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林峰的弟子遙遙看著陳牧在寒廬峰頂悠然自得地喝茶,哪裡忍受得住這個鳥氣!
“給我踏破這寒廬峰,將其夷為平地!”
隨著一聲大喝,上百名鴻宇境者身上爆發出的氣勢直接震碎了寒廬峰的山門。
他們爭先恐後地衝進了寒廬峰中,想要第一個捉拿陳牧歸來。
寒廬峰內眾人,這是看傻了,雙腿都不聽使喚。
打他們進入寒廬峰以來,還沒見過這的大陣仗。
一面是上百人的鴻宇境強者,另一個是身單影隻悠哉喝茶的霞氣境二階者。
實力懸殊,誰勝誰負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扎男還喝茶呢。”
“恐怕是知道哦自己大限將至了。”
“面對死亡如此從容,也算是一名好漢。這扎男,我甚是佩服。”
外頭看熱鬧的人點頭讚許道。
“喂,你們也要進去。”
“不進去怎麽見證這一幕。”
“扎男可是說過,任何人都不得擅闖寒廬峰。”
“我看你是腦子出問題了吧,一個將死之人的言論你還當真?”
“這倒也是。”
隨後,這些人也跟在鶴林峰衝殺的弟子後面踏入了寒廬峰。
陳牧坐在山頂的雪地中,微微地笑著喝茶。
“進來得越多越好。”陳牧一口飲下熱茶,身體寒氣瞬間驅散。
“殺!”
鶴林峰弟子的嘶吼鋪天蓋地襲來。
他們雙目通紅,眼中只有那坐在山頂上無視他們的那個男人!
“時候差不多了。”
陳牧輕輕將茶杯放下,接著拿出了血月陣盤。
“叮!叮!叮……”
陳牧手指敏捷地對著血月陣盤的數個方位快速敲擊。
“通!”
忽然,仿佛一顆石子落入了湖水中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四周空氣泛起了漣漪。
原先,隱藏在寒廬峰樹木中的紫幻蟲全都展翅朝著天空上飛去。
刹那間,天空盡數就被染成了紫色。
“什麽東西!”
率先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所有人聞聲抬起了頭。
“怎麽全是紫霧?”
幾乎同時,所有人感覺到天空中忽然出現了三輪血月。
自己體內的鮮血也開始躁動了起來,他們感覺一股狂暴的氣息充斥在身上。
在看四周,寒廬峰內竟然憑空生走出來許許多多的鬼怪。
眾人想要後退,卻發現這片天地只有自己一個人,除此之外全是鬼怪,回頭一看周圍哪裡還有同伴。
陳牧對著血月陣盤輕輕一點。
幾道光芒飛出,朝著寒廬峰的眾人打去。
這光芒一進入他們體內,他們雙目便清明了,周圍的鬼怪也全都消失了。
眾人長舒了一口氣。
陳牧緩緩從山上走下來。
“陳長老,剛才的幻術都是你施展的?”方長老問道。
陳牧點了點頭。
眾人驚得一身冷汗,這陳長老的本事也太大了吧!這是什麽法術了,數百人都被困在其中動彈不得。
他們放眼看去,只見擅闖寒廬峰的人無論是鶴林峰的弟子,還是吃瓜群眾,全都四肢僵直地站著,雙目通紅,全身青筋暴起。
“去將他們綁起來!”陳牧吩咐道。
“綁起來??”眾人連連後退,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
“我說的話沒聽到?”陳牧質問道。
“可……這……”
眾人哪裡敢綁這些人,全都擺手和搖頭。
陳牧失望地看了看眾人,然後走到一個鶴林峰弟子面前,對其一腳將其踢翻在地。
“他們也是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陳牧對眾人說道。
接著,陳牧自己拿出了專門捆修士的繩索將修為低的修士都捆了起來。
修為高的,陳牧怕這些繩索控制不住他們,於是就拿出妖僧儲物袋中的毒藥喂他們服下,解藥也只有他有。
“看到了嗎,你們以為他們高高在上?”陳牧戲謔地看著全都束手就擒的人。
寒廬峰眾人冷汗直流,這陳長老膽子也太大了。
陳牧沒有解除幻術,不僅如此,他還在血月陣盤上一陣操作。
這時候,一團紅光飛入了陳牧的體內。
周圍中了幻術的人,忽然就看到一個參天巨人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周圍那些鬼怪一見到這參天巨人,立即匍匐跪拜,顯然一副害怕至極的模樣。
“爾等,誠服於我,便可饒爾等一命!否則,殺無赦!”
