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媽媽!”
暮色中,曾邑站在七彩湖岸邊,晚風吹起她的衣決和秀發,飄飄然,美得令人窒息。
“媽!”
“媽!”
梅骨朵和蘭花草奔向曾邑。
“媽,你怎麽站在這裡?”
墨盡滿頭大汗。
“天就要黑,我擔心你姐姐和妹妹。”
曾邑將梅、蘭姐妹攬入懷中。
“媽,你隻擔心我們兩個,不擔心兄長嗎?”
“你們倆是我的寶貝女兒,特別是你,媽心疼著呢!”
“有了媽就是好!”
“小樣!”
“媽,兄長吃醋了呢。”
“他從小喜歡吃酸不喜歡吃辣。”
“媽,我有事情要向你說。”
“什麽事情?是不是蝶市曾家人進千仞峰的事情?”
“媽,你已經知道?”
“鼉、鰛那點小動作能逃過我眼睛?走,先回家。”
遠望墨盡隱沒在暮色中,曾乙悵然若失的同時,心中稍稍安定,聽那兩位美姬稱呼墨盡母親為“媽媽”,墨盡母親喚她們為“女兒”,至少墨盡和她們不是她原本想象中的關系,可她從沒有聽墨盡講起過家中還有姐妹。
“公主,怎麽辦?”
“去將甲的那幾個下人找來。”
“喏。”
田雞、灰鼠、花狗被墨盡封住的穴位已經自動解開,正不知所措時,曾乙所帶的那幾個奴仆找到眼前。
“怎麽樣?千仞峰的夜風涼爽吧?”
“兄弟,大家一起混口飯吃,別這樣擠兌我們。”
“擠兌你們?平時你們跟在甲少主身後可是威風得很,要擠兌也是你們擠兌我們。”
“兄弟,給個面子,今天的事情當什麽也沒看見,行嗎?”
“這個我們說了不算,得由我家公主定奪。走,去見乙公主。”
田雞、灰鼠、花狗乖乖來到曾乙跟前。
“花狗,你家甲少主幹什麽去啦?怎麽自己不來抓小佼人?”
“公主,這個小奴不知情。”
“你不知情?你不是和你家少主一起長大,交清深的很嗎?”
“公主,你全聽到了?”
“說,你家少主去幹什麽了?”
“回公主的話,我家少主他、他……”
“他什麽?”
“他偷偷去邑國鳳城了。”
“他偷偷去邑國鳳城?他一個人偷偷去鳳城做什麽?”
“少主說,邑國鳳城申氏古宅有一批寶藏,得到那批寶藏,可以一統坤界。”
“他去邑國鳳城申氏古宅偷寶藏?”
“公主,你輕一點,萬一被少主知道我漏了嘴,他非把我宰了不可。”
“你不怕我宰你?”
“公主貌美心善,整個曾家莊院就你一個好人,你怎麽會宰了我呢,嘿嘿。”
“花狗,小心死在你的這張嘴上。你們全給我聽好,千仞峰所看到聽到的一律爛在肚子裡,那個碎嘴,保不準和那頭野豬一樣下場。”
“喏!”
花狗和其他奴仆一縮脖子,乖乖跟隨曾乙回蝶市。
“小主,你們收獲那麽多獵物?”
“牛伯、羊叔,你們好。”
墨盡將板車拉進小院,等候在門口的牛和千仞峰另外一位頭人羊,笑呵呵過來幫忙卸下獵物。
“牛,羊,吃了嗎?”
曾邑將熱在灶上的飯菜端上木桌。
“女主,
我們已經用過,你們快吃。” 牛、羊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兩位尊長請用茶。”
梅骨朵端上兩碗茶水捧給牛和羊。
“這,這,怎麽可以?”
“我們,我們……”
牛和羊手足無措。
“一家人,不要老是弄的那麽生分。你們坐下喝一口熱茶,我們邊吃邊聊。”
曾邑捧起飯碗。
“好好好。”
牛和羊端起水碗,坐到一邊的一段大木頭上。
“牛,你捎的口信帶到,謝謝。”
“女主,剛剛還有蝶市的人在活動。”
“無妨,我知曉。”
“女主,奴才派人一對一跟蹤他們。”
“羊,來的只是幾個小奴,掀不起大浪。”
“女主,有一個小美姬武力不俗,從穿著看,應是蝶市曾家公主。”
“哦,蝶市曾家公主?”
曾邑放下碗筷。
“啪!”
墨盡心中一驚,夾菜的手一松,竹筷掉落到地上。
“呵呵,拉板車拉的手酸,筷子也抓不住。”
墨盡自我解嘲,將筷子從地上撿起,穩穩心神。
“羊,你怎麽確定那曾家公主武力不俗?”
“女主,自從那曾家公主和一乾奴人進入千仞峰,奴才派松和柏一直跟蹤她。松和柏說,小主他們獵獲的野豬是她所殺。”
“野豬是她所殺?”
“不可能!”
梅骨朵和蘭花草難以置信。
“兩位美姬,松是奴才的兒子,柏是牛叔的孫子,他們不會說謊。”
羊解釋。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那野豬被野狼一絆,撞到大樹樁上,被樹尖活活戳死。”
蘭花草還是不相信。
“看看野豬。”
曾邑站起身走向野豬。
墨盡和梅、蘭姐妹以及牛、羊一起來到野豬跟前。
“嗯?”
曾邑從野豬面門上撥出一根細小的銅針,眉頭緊鎖。
“這個人能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用這麽細小的銅針將野豬打死,武力確實不俗!”
梅骨朵倒吸一口冷氣,如果這個曾家公主要傷害她們姐妹,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