向轉動。“有個小紅燈亮了~”宇文對著手表說道。“……………………你瘋了啊?!誰讓你現在就按下去啦!”江俊大喊道:“我接到消息,特警已經在路上了,估計還有20分鍾才能到,這個炸彈是讓你製造騷亂用來逃跑的,你這麽早就擰上它幹嘛啊!”宇文滿臉鬱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現在怎麽辦?”“算了,炸彈7分鍾後會爆炸,先把這枚隨便裝在毒販多的地方,然後再找其他三個點也分別放上,要分散一些!然後趕緊帶著警察跑吧!”宇文聽罷,慌忙把那枚已經設定好的炸彈丟到一台機器旁邊,隨後向工廠另外幾個角落匆匆走去。  坐在樓上的趙鵬翔,今天不知怎麽的,眼皮總是一陣亂跳。常年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讓四十來歲的他格外迷信,盡管碩大的沉香手串戴在手上,辦公室裡還供著千手觀音,但是趙鵬翔心裡清楚,向他這樣的人遲早還是要下地獄的,既然早晚都要下,何不在活著的時候盡情痛快呢?如此想著,他點起了一根雪茄,緩緩走出辦公室。刻意把辦公室設在製高點,是為了能將工廠的情況盡收眼底,趙鵬翔抽了口煙,雙手拄在連廊的欄杆上,饒有興致地檢視著腳下轟鳴的機器。此時,他忽然想起趙老二向他提起今晚有個姓趙的人來買貨,此時也不知進行得怎樣了,於是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弟弟的電話。嘟……嘟……嘟……一陣等待音過後,電話自動掛斷了。“怎麽不接啊?”趙鵬翔自言自語道,隨即又播了一邊,但結果還是同樣,一種不安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轟!!平地一聲巨響,震得趙鵬翔差點摔在地上!他慌忙把住欄杆,向下望去:工廠東南角的一台機器爆炸了,冒著青煙的廢墟周圍還有幾個人躺倒在地。“怎麽回事?!”趙鵬翔衝著樓下大喊道,可惜整個工廠亂作一團,沒有人聽到他在說話。“哎!怎麽………嗚、嗚嗚!!”話沒說完,趙鵬翔隻覺得從背後忽然伸出一隻手,將他的嘴巴牢牢封住,緊接著便是一股蠻力,瞬間把他甩回辦公室!撲通~!趙鵬翔肥碩的身軀被重重摔在了辦公室冰涼的地板上。“啊?這是什麽?!”看著地魂鎧甲緩緩走向自己,趙鵬翔雙腿蹬地,使勁向後挪動!轟~!辦公室門外又傳來了爆炸的聲音,緊接著便是門外連廊急匆匆的腳步聲……

  “大哥!樓下……啊!!”幾名馬仔衝進趙鵬翔的辦公室,然而還沒等他們把話說完,早已守在門前的地魂右手攥拳對著地面一擊,強大的氣流衝力便將幾人瞬間震飛,運氣不好的連人帶門框都從連廊摔倒了下面的作業區。

地魂鎧甲猛然一轉身,雙目紅光爆射,伴著門外作業區逐漸燃起的火光,如同惡鬼自地獄爬出來一般。“啊啊!!!你、你要幹什麽!!??”靠在大辦公桌前,退無可退的趙鵬翔,此時感覺褲襠一暖,哆哆嗦嗦地尿了出來。“趙老二已經死了,你……老實回話,可免一死。”在那遮蔽五官的頭盔之下,一個壓迫感十足的聲音,震動著趙鵬翔的耳膜。“……說、說說什麽?我都說!我都說!”伴著第三聲爆炸巨響,趙鵬翔對著地魂喊道。“製毒廠背後之人,是誰?”地魂再次啟聲問道。趙鵬翔聽聞此言,身體一哆嗦,隨即冷汗直流,此時此刻他心裡十分清楚,一旦說出背後保護傘的是誰,那麽跟著一連串的黑色產業鏈都會被曝光,而自己的小命也懸了,然而不說的話……地魂鎧甲雙手平舉,右手虛握,左手自右向左緩緩平移,一柄泛著青光的長劍赫然出現在他手上。唰~!一聲破空脆響,地魂手起劍落,碩大的辦公桌黑胡桃木辦公桌被一劈為二,並在牆面、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那切口距離趙鵬翔的手臂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啊!!!我說!我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趙鵬翔抵不過怕死之心,慌忙說道:“是、是現任**區的吳副區長!是他一直罩著我們的……”“證據?”地魂用劍指著趙鵬翔說道。“用不著什麽證據,是他一手策劃將國企舊廠房賣給我製造毒品,賺來的錢沒法存在銀行,就讓我們想辦法兌成金條給他,現在他家別墅地下室都是金條!你去找就是了!拜托,放過我!我都說了!”趙鵬翔哀求道。地魂放下劍,緩緩說道:“現在饒你一命,但是……你早已死路一條,安心享受這短暫的生命吧。”言罷,地魂鎧甲被一團黑氣包圍,片刻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轟~!外面傳來了第四聲巨響。見地魂消失,趙鵬翔支撐著肥胖的身軀緩緩站了起來,“完了……完了……得趕緊跑!”。趙鵬翔顧不得騷亂的廠區,拚命向樓梯跑去。“誒??”當他衝到樓梯附近時,卻發現用鋼鐵焊接的樓梯此時不知何故,竟被懶腰斬斷!趙鵬翔此時徹底被困在了樓上……

