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下午,在晚飯的時候,孫二龍在小區旁邊兒找了一家小飯館,解決了肚子的問題以後,孫二龍來到了江城的跳蚤市場。
江城的跳蚤市場挺大,在全國來說都是比較出名的。裡邊是什麽東西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看不到的,花樣還是挺多的。
進了人流湧動的市場,孫二龍開始閑逛了起來。至於自己想要買什麽,孫二龍已經想好了,不過要轉一轉,看看有沒有更好的。
轉了半天,孫二龍在一個小攤兒上停了下來。看了看,就拿起了一個黃銅望遠鏡,比劃了兩下,就對著年輕的攤主說道:“老板,這個望遠鏡怎麽賣?”
年輕的攤主道:“200,如果真心想要的話,可以再便宜一點兒。”
聽到老板這麽說,孫二龍又拿起了旁邊兒的煤油打火機。煤油打火機是不鏽鋼材質,看起來挺光亮的,外面刻著玫瑰花紋。
“這種打火機多少錢?”
“50塊錢一個,附送一瓶300ML煤油?”
“老板便宜一下,我看30塊錢挺不錯。畢竟我要的多,直接給我來20個。”
老板想了一下道:“如果你要20個的話,直接算你45。嗯,另外送你剛選的那個黃銅望遠鏡。”
“行,結帳。”
花了900大洋,孫二龍又到別的地方看了看轉了轉,也沒有別的什麽好東西了,孫二龍也不想看了,直接就打道回府。
第二天早晨,孫二龍起來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在外邊吃了早餐以後,就去了自己的出租房。
到了以後,就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只是幾件常換洗的衣物和鞋子。剩下的都是一些以前的舊東西。孫二龍也不想再要了,畢竟看到這些東西,感覺心思有點沉重。
所以還是扔了好,畢竟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想要重新的生活,就要拋棄過去的一些東西。
還一台筆記本電腦,那還是一個月前買的,只是為了查一些資料。
剩下的就是自己穿的那些一樣的衣服,有好幾件了,都是那種複古歐美風。
雜七雜八的東西,也就裝了一個大行李箱。
快到9:30的時候,房間的門被外面敲響了。
打開一看,是自己的房東王哥。接下來,孫二龍和王哥寒暄了幾句。王哥又看了看自己的房間,也沒有多說別的什麽,更沒有像普通的房東那樣挑挑揀揀,找借口扣押金。
非常簡單利落的,就把以前的押金退給了孫二龍。
孫二龍和王哥接觸的不多,他租這這個房子已經好多年了,以前接觸也只是在收房租的時候。後來手機支付發達了,都是用手機轉帳。
不過現在看起來,感覺這個人還挺實在的。
交接完以後,孫二龍就帶著自己的東西回到了勝利花園。
在這個新家裡,孫二龍把自己昨天買的打火機和黃銅望遠鏡,再加上一套複古歐美風衣服,全部裝進了昨天背的雙肩包裡。然後就出了小區,打個車,回到了自己租的小院兒。
在中間的平房裡,孫二龍把20個煤油打火機和黃銅望遠鏡,也全部放在了昨天放香料的鐵箱子裡。看到一箱子的物品有點兒冒頭,孫二龍又把香料朝下壓實了一下。
嗯,看著很平整,這下有點兒完美了。
把自己的大風衣穿上,孫二龍站好位,左手放在箱子上,右手舉起來,把戴在中指上的一個黑撲撲的不知道是啥材質的戒指,
使勁的抵在了額頭眉心上。 心裡默默地念叨“走你!!!!!”
