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沈健打算把陳豔芳演唱的經典歌曲,下載到自己的oPod裡聽聽。
將二叔送給自己的OrangeBook Pro開機,橙子公司自研的CPU麒麟o7,為這款筆記本帶來了強勁的運算性能,搭配橙子公司自主開發的國產操作系統橙子OS,保證了計算機使用過程中的迅捷流暢。
打開橙子OS的自帶軟件oTunes(音樂在線商店),輸入歌手陳豔芳,回車搜索,軟件界面中顯示出陳豔芳演唱的所有曲目,按熱度從高到低排序。
排最前面的三首歌就是《似是故人來》《逝去的諾言》《風的季節》。
在oTunes上購買音樂的價格,普遍為6元/首,有時唱片公司或橙子公司也會推出半價折扣,或者限時免費等優惠活動。
如果按照一張專輯10首歌來算,在oTunes上購買一張數字專輯需要花費60元,而去音像店購買一張同樣的CD唱片,可能需要花費80-120元,如果選擇LP黑膠的話,普遍在300元以上。
對於唱片公司和藝人來說,CD唱片或者LP黑膠帶來的利潤,要比在oTunes上銷售數字音樂更多。在oTunes上銷售數字音樂,每賣出一首歌,唱片公司要向橙子公司支付30%的傭金費用,可以理解為雙方的分成比例是3:7,以6元一首歌的價格算,唱片公司只能收益4.2元。
當然了,選擇購買數字音樂或者實體唱片,取決於購買者的意願、經濟能力、音樂播放設備,如果你擁有一間HIFI聽音室,你必然需要購買音源質量更好的LP黑膠。
而且對於一名歌手的鐵粉來說,LP黑膠明顯更具收藏價值。唱片公司也會拿出最符合專輯氣質的封面設計來討好願意為黑膠付費的歌迷。
沈健在參加《華夏中文音樂榜上榜》欄目之前,就和郝中婧策劃將要發行《十七歲的雨季》的單曲唱片,是CD唱片,沈健並不打算發行LP黑膠,不談製作成本,單說沈健的影響力,可能還達不到讓歌迷掏出300多塊錢來收藏的地步。
至於在oTunes上銷售的數字專輯,沈健還沒有去公司錄製,目前想要在網上聆聽沈健演唱《十七歲的雨季》,只有《榜上榜》欄目發布在油管視頻上的Live版。
花費了18元,沈健將陳豔芳的三首經典曲目下載下來。
沈健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說京腔京調的普通話,粵語除了內侯(你好)外,根本聽不懂。
而且oTunes沒有滾動歌詞的功能,沈健又懶得上網查,因此聽這三首歌基本聽不懂歌詞。
沈健平時就不聽粵語歌,再者說粵語歌在華夏樂壇風靡是十多年前的事,那會兒的沈健還是個六七歲的孩子,他小時候聽得最多的歌,甚至不是流行歌曲,而是老媽在家裡練嗓時唱的民歌。
沈健聽粵語歌,只能聽個曲調,和普通話發音近似的詞,還能聽個大概,那些發音差異較大的,演唱速度再一快,沈健就完全聽不懂歌手唱了些什麽。
《似是故人來》與《逝去的諾言》沈健聽得雲裡霧裡,倒是《風的季節》副歌的歌詞,沈健連蒙帶猜,似乎弄明白幾句。
崔呀崔呀賊付崔
(沈健:“吹啊吹”,然後是什麽“風吹”)
木乾呀某類冷zing地羊綠
(沈健:最後一個詞應該是“眼淚”,那麽前面的木乾,
會不會是“抹乾”) 崔呀崔呀賊付崔乃桑統統帶走關付類四歲
(沈健:“統統帶走”四個字很明顯,最後的兩個字是“唏噓”還是“是誰”)
上午郝中婧給沈健介紹了公司情況,當郝中婧提到她將陳豔芳挽留在公司,沈健就在心中感歎。
郝中婧這是給自己接了一個S級難度的主線任務啊。
首先是留給自己完成任務的時間緊迫。
從吳國華去年成立公司,到今年年初發行華語專輯,這就耗費了一段時間,而從年初到現在又過了半年,現在公司的老板變成了沈健,沈健不可能對自己的簽約藝人沒有一點規劃。
其次是完成任務的途徑單一。
陳豔芳從一開始出道,就一直演唱粵語歌曲,雖然退出歌壇十年之久,但歌迷並沒有忘記她。陳豔芳復出後發行的專輯《惜君》的銷量就說明了這一點,但這份數據也說明市場對她演唱華語歌曲的認可度不高。
這當中可能也存在專輯本身質量就不高的原因,但這種可能性太低。吳國華本身就是一位優秀的音樂製作人,殿堂級歌手譚國榮的多張專輯都是他製作的。這次創立寶麗銀,林興民和鍾邁可這兩位編曲大師也再次加盟,憑這樣的團隊,沒道理做出低質量的唱片。
因此沈健判斷,歌迷們還是更希望陳豔芳演唱粵語歌。
而這一點,又牽扯出完成這項任務的第三個難點。
沈健不懂粵語!怎麽寫歌!