  “工廠背後老板是**區吳區長,家裡的地下室都是販毒得來的金條。”

  “這個消息很有用,宇文你現在帶著警察趕緊逃出來,我會在工廠側門處接應你!”

  “好的!”

  一路上,宇文和警察奪路狂奔,四枚炸彈成功將工廠的騷亂擴大,他們二人不費吹灰之力便衝出了地下工廠。正當二人準備從側門溜走時,宇文只聽到背後一陣悶哼,那警察忽然癱倒在地,此時精神高度緊繃的宇文,下意識地一轉身,右拳向背後打去。“啊~!”說時遲那時快,宇文隻覺得背後一人抓住自己的胳膊,借力使力給自己來了個過肩摔!疼得宇文呲牙裂嘴!還沒等宇文反應過來,那人突然張口說道:“別打啊!是我!”“誒??”宇文一聽,這聲音竟如此耳熟?來人掀開黑色的套頭面罩,竟是江俊!“江俊?怎麽是你?”宇文躺在地下說道。“我不是說我來接應你嘛!”江俊一邊拉起宇文,一邊將躺在地上的警察扛了起來。“你接應就接應,幹嘛把他打暈啊?”宇文揉著肩膀,一臉不解地問道。“先跟我走,回頭再解釋!”說罷,江俊帶著宇文從工廠側門悄悄溜了出去。不遠處,一排排閃爍的警燈正向工廠接近……

  “哎……給他放這就行了!”江俊下了車,將昏倒的警察放到了附近一家醫院的大門口,隨即敲了敲門衛的窗子,便一個瞬移回到了車上。宇文看著幾名值班醫生七手八腳地將警察抬進醫院,終於松了一口氣。“我們的工作不能讓太多人看到,警察也不例外。嘿~怎麽樣?”江俊發動了汽車,向宇文問道。“什麽……怎麽樣?”盡管宇文知道江俊想要問什麽,但此時此刻,他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隻好揣著明白裝糊塗。“呵呵~”江俊笑了笑,隨即一隻手從車座旁抽出一包煙,叼了一根點上,“抽煙不?”江俊將煙遞向宇文。“額~不會~你抽吧。”宇文擺了擺手,隨即將頭靠在玻璃窗上,眼神有些迷離。“所有人第一次接觸這種工作的時候,都這樣,”江俊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太禦這個組織中,有很多不同的分工,有的負責考古勘探,有的負責驅邪破障,有的負責救死扶傷,當然……也有剛剛這種危險性較高的工作,比如救人、保鏢還有……刺殺。”宇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江俊繼續講解。“本以為你只是自恃禦魂術而無其他過人之處,我還一直埋伏在工廠外圍隨時準備衝進去救你呢,然而你今天表現挺不錯,除了動靜大點之外~哈哈”聽江俊這麽說,宇文也笑了笑,“還說我,你今天可差點把我害死了~”。“額……”江俊一副尷尬的表情,說道:“但至少你從容地解決了突發事件,不是麽?其實,計劃就算再周密,也會被一個小小的變數瞬間擊潰,因此只有不斷完善自己,才能在人生中以不變應萬變啊。”江俊的話,似乎讓宇文想起了剛剛身處賊窩時,自己與地魂瞬間移位以及慌亂中控制大舌頭的場面。也許自己身上還有許多未知的能力,有待於未來進一步揭示。銀色的奔馳在夜色中疾馳著,轉眼間便已開到了宇文住的小區。

  “好了,就送你到這吧!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

  “呵呵,我可沒你那麽輕松~對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整一下,下個任務可能在下周。”

  “還有兩個任務?”

