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心中樂開了花,自己的便宜媳婦不僅身材出眾,而且真的會武功。在這個純真的年代裡,會瑜伽的女人都能夠做出各種高難度的技巧,何況是一個會武功的女人。想想就血脈上湧。。。
慕容雪自然不知道這會的韓非心中齷齪的想法,問道:“偷可以。不過那東西在哪裡?我怎麽分辨?”
韓非笑了笑,道:“一般京兆府的案子,犯人打入詔獄的,案綜有三份。一份呈入內閣,由宰相過目司禮監批紅,放入皇宮。一份留在京兆府內,還有一份會留作備份。由京兆府的師爺謄錄完畢後,送入大理寺做檔案。不過這三個地方你一個人都很難進入。。。”
“廢話!我有那個能力,闖個皇宮大理寺之類的,我直接救你出去了多好!還用那麽費勁去偷卷宗!”慕容雪有些生氣的說道。
“媳婦你別著急。。。”
“閉嘴!不要亂講話!”
“好吧。”韓非歎了口氣,道:“這案綜是京兆府師爺謄錄的,你去再讓他謄錄一份就是了!”
“額。。。”慕容雪有些為難。
“怎麽了?真想給我守活寡?”韓非問道。
慕容雪有些無奈,眼睛轉了轉:“能管用嗎?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有能力找到那個失蹤的黃員外嘛!”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不不不。我是否定你的能力!我覺得你沒這個能力!”慕容雪乾脆的說道。
“妹子你這麽說話真的很傷人!你不可以說男人不行!”韓非被慕容雪搞得有些尷尬。
“你確實不太行。。。”慕容雪雖然知道韓非是個稽查,不過畢竟他爹曾經是大理寺丞,這種九品稽查的能力是大理寺范疇裡職位最低的。指望韓非找到失蹤的黃員外無異於癡人說夢。
“死馬當活馬醫!總要試試!你先去弄來卷宗!別愣著了,麻利去!免得夜長夢多!”韓非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慕容雪覺得這個韓非竟然在用命令的口吻對自己說話。不過卻真的沒有反抗,轉身要走,去找那個謄錄案綜的師爺。
“記得讓他一字不差的謄錄一份!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還有。。。一會別花錢給那個獄卒了,那個畜牲沒少打我,差點打死我。你看到沒,那有個窗子沒?從那給我!”韓非小聲的囑咐道。
慕容雪點點頭。快步離開。
任何一個案件,都不會有特別完美的犯罪!既然現在無法重新去現場看看,那只能從當初的案綜的蛛絲馬跡裡尋找可能破案的點。而且韓非現在所處的環境是封建時間,無論是信息還是交通都不是很發達,兩個本不太相關的案子裡,被人為混成一個案子,那一定有他的合理性。一定有著不可否定的因果關系。若不然這個時代的人不會那麽武斷的下結論。
不過韓非現在也沒有一定會找到那個黃員外的能力,不過心有不甘還是有的。畢竟拋開自由和夢想不談,自己這個未過門的會武功的慕容雪就令他心猿意馬了。
而這一切的基礎,是先活下去。
古代很多時候斷案,用的是推論和大刑伺候。並沒有太多直接的證據,證物,監控,dna,指紋等一系列現代化的東西。比如這個上輩子的韓非,也是莫須有的罪名,先扔大牢,嚴刑拷打一頓,有沒有罪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認為你有罪。
不過從所有辦案的捕快稽查都被抓起來看,這個失蹤的黃員外一定對於那個古井無名男屍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而這個黃員外的身份,恐怕也不僅僅是當朝宰相親家那麽簡單。這背後會不會有更大的案子牽扯進來,韓非暫時還不得而知。 韓非只能去試試。
如果能夠找到一些線索,得以脫身。最後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也不是沒有可能!
起碼這個白富美的慕容雪,還真的是自己的未過門的妻子!
