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靈兒用好奇的眼睛一邊瞄著卷宗,一邊看著韓非。
問道:“你怎麽猜到王二良是殺人凶手的?”
“首先,因為他跑了。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他突然失蹤,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日尋訪的時候,問到他的弟弟,王二良的所作所為特別荒唐。整個村子的積雪,有很久了,可是沒有一戶人家去清理,因為沒有必要。可是偏偏李集死的那天,王二良半夜三更去清理院子的積雪,那麽他想掩蓋什麽?他想掩蓋和李集爭鬥的痕跡,以及血跡。王三良雖然看見了王二良,可是那會正好是王二良已經殺死了李集的時候,那個時間段,天黑的很,王三良沒有注意到王二良身上的血跡,是很正常的。哥哥是個大齡青年,沒有婚娶,弟弟又是入贅的,所以在家裡沒有地位。那麽他們去做別人不愛做的事,清理積雪也就沒多少人懷疑。第二天他卻突然失蹤了。王三良忽悠我道王二良去了乾州,可是我猜測其實王二良是去了明夏人的大林子。他沒必要跑到咱們仙王帝國內部來。所以想抓他其實挺難的。”
“嗯,確實。韓非你是怎麽忽悠王守仁的?”巫靈兒繼續問道。
“我沒忽悠,我是威脅陳香女。其實我知道王守仁也應該知道內情,他準備的刀,是不是殺他老婆的我不知道。不過那兩把刀,確實是殺死李集的凶器。這兩把刀,本來是陳香女偷偷給你師兄的,可是你師兄覺得死人的東西晦氣,不要。被王二良偷了去。最後殺死你那個腦癱師兄。王守仁自然知道殺死巫神的後,你們巫神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就躲了起來。我脅迫陳香女,讓她勸王守仁,對外聲稱王守仁就是殺害李集的凶手。這樣通過王三良給王二良傳信,王二良覺得事情過去了,偷偷跑回來一次,被我們抓住了。”
“可是你沒寫陳香女怎麽勸王守仁的呀!”
“我也不知道呀。不知道怎麽寫。陳香女偷漢子這事,王守仁不知道,不過他猜測有。這種事情其實是,王守仁知道他老婆有問題,可是他更願意相信他老婆沒問題的複雜心裡。我如果說破了,那他們兩個一定搞得魚死網破。我不說,王守仁就繼續裝傻。雖然他心裡知道,可是大家都沒說,他可能會心安一些。”
“好吧。”巫靈兒抓著自己的馬尾辮問道:“我師兄怎麽會打不過一個王二良,王二良明明就是個普通人呀!”
“你還問我?”韓非一臉不屑的說道:“誰叫你師兄連你都不如。不過我也納悶,你師傅怎麽派他去?”
“不是告訴過你嗎!家裡實在沒啥人了!這次你立功了。嘿嘿嘿,請你喝酒去!”
“不喝。”
“為什麽?”
“因為我困死了,我要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