  “嗯,之後你與太禦的合作就算完成了。耳朵裡的小耳機拿出來後,可以扣在手表背面的凹槽裡,你隨身戴好,以後還要用的。”

  “知道了,那我回去了,拜拜。”

  “嗯,等我電話。”

  目送江俊的車子離開後,宇文才感覺到疲憊非常。拖著步子回到家中,宇文胡亂地脫下那件藍色工裝,跑進了洗手間……

  擰開了水龍頭,冰冷的水從噴頭中傾瀉而出,宇文閉上眼睛,任憑冷水滑過自己每一寸皮膚。剛剛從死亡線上回來的他,內心中充滿了恐懼。流血、爆炸……那些場景不斷在自己腦中浮現。也許所有過慣了安逸、平淡生活的人,都渴望自己的人生能突然變得刺激,變得跌宕起伏。然而,當你真正體會過了那樣的刺激人生後,你是否依舊期望這種生活?其實,大多數人在突然經歷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後,都會選擇回到屬於自己安逸的小生活中去,畢竟所謂的江湖、俠客、英雄,都只是人們安定生活下的調劑品罷了。想起江俊開車時的平淡語氣,宇文很難不去想象這樣一個看似放蕩不羈的人,已然經歷過多少個這樣的夜晚。那自己呢?宇文現在無法繼續思考下去,他關上水龍頭,抓起毛巾胡亂擦了擦身體便走回臥室,一頭栽倒在床上。“明天是周末,可以睡個好覺了。”宇文這樣想著,幾小時前自己還在毒品工廠出生入死,而現在卻能和平時一樣躺在溫暖的床上,生活還真是讓人無法捉摸!伴隨著難以形容的不真實感,宇文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深夜,靜謐的書齋樸素而雅致,一位戴著眼鏡的老人,正伏在書案上翻閱著殘舊的古書,很多書卷因多年存放已顯得有些殘破,但是老人依舊讀的津津有味。一旁,杜滅正翹著腿坐在古色古香的茶桌前,悠閑地品著清茗,一襲黑色修身風衣讓他顯得更加清瘦。台燈柔和的光線打在一頁頁古籍上,使早已泛黃的書卷顯得更加滄桑。“嗯……”老人合上書卷摘下眼鏡,身體緩緩靠在太師椅上。杜滅放下茶杯,臉上依舊掛著有些淡漠的微笑,“怎麽樣?孫老能告訴我一些有用的信息麽?”他問道。老人端起茶杯吹了吹,說道:“小子,你忽然間問我關於禦魂術的信息,不會真的和你哥哥有關吧?要知道,老頭子我是不想看你們兄弟倆不合啊……”“呵呵,你們都覺得我會與他爭個你死我活?再說了,禦掌之位又不是只有我們可以擔任,包括您在內的五策令都有資格不是麽?”“呵呵~你少來,我孫千江活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謊話沒聽過?相比我們幾個策令,禦掌還是更相信從小看到大的你們。不過,話說回來……”孫千江雙手伏在書案上,眼神中透出一絲疑惑:“據我所知,沒有人知道太禦是怎麽選禦掌的,包括你哥哥。重要的是,我查過關於太禦的一些資料,上面沒有任何關於‘前任’或是‘前前任’禦掌的資料。那麽……”沒等孫千江說完,杜滅便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孫老多慮了,前任如何對我那義兄來說不算什麽,他只要知道下一任是誰就行了。其實……我想了解禦魂術,是因為最近太禦選人的事,與禦掌無關。”“哦~?選人我這邊也在進行,怎麽了?”孫千江頭一歪,饒有興致地問道。“是這樣,”杜滅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前些日子,江俊發現了一個身負禦魂術的小子,雖然與我哥哥的禦魂術有所區別,但是總有種同出一脈的感覺。”

  “這就是你讓我查找禦魂術相關資料的原因?”

  “是的,整個太禦也就您這位‘智者’才能解這個謎了。”

  “禦魂之術準確來講是利用魂魄的共鳴,引導出與魂魄自身相符的力量和形態。從史書記載來看,傳說當年太上老君一氣化三清,可能就是禦魂之術最早的先例,而後歷代練成之人極少,且根據修煉法門不同,其術法表現也各有差異。”

  “哦?比如……?”