接著孫二龍就感覺身體似乎被撕裂了一般,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大型粉碎機裡面一樣。
強烈的惡心加上頭暈目眩,使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每次都是這麽的痛不欲生。
這比以前好多了,以前頭幾次的時候都差點兒沒挺過來,感覺生不如死。
現在好多了,身體的耐受性增強了一些,最起碼能忍受住了。
以前以自己的身體素質,兩三天才能穿越一次。現次隨著次數的增多,不光是身體的耐受性增加了,似乎自己的身體素質也增加了。
明顯感覺到體力耐力都有增長。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還有一些返老還童的作用。
孫二龍估計應該是每一次穿梭身體就被強化了一次,強化的結果就是身體不僅變強了,年齡也變小了。現在走在大街上,人家以為自己不是35,似乎也就剛30。
以前自己的外貌,說40別人都能相信。
剛開始自己變年輕的時候,孫二龍以為每一次穿梭身體就會變年輕一些,最後穿梭了多次以後,似乎就卡在這裡,不可能再變得更年輕了,孫二龍也就放心多了。
別的副作用現在還沒有看出來,也只能以後經過時間的慢慢積累,再看看是什麽結果。
對於這種不確定性的,潛在危險性很大的東西,別人可能就放手了。可是孫二龍卻不這樣,他知道這對自己來說就是一個機遇,抓住了就不能放手,要不然會遭天譴的。
再說了人窮的時候,對自己那是真的狠,多大的苦難,只要看到了錢途,這些都不是事兒。
就像一句電影裡的經典台詞說道,人這一輩子最大的病就是窮病。
過了一會兒,孫二龍感覺明顯好多了,就站起來看了看四周,左手邊還是先前的鐵箱子。裡面的東西沒有少一點,不管是香料,打火機,還是那個黃銅望遠鏡。
自己的這個房間還是先前的樣子。一張小木床,看起來有些破舊,不過還算完整。上面放著整整齊齊的白色被褥。
一張桌子放在了房間的拐角,雖然地方擁擠,但是還是放了一把木頭椅子。
剩下房間裡就沒有別的什麽東西了,床頭還疊了幾件衣服,應該是酒館裡的服務員洗好晾乾放在那裡的。
牆上掛著一份被撕過很多頁的日歷,巴掌大的葉面上顯示的最新日期——聖歷512年3月5日。
看到房間裡沒有別的異常情況,孫二龍就走到這個房間的拐角裡,蹲下身翹起了一塊兒不起眼的地板。
地板下面是中空的,不是特別大,只有一尺見方。
一個黑色的獸皮袋放在了裡面,孫二龍打開了獸皮袋,裡面一片金黃黃的。
只見上百枚金幣躺在了裡面。
這些圓圓的金幣上面有著繁複的花紋,正面是一個帶著六翅的天使,背面則有一片像蝌蚪的文字。
經過了在這個世界長達一年的學習,這些蝌蚪文,孫二龍已經認識和正確掌握了。
上面寫著神聖教廷、阿絲納鑄幣廠。
孫二龍從裡面取出了20個金幣,放在了自己的衣兜裡,把地板重新蓋上,然後就出了房間。
走過一段兒長廊,來到了一個大廳裡。
大廳靠窗的四周,簡簡單單的放了十幾個圓桌和附屬的椅子。
對著大門的方向有一個吧台,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正坐在大台裡頭一點一點的,似睡非睡。
孫二龍走了過去,敲了敲吧台的桌面。老人聽到了聲音,抬頭看了一下。
接著老頭就來了精神了,一連諂媚的說道:“龍。晚上睡得還好嗎?在這個明媚的早上,要不要來一份精美的早餐?你也是知道的,我這裡的早餐是整個阿絲納城最棒的,而且價格也是最便宜的,只需要20個黑索爾。”
孫二龍卻不吃老頭的這一套,說道:“得了吧霍比,你這裡提供的早餐,除了菜湯,就是黑名包,跟精美絕對搭不上邊。
還有你這套精美早餐在外面絕對不超過八個黑索爾,我都認識你多長時間了?你還是像以前那樣,怎麽老是把我當做白癡一樣?就因為我是個異鄉人嗎?”
“好吧,好吧。真是見鬼!早晨一份早餐也沒有推銷出去。看在你今天是我第一個客人的份上,只要十個黑索爾,就不用出去吃了。要不要現在給你上上來?”
“可以,把早餐放在老位置上。對了,能不能麻煩你老人家,叫人把後街的老卡爾父子約到這裡,小費就從我帳上扣吧。”
“瘸子傭兵老卡爾?好的。不過不知道他們父子在不在家?你也是知道的,他家的情況比較糟糕。”
沒有聽老霍比的嘮叨,孫二龍走到了靠窗的一個位置,拉開椅子坐了下去,等帶著早餐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瘦瘦的小孩兒端了一個大托盤走到跟前,小孩兒把托盤放在桌子上,把托盤上的一大碗菜湯和兩個黑色的大麵包,放到了孫二龍的面前。
孫二龍知道這個小孩兒,他叫約翰。
看他個子小小的,人瘦瘦的,其實今年已經有14歲了。只是貧窮的生活加上糟糕的夥食,讓他根本沒有發育好。
他是一個孤兒,在他八歲的時候被老霍比撿到。
從此帶在了身邊,除了跟老霍比學習以外,他既是這個酒館的雜工,也是這個酒館的服務員與會計。
如果老霍比不想乾活的時候,所有的活都得約翰自己來,算帳,采購,接客,客人矛盾調解,陪天南海北的客人聊天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