這聲音振聾發聵,讓所有中了幻術的人聽得頭皮發麻。
許多人體內的血液狂暴到了極限,馬上肉身就要崩潰了。
他們顧不得那麽多,學著那些鬼怪的模樣對著化為參天巨人的陳牧匍匐跪拜!
“叫乾爹!”巨大大喝一聲。
乾爹?眾人心中咯噔一下。
“叫與不叫?”陳牧喝斥道。
同時,他抬起了巨大的右腿,做勢對著下方的人就要一腳踩成肉餅。
“乾爹!”許多人看著遮天蔽月的巨大腳掌朝他們壓下來,為了活下去,哪裡還管臉面,紛紛喊道。
寒廬峰眾人再次驚訝得說不出話,陳牧解除了他們的幻術,他們只能看到陳牧的本尊,看不到那參天巨人。
他們看到了平時這些驕橫跋扈的各峰弟子,竟然全都都朝著陳牧下跪,口中還喊著乾爹饒命!
陳牧頗為滿意,盡管有幾個有骨氣的人寧死不屈也不誠服於他,但是大多數人臣服,他要的效果就已經達到了。
他對著血月陣盤操作,解開了所有人的幻術。
這些人一恢復正常,全都噴出鮮血,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扎男!你……你好卑鄙!”有人怒視陳牧喊道。
“上兵伐謀!你們長輩沒教過你們嗎?”陳牧哈哈大笑道。
那些喊了陳牧乾爹的人,此時哪裡還敢跟陳牧對視,紛紛低下腦袋,掩飾內心的羞愧。
而寒廬峰外,有些膽小的人沒有敢踏入寒廬峰的領地,隻敢遙遙觀望。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全都呆如木雞。
“這……這扎男就這麽輕而易舉戰勝了上百名弟子?”
“他是怎麽做到的?”
扎男,在這些人眼中的形象,變得越發高大起來。
“扎男!無敵!”有人喊道。
“我見證了歷史!一人對抗上百人!扎男!無敵!”
眾人紛紛禦劍返回各峰,將打探到的消息帶了回去。
這一日,扎男的名字再次傳遍了暮天宗,許多原本不以為然的人也不得不正視了起來。
陳牧將數百俘虜安置在山腳下,除了幾個修為三階以上的,其他人則命令他們洗衣、做飯、砍柴、捕獵……
“你們妄想逃跑,我給你們服下了毒藥,不好好乾活,按時完成,毒發身亡可別怪我。”陳牧冷笑道。
“我們是不會做這些的。 ”有人喊道。
“旺德!”陳牧喊道。
“陳長老。”旺德戰戰兢兢地走過來。
“脫鞋!”
“這……”
“讓你脫鞋,還愣著幹嘛。”陳牧翻了個白眼。
見識過陳牧的厲害後,旺德也隻好乖乖聽話,將鞋脫了下來。
“襪子。”陳牧繼續說道。
旺德難為情地看著自己破了三個洞發黃的襪子,尷尬地脫了下來。
陳牧捏著鼻子,一把抓過這襪子。
然後直接塞入剛才那人的嘴中!
“膽敢不乾活者,下場就如此子,讓你們嘗嘗原味猛男襪子的味道!”
俘虜一陣反胃,就連寒廬峰的弟子遠遠看到都感覺到胃裡一陣翻湧。
“還有誰不服?”陳牧問道。
此時,沒有人再敢出言頂撞。
“你們給我盯好了。”陳牧對寒廬峰的眾人說道。“若是誰敢偷懶,告訴我,定好好懲戒!”
之後,陳牧就返回了自己的屋中
陳牧拿出一塊目標,用筆在上面寫下了贖回符籙的條件。
基本上就是他煉製丹藥所需要的材料!
他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鴻宇境,這樣才能在接下來的大比中有取勝的把握。
寫好叫喚條件之後,陳牧扛著這塊大模板,往已經倒塌的山門前一扔。
這木板就筆直地插入了地面。
爾後,陳牧擺了擺手,悠哉悠哉地返回了寒廬峰。
看到數百人在自己的淫威下辛勤勞作,陳牧心裡湧上了說不出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