  “比如你哥哥,藏青雲所用之術為人魂實體化,人魂乃是命魂所在,其形態隨著人心而有千萬變化,修煉最難,力量自然也最大。因此,理論上來說只要修煉者靈力夠強,即便是千軍萬馬或者是萬丈巨人,都能隨心所欲地幻化出來。”

  “人魂……那也就是說還能讓自身天魂、地魂實體化咯?”

  “有的,然而天地雙魂並不常在人身,想練成天魂或者地魂實體化,須先以自身人魂為引,接天魂或地魂入體後再修煉,而幻化出來的實體也不及人魂靈活多變……”孫千江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天魂為陽,幻化出實體主平衡、守禦、淨化;地魂屬陰,幻化出的實體主果報、攻伐、欲念,一般情況下單獨將天魂或地魂加身來修煉禦魂術的話,修者心性會逐漸受該魂魄的影響而產生變化。據說同時修煉天、地雙魂難度很大,而練成後雙魂實體可相互轉化,但很少有人能同時將雙魂喚出,因為這需要修行者有足夠強大的靈力才行。所以說,一般修煉天、地魂之術者是難以對抗修煉人魂之術者的。”坐在一旁的杜滅伸了個懶腰,一臉疲倦地說道:“這麽複雜?搞得我都暈了。”“哈哈~這可是你讓我查的啊,”孫千江捋了捋胡須,笑著說道:“據說藏青雲是天生就會禦魂之術,而這個小子年紀也不大,看起來也不是自行修煉的結果,這……倒和書上所著其中一點甚是相符。”“書上怎麽說?”杜滅問道。“書上記載,除了太上老君之外,一般人修禦魂術至最高境界時,人魂基本難再幻化實體,而是以‘基石’的形式反過來為天、地二魂體提供靈力支持。能修至此境界者,在某種意義上已經可以操控自身的生死輪回了。在將死之時可使三魂聚合,棄肉身而再入輪回,其禦魂之力和前世記憶均能保存。”

  “嗯……聽上去有點意思。”杜滅用手輕輕滑過茶杯,笑眯眯地看著被子裡的茶葉,“那也就是說,這樣的人再轉世,應該還有強大的禦魂術才對。”“沒錯,”孫千江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的疑問我也能理解,如果藏青雲真的是前世修行禦魂術的絕代高人,那今生他應有前世記憶,且不可能只會人魂實體……”杜滅沉思了片刻,隨即笑著問道:“呵呵~你說……”杜滅起身走向書案,台燈的余光映照著他那消瘦而俊美的面容,“會不會是在轉世的時候, 出了什麽問題?以至於三魂……分開了?”“哎~!”孫千江一聽,頓時擺了擺手,一臉不信的樣子說道:“禦魂之術是上古奇術,三魂若是分開則無異於普通人遁入輪回,這種差錯怎麽可能出現~不過,我倒是對這個能讓地魂實體化的小子挺感興趣,回頭我也想會會他。”老人一邊說,一邊掏出懷表看了看,“天色已晚,你也早些回去吧……”說罷,孫千江捋了捋胡須,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杜滅見狀,識趣地躬了躬身,說道:“今天麻煩孫老了,回頭我若是再有問題,還望孫老不吝賜教。”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書齋。

  走出孫千江的小別墅,杜滅坐進了自己的跑車內,正準備發動時,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於是停下手上的動作,拿起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

  “神奈,在忙麽?”

  “首、首座……我在家呢,怎麽了?”

  “不是說沒人的時候叫我名字就好了嘛……”

  “嗯,杜滅,需要我做什麽嗎?”

  “我想請你和鬱滄桑幫我個忙……”

  掛斷了電話,杜滅發動跑車,在夜色中呼嘯奔馳。不知從何時起,他十分喜歡一個人在夜裡飆車,這種飛速奔馳的感覺會讓他忘記很多不開心的事情。伴隨著蘭博基尼的引擎咆哮,周遭景物被遠遠拋在身後,一如杜滅自己,從來都只是彰顯義兄能力的陪襯一般。這些年來,杜滅早已習慣了這種尷尬的定位,以至於自己很少參與太禦的決策,他心裡清楚,在眾人眼裡,只要自己做好這個陪襯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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