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的一家小飯館內,劉錦和宇文一人抱著一瓶啤酒,桌上點了幾個小菜,正喝得有滋有味。“哥們,看不出來啊,你還真有兩手!”劉錦一邊說,一邊拿起酒瓶和宇文碰了一下。“哎~和集團領導吃飯啥感覺?”劉錦問道,宇文喝了口啤酒,夾了一塊辣子雞,邊吃邊說:“靠~~純粹應酬,飯菜我都沒動幾筷子,就聽他們在那說來說去,煩!還是咱哥們吃飯喝酒爽啊~”劉錦也夾了一塊涼拌皮蛋,放在嘴裡。“聽說王經理今天被你搞得糗大了,當著陸總監的面愣是把A片當宣傳片放了,我說~~~”劉錦一邊說,一邊淫笑著湊到宇文面前:“你小子就行是怎麽搞的啊?”宇文輕笑一聲,灌了一口啤酒說道:“這個事情嘛~隻能說是兄弟我神機妙算,早料到他覬覦我的工作成果,因此我一早就準備了這套方案~”“吹吧你就~!你要是早有預料,那天為毛那麽激動啊?”別看劉錦表面上點兒啷當的,平時倒還挺細心的。宇文聞言一時語塞,便敷衍道:“靠~我有個同學是黑客,經常往視頻裡面塞木馬,搞個假片子容易得很,那個那個~有碼版葫蘆娃!還記得吧!那就是他的傑作~!”這話編得宇文自己都覺得可笑,但也沒其他搪塞的辦法。劉錦略帶懷疑的看了看宇文,而宇文反倒有點心虛。就在此時,劉錦說:“算了~信你一回。”“哈哈哈~錦帥你真是的,兄弟我怎麽會瞞你呢~!”宇文如獲大赦一般,一邊擦汗一邊和劉錦推杯換盞。不消片刻,他倆一人已經喝了三瓶啤酒,肚子圓滾滾的。此時宇文問道:“我說,你那個……追求‘小雅’的計劃貫徹得如何了?”面前的劉錦挺著個大肚子,一臉疑惑:“小雅?哪個小雅?”“我去~!你不是說你想追孟璿雅嘛!還說什麽不出三個月必搞定,你忘了啊?” “天啊~!大哥我吹牛逼的你也信啊?我現在主泡夜店認識的那個啊,之前給你看過照片的!”
“那個什麽‘勿忘我’?”
“是啊,這個難度適中,適合我等這幫‘絲’~”
“那孟璿雅呢?”
劉錦一臉不耐煩地說道:“我說宇文啊,咱現實點行麽?我那是開玩笑呢,孟璿雅是什麽啊?董事長女兒,又是海龜,人長得傾國傾城,簡稱‘白富美’!懂~?”宇文手一揮說道:“這個我知道~但是……我覺得吧,白富美也不是不可以追求一下的。”劉錦輕蔑地一笑:“呵呵~你想怎麽追?帶她去看個電影,吃個飯,談談理想,人家就跟你了?我說哥們你今天挺成功的,我也替你高興,不然乾我也不你喝酒~”宇文邊聽,邊拿起酒瓶和劉錦又碰了一下。“但是,兄弟你要明白一件事:人,貴有自知之明,不說別人,就說咱倆,工薪階層,倆人工資加起來還不夠人家買個愛馬仕包包,沒房沒車沒存款,三無人士~你說我們能泡什麽樣的妞?”宇文歎了口氣,又有些不甘地說道:“也許……並不是所有女人都那麽現實吧?”“嗨~!”劉錦一聽,不住搖頭:“怎麽不現實?其實我承認,哥們你比我帥,但是論戰績咱倆純粹五十步笑百步,都沒啥成功的。為什麽?”“沒錢?”宇文試探性地問道。“還是嘛~你自己都知道原因!你知道男人有兩個價值麽?”劉錦又拋出一個問題,搞得宇文直搖頭:“不……不知道!”“今天錦帥我大發慈悲,好好給你這個‘絲’長一長‘姿勢’!男人都有兩個價值――‘生殖價值’和‘生存價值’。”
“生殖、生存……?不是一個意思麽?”