從腦海中異時空的曲庫中抄一首,可惜,沈健腦海裡的歌一樣沒有滾動歌詞,聽不懂歌詞,怎麽抄。
把旋律抄出來,找擅長粵語歌的詞作者填詞,這還算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辦法雖然可行,但不能常用,現在的音樂市場,畢竟已經沒人聽粵語歌了,陳豔芳可以依靠粵語歌喚醒歌迷的情懷而重新翻紅,卻不能翻紅後還一直唱粵語歌,否則就被市場淘汰了。
這就形成了一個死循環,因粵語歌出道走紅,依靠華語歌復出沒人認可,再次憑借粵語歌翻紅,未來演唱華語歌又沒人認可。
怎麽解決。只有讓歌迷認識到,陳豔芳有演唱好華語歌的能力,才能破解這個死循環。她畢竟不像譚國榮,人家沒有退出過歌壇,轉換很容易,陳豔芳是在自己最紅的時候退出歌壇,歌迷對她的印象就停留在那時候。
想到這裡,沈健也替陳豔芳感動惋惜。
陳豔芳的前夫依靠偽裝,讓她誤以為自己得到了上天注定的姻緣,可隨著婚後丈夫流露本性,帶給她和女兒的只有滿眼的淚水,最終隨著前夫鋃鐺入獄,也將這段愛恨徹底埋葬。
誰能預料,在最美的花季放棄鍾愛的事業,本憧憬愛情能甜如蜜,可婚姻帶來的卻是一段痛,一段悲。
甚至到現在,也沒人知道,陳豔芳從這段陰影中走出來沒有。
本來讓陳豔芳翻紅就是S級難度,現在沈健自己硬生生將難度提高到SS級。
沈健希望能將陳豔芳的這段感情歷程,通過歌曲表達出來,而且這首歌必須用到粵語,但不能隻用粵語,也要用到普通話。
這樣的要求,真是給自己戴上了緊箍咒,而且咒的沈健腦袋瓜子一直疼。
沈健終究不會說粵語,更不清楚粵語的九聲六調到底該怎麽讀,所有他無法做到用粵語口頭語言譜寫歌詞,只能將就著,把歌詞完全用普通話的書面語寫出來,等到演唱的時候,再讓陳豔芳用粵語來演唱充數。
反正陳豔芳是粵州府人,這對她應該不是問題。
沈健把陳豔芳的三首經典粵語歌循環播放,聽了又聽。
沈健並不是想把歌詞都聽明白,而是希望能從陳豔芳的三首經典粵語歌中找一些元素,應用到新歌中,這樣可以讓歌迷聽到歌曲後感到熟悉,喚起情懷和記憶。
沈健在自己的OrangeBook上安裝了銀山Overture。
這是銀山公司自主編程開發的專業打譜軟件,可以在軟件中創建並編輯歌詞,並支持銀山Pages文檔導入;還可以在軟件中繪譜,銀山Overture支持簡譜、五線譜、吉他六線譜、貝斯四線譜、鼓譜等的創作、播放、印製;它也是一款優秀的MIDI製作輔助工具,可以輸出標準格式的MIDI音樂。
沈健一邊在oTunes裡聽歌,一邊在銀山Overture裡寫歌。
《風的季節》唱到:崔呀崔呀賊付崔
(沈健判斷這句歌詞和風和吹有關)
於是沈健在銀山Overture裡輸入:【就讓這大風吹大風吹一直吹】
《風的季節》唱到:木乾呀某類冷zing地羊綠
(這句應該在表達抹乾眼淚)
便寫到:【漆黑中洗去眼眸裡那淚水】
《風的季節》唱到:乃桑統統帶走關付類四歲
(“四歲”不是“唏噓”就是“是誰”)
那就寫兩句:【讓暴雨衝洗風中唏噓當初的你】
另一句:【就讓那往事消失風裡當初的你曾記得我的那個誰】
這幾句可以作為副歌用粵語來唱,但光這幾句並不完整啊,語句順序也要再調整一下。
沈健思考著再寫點什麽,才能讓這段副歌完整。
回想了一下陳豔芳的感情經歷,沈健寫到:【吹走我心裡那段痛那段悲】
沈健心中歎了歎氣,希望這首歌,能幫陳豔芳真正走出那段陰影,把那些往日的愛恨,一股風徹底吹散吹盡。
先完成了歌曲的副歌,雖然是偽粵語歌,但沈健還是比較滿意的, 之後沈健返回頭來寫主歌。既然副歌計劃用粵語演唱,那麽主歌沈健的打算是改為普通話演唱。
沈健的目的非常明確,必須要在這首歌中展示陳豔芳的普通話演唱能力,為她日後推出華語專輯做鋪墊。
而且這種主歌華語,副歌粵語的形式,還從來沒有在華夏樂壇出現過,這種創新必然可以令聽者耳目一新。
主歌的思路沈健也有了腹稿,還是圍繞陳豔芳的感情經歷寫。
陳豔芳對前夫,愛過恨過,在滾滾紅塵中,還有更多人像陳豔芳一樣,也經歷過愛經歷過恨,正所謂愛恨不過一瞬間,愛恨重複過千百遍。
沈健暗想,粵語副歌應該是用陳豔芳的口吻來唱出釋懷,主歌的華語部分雖然也寫了愛恨,但這實際上是從我的視角觀察感慨的。
這首歌不但要用兩種語言唱,而且應該是兩個人唱。
前者站在講述者的角度,用華語介紹紅塵中曾有過一段愛恨,後者陳豔芳,將這段愛恨中的種種用粵語唱出來,最終釋懷、忘卻。
想到這裡,沈健寫到。
【取一杯天上的水照著明月人世間晃呀晃】
【愛恨不過是一瞬間紅塵裡飄搖】
【取一杯天上的水照了明月人世間望呀望】
【愛恨重複過千百遍紅塵裡飄搖】
將主歌和副歌完成,整體審查一遍,沈健又對副歌部分做了一些修改。
接著沈健在銀山Overture中為歌詞譜曲。
將所有的工作完成,沈健給歌曲起名《大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