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雖然是被從二樓摔出來的,不過卻安穩落地。
對著身邊架著自己的兩名錦衣冠衛,韓非抱拳致謝。
巫靈兒看韓非竟然啥事沒有,氣鼓鼓的繼續吃了起來,隨即還大聲的叫道:“店家,給我來頭牛!”
店家一臉生無可戀:“。。。”
“哼!我就不服!我一定吃胖了給你看看!”巫靈兒心裡說道。
韓非已經吃飽了,那麽多菜,一樣吃一小口也足夠他肚皮飽飽的了。這會動靜被巫靈兒鬧得有點大,免不了會招來京兆府的衙役或者南鎮撫司的錦衣緹騎,自己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至於巫靈兒,韓非滿不在乎,那位巫神朋友能量大的驚人,和她的飯量一樣大,她怎麽可能會有事。
正在這會,一名錦衣小旗跑了過來,低聲道:“有個犯人,拒不認罪,我等還不能施邢,王大人請韓公子過去一趟。”
“好。”
一會韓非來到了北鎮撫司的審訊室,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邊正有一人破口大罵:“一群閹黨,汙穢不堪,竟然敢無故逮捕本官!本官要向聖上上書,狀告爾等雜碎狼狽為奸。。。”
“錦衣走狗,能奈我何!”
“閹黨的走狗,我呸!”
。。。
“夠文雅的!不過罵人並非什麽本事。”韓非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王戎身邊,看著眼前這位秀裡秀氣的金科狀元王省身。
“怎麽不用刑?”
“刑不上大夫!”王戎無奈的說道。心想能揍他,我們早就揍了。
這會王省身繼續罵著一些:“閹黨!走狗!”之類的話。
“簡單。禍不及家人!去看看王書記官家中還有什麽親人嘛,去照顧照顧!”
“你們敢!膽大妄為的賊子!”王省身繼續大聲罵著。
“他家有有一身懷六甲的夫人,和一六十多歲的老母!”王戎回答。
“那就更簡單了。寫一封休書,就按著王書記官喜歡上自己頂頭上司禮部尚書的夫人蘇如是,喜新厭舊了,休了老婆。之後寫幾封書信,送給王書記官的老師和同窗同僚,替他把家醜報道一下!”韓非說道。
“本官不寫,哪怕。。。”
“把他嘴堵上!”韓非認真的說道:“這樣不算動刑吧?”
王戎點點頭。“只要不打他,就不算。”
“好!把他脫光了衣服,脖子掛上拋妻棄子喪盡天良,給禮部尚書戴綠帽子,和蘇如是偷奸!之後找幾個兄弟,去遊街示眾!”
“啊。。。”王戎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這樣好嘛?”
“反正堵住他的嘴,他也說不了話。找幾個嗓門大的兄弟,哪熱鬧去哪!給這位金科王狀元郎好好的宣傳下他的光輝事跡。”韓非笑吟吟的說道:“文人嘛,就是要讓他身敗名裂!有口難辯!這算動刑不?”
“不算。不過這。。。”
“有辱斯文?”
“嗯。”王戎點點頭。
“侮辱的就是這位斯文的金科狀元。。。就是要羞辱他!兄弟們,給我把他扒光了!”韓非下令道。
幾個錦衣小旗上前就撕扯金科狀元王省身的衣服。
此刻的王省身早已經沒有了剛剛那份英雄氣概,臉色鐵青,幾無人色。
韓非見他有話要說,拿下他嘴裡的步團!“士可殺不可辱!。。。”
“聒噪!”韓非懶得理他。“繼續扒衣服呀!聽不懂嘛?”
兩個錦衣小旗面有難色,
“再扒底褲都沒了。。。” “你還替他著想?”韓非面色不善。
兩個錦衣小旗趕緊把王省身脫的一絲不掛。
“拉出去遊街!讓人們看看咱們金榜題名的狀元郎是怎麽斯文掃地的。。。”韓非可不在乎這些。
這會王省身早就沒有了剛剛的英雄氣概,真的要被拖出去遊街,真的比殺了他還難受!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到時候百口難辯,鬧得滿城風雨,誰還會記得這個金科狀元為什麽會被錦衣冠衛脫光了遊街?人們只會一邊吃些點心,一邊看熱鬧,少不了那些同窗同僚們。這以後還怎麽活!文化人說一句有辱斯文!其他人只會說:那個光屁股的狀元郎。。。到時候百口難辯,真的就成了“名垂青史”家喻戶曉的人物了。他猛地點頭。大聲的嘶吼著,似乎想說些什麽。
王戎看著韓非,韓非卻並未阻止,叫道:“一會別讓他低著頭,把他腦袋抬的高一些,讓父老鄉親們看清楚他的嘴臉!”