“Tooyoung啊你~!生殖價值,
簡而言之就是你在雌性眼中,是否具有雄性的魅力,譬如長得帥不帥,肌肉發達不發達,個子高不高等等,就好比你看女人,胸大的和胸小的,腿長的和腿短的,你很容易就能判斷哪個更性感,哪個更漂亮,而這個標準,就是生殖價值。” “哦~!原來如此,那……那生存價值呢?”
“生存價值,就是你作為男人,在社會群體中所佔有的資源,簡而言之就是未來你能給你的妻子、孩子帶來的保障,就像金錢、權利、社會地位等等。綜合來說,所謂‘高富帥’,高和帥是生殖價值,而富是生存價值。懂?”
宇文想不到,劉錦平時看上去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沒想到說起話來反而頭頭是道,這些東西他之前從未聽過,如今劉錦算是給他補了一堂課。“大師說得有道理啊!那~大師,這和我們泡妞有毛毛關系呢?”“關系大了啊~”劉錦唾沫橫飛地說道:“以往,生殖價值和生存價值在女人眼中是有一個平衡的,換句話說,你有錢但是長得跟武大郎似的,也沒人喜歡;帥如潘安但是一貧如洗,也基本PASS。我說的都是極端情況啊~不過一般情況下,人類作為動物,都會在潛意識中尋找一個生殖價值高的對象來傳宗接代,以提高下一代的整體素質,這種意識是由基因決定的。”宇文如聽聖人講課一般聚精會神,劉錦灌了一口啤酒,接著說道:“但是現在,也不知是不是生存壓力越來越大的關系,生殖價值與生存價值在女人心目中的地位開始出現變化,女人越來越喜歡生存價值大的男人,甚至這個男人生殖價值很低也在所不惜。比如我們經常能看到一個穿金戴銀的‘野獸’摟著一位美女,你我都想衝上去解救那個被野獸霸佔的美女,然而在人家美女眼中我們臭絲才是野獸啊!為毛?沒錢!沒有生存價值,你能給人家買車買房麽?不能吧~不能就靠邊站。”“但是~”宇文開口道:“但是那女方自身就比較有生存價值的話,她也會找這樣的野獸麽?”“當然不會啦~!女方本身就很有生存價值的話,她必然會找與她生存價值至少相當的但是更具有生殖價值的人啊,簡而言之就是找高富帥嘛!所以我就和你說,像孟璿雅那樣的白富美,是不可能看上我們這樣的絲的~愛情這東西,說直白點就是博弈啊!你這四兩怎麽博人家的千金?籌碼不對等很難玩下去的。”說著,劉錦拍了拍宇文的肩膀。“哎~也許是這樣吧。”宇文略顯鬱悶,灌了一口啤酒說道。“兄弟,也許我說的話有點直白,但是我也是想把最殘忍的一面先剖析給你看,以便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罷了~其實我知道,你對孟璿雅有點意思……”聽劉錦這麽一說,宇文猛然抬頭,辯解道:“哎呀~哪有~”劉錦笑道:“你我還看不出來?隻不過……這個難度實在是太大,我還是建議你做好心理準備,說不定你看到的她隻是表面上的,而真實的她現在還不知在哪個夜店HAPPY呢~有錢人的事兒,誰能說得準?我隻是不想看著你最後傷心欲絕啊。哎~!整了~!”說罷,劉錦一仰頭,將瓶子中的酒一飲而盡。宇文見狀,也將酒一口乾掉。看著瓶子中的液體緩緩下沉,就如同自己的心情一般,原本宇文想告訴劉錦最近自己與孟璿雅發生的事情,但是經他這麽一剖析,宇文反倒不想說了。宇文心想:自己也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了,也許絲與白富美之間,終究擦不出什麽火花……酒足飯飽,二人搭著肩,歪歪扭扭地走在路燈下的街道,唱著,笑著,逐漸淹沒在都市的燈火闌珊中。
