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老者眼神閃過一絲特殊的笑意。
沅理了一下話語邏輯,問道:“如果你是我,那告訴我,他們在哪?”
聞言,老者低頭,似回憶起了什麽悲傷的事情。思過一會,老者看向沅說:“他們走了,在我獲得新任首席權之後,我們就一起管理著神界秩序。當然,是上次的神界。”
上次的神界,這奇異的說法讓沅感覺到特別怪,眼神略顯質疑。
“神界,準確來說是源執主界,它曾經毀滅過,而如今的神界只不過是我最開始重建的。”老者臉色平淡,似乎覺得創造神界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沅則不然,他對於老者的做法感到非常震驚,沅輕輕點頭:“神界為什麽會毀滅?”
“原生宇宙導致的,就是你們最開始的空間所在,在那裡有著……”
老者話還未說完,沅就開始問了起來,他疑惑的說:“原生宇宙是什麽?為什麽會導致神界毀滅?”
如此之下,老者感覺有點氣憤,這小子怎麽問個不停,自己以前難道也是這樣嗎?實際上,很久以前,他遇到上一個他時,也問過很多問題。念至此,老者也只是微微歎息。
“你別問了,我一一與你說來。可以嗎?”老者凝神注視著沅。
片刻後,沅微微點頭,老者繼續把神界的故事從頭說到尾。
大約五個源執時刻過後,沅大概是知道了個事情的真相。盡如此,他還是再仔細思索了一番事情的先後。
“你說,如果這一切和你所言相盡,那麽你之上的傳承者是誰給的呢?或者是他也和我經歷過相同的事情嗎?”沅有些認真的樣子。
老者點了點頭,示意他也想過這個問題,但事實證明,上個他也沒有經歷過現在的沅的事情。那麽問題來了,空間的一切循環是怎麽回事呢?
老者看了看現在的沅,隨後又進入沉思,但不待他思考,沅便是將他驚擾。此時,沅拿畫筆繪出一個水杯和一個杓子。
“你……不用,我不需要喝水的,謝謝。”老者把手招了招。
沅一臉愣樣,然後尷尬地說:“沒說給你喝哈,我只是想到了怎麽表達了。”
沅拿起杓子舀水然後倒回了碗裡,然後一直重複著。
老者一臉懵逼道:“這是在幹什麽?”
“哈……?你沒看懂嗎?”沅繼續說道:“水,循環往複的流,嘩啦嘩啦的。”
聽過此言,老者笑著說:“我知道,但是意義呢?”說罷,他繼續笑了笑,樣子有些無奈。這是自己的循環嗎?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故事從一開始就不一樣,重複循環的只有結果和初始。所以說,自己在這裡待了一輩子,就是在等現在的沅,然後告訴他一切的循環。所以,一切有什麽意義呢?
也或許正如此意,一切可能循環,但至少在他們這個曲度上不是。真正的循環,應該在最開始才是循環的起點。而現在他所做的,只是規律重蹈覆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