王戎臉色一陣抽動。心想這禍害人的本事,怎麽比錦衣冠衛還惡心!雖然自己也是錦衣冠衛。。。
金科狀元王省身早已經面無人色,被幾個錦衣冠衛拖著走了出去。
剛剛走到北鎮撫司的門口那座石碑胡同,王省身爆發了驚人的力量進行激烈的反抗,可是卻無濟於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怎麽可能反抗過兩個錦衣大漢。
這會只見韓非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幾個錦衣小旗,敲鑼打鼓,吹嗩呐,那略帶喜感的嗩呐聲,直接令王省身一個激靈之後———失禁了!
“沒出息!”韓非趕緊捂住鼻子。“兄弟們我給你們做個示范!”
韓非拿著一面銅鑼,一邊敲打一邊說道:“停一停看一看,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呀!各位父老鄉親街坊四鄰們,這位就是咱們的金科狀元郎王省身!這位斯文敗類,道德敗壞,思想腐化,人品齷齪,行為惡心!和咱們禮部尚書的妻子行苟且之事!來來來,我給你們展示下狀元郎的作案工具!鄉親們,像這樣的敗類!應不應該沒收作案工具!”
“大人,求你了!我招!我什麽都招!”王省身掙脫了錦衣冠衛的束縛,吐掉布團,跪趴著抱住韓非的大腿,聲淚俱下的哀求著。
“別介。你這麽痛快的招了,別人該說我們錦衣冠衛屈打成招了。。。”韓非表示這才哪到哪呀,你就屈服了?
“不不不,大爺,祖宗,您就是我的祖宗好不好!我自願的!我是自願的!您想讓我說什麽,我就說什麽!我求求您了!”王省身依舊苦苦哀求。
“自願的?我們可沒打你!是你硬要招供的!”
“都是孫子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自願招供!我寫字很漂亮,我可以寫出來保證書!”
“還有呢?”
“我。。。我自願棄暗投明,加入司禮監,以後和司禮監同心同德!生死與共!”王省身全部屈服了。
韓非嘿嘿一笑:“他們閹黨正缺一個像王大人這樣有骨氣有才學有氣節的人才!”
王戎聽得臉都成了黑紫色。當我們面,你說我們是閹黨。。。再說,這個王狀元那裡有骨氣有氣節了?
“來來來,都是自己人。兄弟們,快把王大人拖回去。這裡怪冷的!準備筆墨紙硯!”韓非嘿嘿一笑。“對了,小心點,別讓他咬舌自盡!萬一他想不開了怎整!”
王省身被帶回了刑訊室內。
兩個錦衣小旗緊緊的護衛左右,防止王省身自盡的可能。
“寫吧!猶豫什麽?”韓非不耐煩的說道。
“好好好。馬上寫!能不能拿片衣物遮體。。。”
“都是男的,你怕什麽!麻利寫!”
“是。”
不一會,一份文采飛揚的投名狀寫完了。
接著,另外一份招供狀子也寫完了。
緊接著,一份保證書,認罪狀也寫了出來。
韓非一一過目。誇讚道:“字如其人!真是好字!辛苦王大人了!快給王大人更衣!”
“哦,對了,那天要對簿公堂的話,希望王大人不要忘記了今日寫的東西。希望王大人有所顧慮。如若不然。。。呵呵。你懂的。”韓非威脅道。
“小人不敢!小人生下來就是為司禮監大人們服務的!小人自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王省身說的大義凜然。
穿戴整齊的他一點也看不出剛剛的落魄。
韓非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都是同道中人!以後還要王大人多多關照!”
“小人不敢!”
“好了,你可以回家了!就當今天的事,什麽都沒發生過!明白嗎!”
“明白明白!小人一個字也不會透漏出去的!”
“明白就好。王大人請自便!你可以走了!”
王省身左顧右盼,慢悠悠的走了兩步,之後屁滾尿流的提著褲子一路飛奔。。。
“哈哈哈!韓兄弟真的是天縱之才!我怎麽就想不到這麽整人的法子!”王戎開心的大笑道。
那是你沒經歷過斯文掃地的改造。
“我也是突發奇想!”韓非敷衍道。“其他人呢?”
“都招了!”
“就等陳大人捉奸在床了!”韓非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