“哦~對了,”宇文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腳步對劉錦說道:“今天出來得急,把移動硬盤落在辦公室了,我得趕回去拿。”“靠~明天再拿不行麽,都快九點了啊~”一旁的劉錦滿不在乎地說道。而宇文卻連連擺手,說:“那裡面還有我重要的資料,不拿回家我心裡總覺得有點事兒。”劉錦壞笑一聲說道:“怎麽~?怕死王八報復你,把它扔了?”本來時開玩笑的話,但宇文此時卻眉頭緊鎖,一臉不安。“不瞞你說,”宇文開口道:“打今天咱倆離開公司,我就覺得右眼皮一跳一跳的,這次雖然我擺了王川一道,但是依他的個性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我想我還是小心點的好。”經宇文這麽一說,劉錦也覺得在理,於是拍了拍宇文的肩膀,說道:“成,兄弟~那你去吧……用不用我陪你?”宇文笑笑,揮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回頭對劉錦說:“放心吧,錦帥,即便是他真起歹念,就那身材也不是咱對手嘛~~”宇文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隨即跳上出租車絕塵而去。“這麽積極,看來不是去拿資料而是去拿新片~”劉錦抱怨了一句,變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地鐵站。就在劉錦轉身的刹那,馬路邊一輛黑色小汽車緩緩啟動,如鬼魅一般跟在出租車後面……
“到了”
“好的,謝謝師傅”宇文付了車費,反身下車。夜晚的寫字樓已沒有白天那樣熱鬧,黑色的玻璃外牆,零零星星有幾個窗子還透著燈光,宇文想盡快拿上移動硬盤離開,於是三步並作兩步,跑進了電梯。九點多的公司早已空無一人,宇文摸出鑰匙打開辦公室的門,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哎~果然在這。”宇文快步上前,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移動硬盤放入包內。“OK~準備撤~”宇文自言自語地說道。正當他轉身欲離開時,忽然間,燈滅了!“誒?怎麽回事?”宇文內心一凜,有些緊張地將手扶住最近的牆,慢慢向門外挪動。是不是停電了?宇文心想,旋即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寫字樓集體停電的話,應該有通告才對。這棟寫字樓是年頭比較長的,物業做的更是很差,除了正門的偶爾有個萎靡不振的保安象征性站站崗,平時都看不到幾個物業人員,所以要說突然停電也不是不可能,宇文一邊走一邊想著。突然之間從光明陷入黑暗的話,人的眼睛總是要適應一段時間才行,宇文一邊摸著牆走,一邊試圖盡快在黑暗中恢復視力,然而也許是剛剛啤酒喝得有點多,宇文總覺得周圍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清。遠處電梯暗紅色的數字一閃一閃,可見電梯還能用,“還不算太壞。”宇文說道,於是他試著將步子邁開些,一邊快點接近電梯。正當宇文一步一步接近電梯時,他突然停住了,因為原本電梯按鈕上紅色數字燈的位置,突然黑了一下。
“嗯?”宇文心頭掠過一絲寒意。盡管是那一瞬間的明滅變換,但是他確信:剛剛,就在電梯門口,有個人影一閃而過擋住了紅光!而且那人影也許現在還在!當這個想法出現在宇文的大腦中時,他的手心已經滲出了微汗。人,說到底還是動物的一種,而任何一種動物,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即便是“淪陷”於現代化文明社會的人類,在危險來臨時也會激發自身的本能。此時的宇文,忽然有一種自己被別人盯著的感覺!如同獵物一般,而周圍仿佛有一名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殺者,正環視著他,伺機出手。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卻又不似自己多心,宇文放緩了腳步,慢慢向電梯接近,每走一步他都十分小心。