嘿嘿嘿。
韓非竟然笑了起來。
監牢的日子雖然陰森恐怖,不過剛剛的感覺,卻是特別暖意融融。
“努力吧少年!”韓非給自己打氣。
等待的時間雖然枯燥,不過也並非特別漫長。
過了一陣,韓非感覺鐵窗外月影飄忽,一遝墨跡未乾的信紙飄了進來。
憑著前世的記憶,這些晦澀難懂的字雖然不能夠看的特別真切準確,不過大體的意思還是能夠理解的。
“我的走了。。。”慕容雪小聲的說道:“剛剛動靜鬧得有點大。你注意安全!”
“什麽動靜鬧得比較大?”韓非一愣,待要追問的時候,已經看不見慕容雪的影子了。
唉!慕容雪飛簷走壁的背影竟然令韓非覺得這個姑娘多少有些楚楚可憐的感覺。還是古代好呀!雖然沒有愛情的鋪墊,不過慕容雪這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態度令他很滿意。而且韓非窮的不僅叮當響,而且身體也帶著枷鎖叮當響,人家姑娘不僅不嫌棄,還態度誠懇。。。生在這個時代,並非所有人所有事都是冷冰冰的,現在多少有了令人欣慰的感覺。
下巴溝村無名男屍案:天啟十七年三月二十八,禮部侍郎黃新甲駕車春遊,行至望京京郊下巴溝村,口渴難忍,遂尋覓水喝。
恰逢一口老井,便投水桶取水,不想水桶上來後,竟然漂浮長發。黃新甲大驚失色,慌忙大喊,不遠處的村民跑了過來,皆言井內有惡臭味。遂報官。
京兆府派遣谷大勇、馬躍兩名捕快及十幾名稽查趕往現場。打撈出一具男屍。男屍渾身赤裸,屍身腐爛過於嚴重,已經無法辨認。後隨即都古井進行進一步打撈,除一把鐵斧頭外,再無所獲。
京兆府查閱資料,並未發現有合適的失蹤人口和死者有關。屍體經過確定,為那把斧頭擊殺。尋覓斧頭出處。
認得此凶器為城南柳氏鐵匠鋪委托潛州生產,店主隻記得這批斧頭的運過來的時間是天啟十六年臘月二十六,其他並無印象。
後多方查找,再無所獲。此案便記錄為未結案。
黃新甲失蹤案:天啟十七年四月初八,黃新甲駕車春遊徹夜未歸,家人以為黃新甲醉酒並未在意。
四月十五,黃新甲缺朝會七日,聖上詢問,皆不知。
聖上不悅,遣司禮監責備宰相張忠正。
於是案子來到了京兆府,然事情幾乎沒有任何線索,至今未能結案。
。。。
之後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經過之類的,韓非掃了幾眼,並未有更多新的發現。
黃新甲駕車春遊。。。的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韓非有些疑惑不解!而且兩次獨自駕車春遊,這是對大自然有多麽親切的感情才能做的出呀!況且四月初八。。。按理說也不是春天了。。。
。。。
京兆府的大堂內。
燭火通明,場面冷清。
京兆府尹方從哲臉色凝重,喝退一名捕快後,轉過頭來,看著身邊的兩個人。
其中一人身穿金色飛魚服,面料精致奢華,全身繡滿了飛魚,流雲,海浪,山川。配一身紅色的鬥篷,黑色豎帽。一把繡春刀正在手中把玩。此人正是仙王國司禮監帳下錦衣冠衛。
另外一人是個女人,她身穿一身紫色長裙,兩道黃色金屬一樣的束胸束腰,頭頂蒙著一個類似犀牛角的帽子一樣的東西,紫色的紗巾遮住面容。兩隻馬尾辮卻悠閑的散落在她的肩上。白皙的手腕上各帶著兩隻黃金一樣顏色的手鐲,手裡正生起一團火,照亮眼前。
女人似乎覺得房間內亮度不夠,又催動力量,讓手心的火焰越發大了起來。
突然開玩笑一樣對著方從哲扔了過去。
