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哲不久後回到了警隊,面對同事的問候,他也是敷衍著回應著,回到辦公室他開始回想著發生的一切,不知道自己做的這個離開的決定是對還是錯,雖然可能打亂了凶手的計劃,但是自己當時去過的線索還是不少的,這該如何解釋呢?
李思哲敲打了一下桌子,責怪自己當時分析的不夠徹底。
正在李思哲思考的時候,這時候敲門聲響起了,隨後警隊組員呂方武走了進來。
“李頭,剛天山小區發生了一起命案,總隊讓我們負責。你過去看看啊。”呂方武說道。
“什麽?居然這麽巧。”李思哲感到有些詫異的想道,鄒了鄒眉說道:“天山小區,也不是我負責的片區啊,怎麽交給我們了?”
呂方武解釋道:“本來是張隊負責的區域,但是張隊好像正在跟幾個連環盜竊和搶劫的案子,總隊就分給我們了。”
這種臨時調配的案子也經常發生,所以李思哲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事情發生的實在有些巧。便起身去了調配室拿了該案的資料,將資料分發給了大家,之後便出發去天山小區,從新觀察現場走訪線索,看著資料中王一文的屍體照片,李思哲心中五味雜陳,後悔沒有重視王一文說的話。但是此時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李思哲隻想盡快破案,為好朋友報仇。
臨走前李思哲隨手換掉了自己的外套,再次到達案發現場的時候,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李思哲安排手下隊員去檢查線索和走訪,自己在屋子裡再次回想自己當時發生的一切。
與王一文進到屋子,自己在各個房間看了幾眼,王一文則是進入臥室出來後就一直在試著撥打電話,自己口渴坐下喝了一瓶水,然後起身....
“對了,那瓶水,一定是那瓶水裡有安眠藥之類的藥物,此時課桌上以及沒有水瓶了,李思哲翻看之前出警警隊的現場調查報告,並沒有發現水瓶。之後李思哲繼續翻看證據,看見了疑似凶器的水果刀,也就是自己當時起身手邊的那一把,奇怪的是,警隊標注的是刀柄上有指紋,可是自己明明已經擦拭過了,這怎麽可能呢?”李思哲越發覺得這件事好像不那麽簡單。
就在李思哲思考的時候,隊裡的何芯走了過來,“頭,都看過了,像是入室搶劫,家裡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有一兩個人活動過的痕跡,不知是死者的還是凶手的。通過之前的資料,死者好像和屋主人是情侶關系,在臥室發現了兩人合照的照片。”
隊員梁言從門外套好鞋套也進來了,跟李思哲報告說:“調查過了,這間房子是名叫柳曉夢的一名女子的,鄰居最近也沒有見過她。因為小區不是封閉似的所以人員流動比較大,對於之前誰進過案發單元,他們也沒有太注意。據小區物業講述小區內已經發生過幾起盜竊了,但是盜竊殺人的這是第一起。小區除了有一個正門的大門監控,就只有一個後門全小區的遠景監控,畫面我看了,天暗一點就什麽都看不清晰了,而且這棟樓還被前面樓擋住了,算是一個半盲角地帶。”
李思哲點點頭,有些欣慰又有些遺憾,欣慰的是自己沒有被別人注意,遺憾的是這樣也沒有人注意到其他可疑人員。
記者李思哲又在周圍轉了轉,來到了客廳窗戶前,突然想起了當時看見的對面樓的監視者,或者能有線索,於是憑借記憶鎖定了對面一戶關燈的住戶。
“何芯,你帶警員再仔細多拍一些現場照片,
不要有遺漏。”李思哲吩咐著,接著說道:“梁言你跟我去對面樓看看。” 之後李思哲帶著梁言來到了對面樓記憶中的一戶人家,梁言拍了半天的門,沒見開門,李思哲隨手按了隔壁屋的門鈴,門打開了出來的是一位60多歲的大娘。
梁言立刻識趣的問道:“大娘,這隔壁住的誰啊,怎麽沒人開門,這個點都應該在家吧。”
大娘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問道:“你們是誰啊,找隔壁幹什麽啊?”
李思哲趕忙客氣的說道:“大娘,我們是刑警隊的,小區裡發生了命案,這間房正好和對面正對著,我們想問問他是不是知道些線索,或者看見了什麽可疑的人。”邊說邊展示了自己的刑警證件。
大娘點點頭說道:“我說樓下這麽吵呢,早讓他們多安排保安,他們就是不聽,出事了吧。”
李思哲複合道:“是,我這一會就跟他們物業說,讓他們加強保安人手。”
大娘點頭接著說道:“這隔壁是個出租的房子,租戶嗎好像是個男的,見過一兩回面,也不怎麽說話。”
李思哲接著客氣的說:“大娘,那您能聯系到他嗎,或者是聯系到房子的原主人。”
大娘緩慢轉身回屋,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李思哲,“這是原先鄰居的電話,不知道換沒換,你可以打電話,問問。”
李思哲接過電話向大娘表示感謝後,帶著梁言走了。
“頭,這兩棟樓離的不近,而且案發那個點沒到下班下學的時間呢,大部分都沒在家吧。”梁言問道。
“不能放棄任何可能的因素,一會你在這幾單元幾戶在問問,然後一會打這個電話問問。”說完將紙條遞給了梁言。梁言接過紙條後便去其他單元詢問情況了。
李思哲獨自在案發單元樓附近轉悠,來到了之前跳窗逃離的地點,屬於小區的盲角,也是當時李思哲從這逃離的原因。此刻有幾名警員在這裡用手電查看線索,看見李思哲來了,在打了招呼後便繼續查看。
“凶手離開的路徑除了從單元門出去,也就只有和自己一樣從這側面的窗戶逃離,當時天已經偏暗,確實是逃離的好選擇,而且幾乎沒人走這條道。除非凶手受傷流血,否則這條路上除了鞋印根本發現不了什麽線索。”
可是有一點李思哲一直想不明白,如果是盜竊,不可能選有人的屋子去盜竊,明知道屋裡有人還進去盜竊,那不是找衝突嗎,正常是不可能這麽做的,除非是有某樣東西是凶手必須得到的,而且還怕被別人發現這樣東西。
“很可能王一文的女友才是突破口。”李思哲心中確定了偵查方向和重點。之後觀察了一會後向警隊走去。李思哲不知道的是人群中,一直有一個人在觀察著他的動向,知道李思哲回到警隊人群中才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