正當宇文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時,忽感旁邊一陣氣流異常,仿佛有個人緩緩滑過自己的身邊一般。宇文慌忙回身,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誰?!”然而這聲音如泥牛入海,全無回應。宇文見事情不對,轉身欲跑,試圖用最短的時間衝向電梯。就在此時,宇文忽感耳後一陣厲風掃過!憑借當年與左大爺學那一招半式時練就的反應,宇文下意識地一個前滾翻,躲過了背後掃來之物!這下宇文真可以確定這黑漆漆的公司裡還有另一個人了,而且還是個手持凶器向他襲擊的人!突如其來的襲擊已將酒意消了大半,宇文猛然回身,樓道裡依舊一片全黑,勉勉強強能辨認出一點地形。在這樣的環境下,對方必是有備而來,宇文心想:這是怎麽回事?黑燈瞎火的有個變態襲擊我?!然而不等宇文腦子反應過來,迎面又是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破風聲響襲向宇文!由於是正面襲擊,加之宇文的眼睛已經逐漸適應了黑暗,這一次他大概判斷出了對方的具體位置,在側身躲過這一擊時,宇文一個箭步衝向來人!雙手如鉗一般捉住對方持械的右手。宇文內心一陣得意,心想下一個動作便是當年學過的反關節擒拿,隻要雙手抓穩對方右臂,身體自上而下從對方腋窩穿過,隨即將對方手臂狠狠“扛”在自己肩膀上,便可順勢將對方帶倒,然後兩膝跪在對方倒下的軀體上,便將之擒住了。盡管是黑暗中,但是宇文相信自己練就的那一招半式還是能發揮作用的!就在他擒住來人右臂,準備將之撂倒時!啪啪啪!一陣電流聲劃破寂靜的樓道,黑暗中藍色的火花如蟒蛇吐信一般,直貫宇文前胸!還沒等他喊叫,一陣強烈的麻木感便貫穿了他的全身,意識也瞬間模糊!宇文倒在地上,身體抽動了兩下,緊接著又是一陣電擊!宇文癱倒在地,動彈不得。朦朧中,唯見一雙漆黑的皮鞋,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在不知被來人踹了幾腳之後,宇文翻過身,仰面朝天。“哼哼,不是挺牛逼的麽啊?老子今天讓你好受!”黑暗中的人影話音未落,便對著躺在地上的宇文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由於被連續被高壓電棍電了兩次,宇文現在依舊手腳麻木無法還手,他喘著粗氣,躺在地上喃喃說道:“你……你是,王川!”面前之人忽然停下手上動作,隨即,在空蕩的走廊中傳來了陣陣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跨過宇文的身軀,緩步走向走廊外,隨後便是啪的一聲,走廊的一盞應急燈被點亮。突如其來的光芒,讓宇文一時睜不開眼睛,緩了幾秒後,宇文遠遠望見一個身穿黑色衣服,頭戴怪異護目鏡的男子,手持一根長約40厘米的黑色警棍,向他這邊緩緩走來。宇文勉勉強強支撐起身體,然而剛剛被連踢帶打一番後,身上明顯多了好多傷,此時挪動身體已屬不易。“挺能扛的啊,怎麽樣?還滿意嗎?我給你準備的這一切。”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摘下那略怪異的護目鏡。“王川,真他媽是你啊!”宇文看著護目鏡下的面孔,恨恨地說道。“沒錯,”王川用警棍指著宇文,手上按鈕一按,警棍前段兩根細小的金屬尖端便劈劈啪啪地迸射出電流,原來這就是剛才宇文被電擊的原因。王川得意地看著手上的警棍,說道:“我吧,平時就喜歡搞點別人搞不到的東西,這個……1200萬伏‘瞬擊王’,怎麽樣?剛才還算爽吧?”宇文沒回答,隻是緩緩扶住牆壁,單膝跪地試圖站起身來。面前的王川倒是不緊不慢,一副看笑話的樣子,滿臉得意。