錦衣冠衛繡春刀出手,斬斷了火焰,繼而淡淡坐下,並未言語。
這兩位都是監察方從哲辦案的人。男人年紀四十左右,面色蠟黃,冷峻。身手了得。他是當今仙王國最神秘的組織錦衣冠衛,隸屬於皇帝直屬的司禮監管轄。聽從掌印太監一人指令。而掌印太監代表著皇帝。
所以錦衣冠衛變成了整個仙王國最凶神惡煞的存在。
他們似乎什麽都管,那裡都有他們的身影。特別是當皇帝關心的事情中,一定有他們的存在。
錦衣冠衛手握生死大權,可以先斬後奏。這是一隻令人聞風散膽的存在。幾乎所有見不得台面的事情,都是他們做的。他們不受法律約束,反過來,他們約束法律。
無論是謀反論處,還是軍事機密,疑惑是某些大臣的家務事,他們都有參與。
錦衣冠衛就是皇家的爪牙,親信。所有人都懼怕,恐懼的存在。
另外一個人是仙王國的巫神。掌管著仙王國的祭祀,佔卜,看面相,識風水。精通鬼神之事。
方從哲並未被剛剛巫神的小玩笑搞得尷尬,只是淡淡的說道:“兩位也知道。不是下官不盡心做事。而是這個案子真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這個案子所有經手的衙役捕快,都一一大刑伺候,可是一無所獲。還有幾個當初去過下巴溝村的捕快,最近也離奇死亡。甚至剛剛宋師爺還被人綁了,要求他寫出卷宗。。。不過他鐵骨錚錚,寧死不屈,手指頭受傷了也不肯謄錄案綜,最後賊人見無計可施才跑掉的。所以,和那個案子有關的人,基本都遭殃了!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本官,還很難說!下官真的是努力了!”方從哲說到激動的時候,起身對著皇宮的方位拜了拜,道:“臣,有負聖恩呀!”
“可是司禮監的陳公公和我說,四月份的案子,一個堂堂二品禮部侍郎丟了, 京兆府查了三個多月,一點線索沒有,馬上中秋了,陛下還想過個祥和美滿的中秋節!”錦衣冠衛名叫陳世功。是個錦衣冠衛千戶。
陳世功說的話,也就是司禮監的話,是皇帝的態度:你們京兆府這群酒難飯袋,他麽的都三四個月了,找個人找不到,還要不要好好玩耍,我還想好好過個中秋呢,可是你們連我一個二品大臣丟了都找不到,幹什麽吃的。
“下官惶恐!下官惶恐!”方從哲趕緊表態。
“八月十五,還有十天!方大人抓緊時間!也好叫我到時候能夠交差!”陳世功不緊不慢的說道。
紫色衣物的巫神也開口了:“陛下昨天差我來輔助調查,陛下說方從哲那個老東西,倚老賣老,不把朕的大臣生死放在眼裡!”巫神其實年紀不大,只有十七八歲,是個小姑娘,是仙王帝國老巫神的關門弟子,叫巫靈兒。
“下官冤枉呀!下官冤枉呀!”方從哲趕緊趴在地上對著皇宮磕頭,表示忠心:“老臣一輩子兢兢業業,勤勤勉勉為了仙王帝國真的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敢有一絲懈怠!我真是冤枉呀!陛下!”
“好了老方頭,陛下不在!別走形式了!抓緊辦正事吧!我可沒功夫天天陪著你,師父他老人家還讓我練習包餃子呢。。。”巫靈兒說道。
方從哲尷尬的站起身,拍拍灰土,坐了下去。道:“此事還需要錦衣冠衛千戶大人去做,下官能力有限,真的是盡力了,也做不到!司禮監派陳大人來,也不只是單單來監察本官的,是協助我破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