“還有這個~”他舉起剛剛摘下的護目鏡說道:“單兵夜視儀,即便是像剛才那樣全黑的環境,我依舊可以將你看得一清二楚~這個可好幾萬啊,我托人從美國買的,你這窮逼見都沒見過吧?哈哈哈……”“呵呵,費這麽大心機就是為了搞我?”宇文略帶不屑地看著王川。“別誤會,不是專門為了搞你的,而是誰惹老子,老子就搞誰!這些東西我常備在車裡,跟了你一晚上了。”王川一邊說,一邊走向宇文:“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發現那些攝像頭的,不過我不怕告訴你,我就是喜歡偷窺,喜歡跟蹤,就拿今天來說吧,你一下班我就一直跟蹤你了,原本打算在你回家路上好好收拾你,沒想到你卻來了辦公室!也罷,都是‘主場’。”宇文輕輕呼出一口氣,一咬牙站了起來。王川雖然看上去挺胖,但是剛才踢他那幾腳還真挺疼,宇文揉了揉肚子說道:“王川,你這麽搞我,就不怕公司追究麽?”“他媽的老子現在還有什麽可怕的?!”王川用電棍指著宇文怒吼道:“我他媽現在被你害成這樣,還有什麽未來?集團人事部下午來電話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我的未來一切都他媽讓你給毀了!”“讓我毀了?是誰偷窺女上司?是誰搶奪下屬成果?都他媽是你自己!王川,你活該什麽都沒有!”宇文也怒了,明明是作繭自縛,此時此刻王川還自覺有理。“宇文,我承認,我搶了你的成果,但是這他媽還不是因為你多管閑事!我幹什麽用不著你來伸張正義,做人就該老實點,不是你的事你少管!”王川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現在跟你解釋這些幹嘛?我有病啊?哈哈哈!”宇文見王川情緒有點不太對,便緩緩後退,試圖尋找一件可以防身的東西,然而身體各處傳來的陣陣劇痛卻讓他舉步維艱!冷汗伴隨著刺痛緩緩滑過宇文的面龐,看著眼前手持凶器的王川,宇文凝神以待。
“王川,現在這個地步,你想怎麽樣?”宇文將腳步稍稍立穩,對王川問道。“呵呵,很簡單,反正我也是沒辦法在這裡待下去了,臨走之前拉著你也不錯。 宇文,我要你主動辭職,永遠離開公司。”王川攥著電棍,惡狠狠地說道:“否則,今晚我就要修理到你答應為止。”宇文看著王川,嘴裡擠出一絲冷笑:“呵呵,王經理,你不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可笑麽?其實你一直都騎在別人頭上往上爬,如今這般遭遇,就是你咎由自取。想拉著我,沒門!”王川一臉蔑視地搖搖頭,說道:“那就是沒商量咯?也好,反正你今晚是別想輕手利腳地離開這了……”說罷,王川再次按了按電棍上的按鈕,“我要讓你記住,惹誰都不要惹我!”說罷,王川如瘋子一般撲向宇文,宇文見狀,身子向旁邊一側,回手就是一拳,不偏不倚正打在王川左臉上!恨未盡,仇又增,王川被宇文再次激怒,咆哮著將噴著電流的電棍戳向宇文。宇文剛打了王川一拳,但身上的瘀傷卻讓他的動作十分緩慢,此時王川又如猛虎一般撲來,宇文隻得第一時間抓住王川手中的電棍拚命向後推,而王川的另一支手卻鉗住了宇文的脖子,將其按倒在地,兩人就這樣在地上扭打了起來。王川仗著體型之利,騎在宇文身上,而宇文隻能忍著傷痛,雙手死死抓住電棍不放。然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身上的傷痛一再昭示著體力的流失,宇文漸漸有些堅持不住了,眼看那兩根放電的鋼頭距離自己的雙眼隻有5公分了,耳畔傳來了王川放肆地狂笑聲!“哈哈哈!我失去的太多了!誰再奪走,我就要了誰的命!哈哈哈!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此時的王川已經趨於瘋狂!望著藍色的電流,宇文緩緩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