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李思哲些許震驚之余轉頭看向辦公室黑板。
線索又中斷了嗎?是不是有點太巧合了。
“走,去現場看看,你走之前讓柳芯去鑒證科一趟,問問王一文案現場有沒有發現其他指紋或者痕跡。”李思哲邊穿外套便囑咐呂方武。
李思哲開車趕到了現場,案發現場離天山小區不遠,在一個廢舊的工廠。
出示證件過了隔離帶後,李思哲來到了事發地,梁言看見李思哲後介紹起了事發經過,這是一座廢棄的加工廠,之後廢棄了,這除了兩邊堆砌的加工零件,就是一排之前的加工廠房,現在是一些流浪漢和乞丐的住所,今天早上一流浪漢偷了前面小區住戶養的一隻雞,準備吃,之前沒殺過雞,讓雞跑了,在追的過程中發現了這零件堆後面的一具屍體。
屍體經過初步鑒定是被人勒死的,法醫經過檢查推測死亡時間是在前天的晚上,我們已經詢問了這裡的流浪漢,據他們說,雖然他們住在這,但是也很少會到這個零件堆後面來,要不是那個流浪漢追公雞,不知什麽時候才會發現屍體。
李思哲點點頭,走近兩步詢問法醫:“能確定是第一案發現場嗎?”法醫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是,現場沒有掙扎反抗的痕跡,周圍的雜物上也沒有查找到死者的觸碰痕跡,而且地面有明顯的拖痕,應該是死後拋屍在這的。”
“麻煩您了,後續有什麽新的發現還請盡快告訴我們。”李思哲客氣的說道。
法醫點點頭,之後安排人將屍體帶走了。
李思哲左右查看了一下,在一處稍微高一點的地方向四周張望,之後跟梁言說:“凶手應該是有交通工具,不然很容易被人發現,我看這裡偶爾還會有車經過,一會你攔下幾個司機問問。順便看看周圍的監控有那個覆蓋到這裡了,或者是能拍攝到這裡。”
“好的。”梁言記下任務後,向外走去。
李思哲看向遠方不遠處的天山小區陷入了沉思。
梁言出了警戒線來到了工廠中央,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停下後,搖下了窗戶。梁言出示了警官證,出租車司機馬上燦燦的說道:“我就是看人多看看熱鬧,我這馬上就走。”
“不是要查你,問你幾個事。”梁言套著近乎說道。
“這也不是路啊,你怎麽還往這裡開啊?”
“這原先不是路,後來這廠子倒閉了,不知道誰就把兩邊的大門給拆了,從這前面的華山路就能直接過道後面的華山二路,不用繞個大圈了,我也是有回拉這前面小區的顧客,顧客告訴我的,後來我就一直這麽走了。”
“這附近那有監控知道嗎?不怕晚上來這被劫道了啊?”
“最近的監控是來這之前路上的監控,拐到這工廠就沒有了,這一腳油門就能過去的路程,誰劫道啊,不怕挨撞啊。”......
梁言又和出租車司機聊了幾句,就讓出租車司機離開了,又攔下了幾輛私家車,都是附近小區的,因為住在附近都知道這麽一條近路。
一切都檢查拍照取證後,李思哲回到警隊。
看著辦公室的黑板李思哲陷入了沉思。王一文經過調查並沒有什麽疑點,問題肯定是出在梁曉夢這,可是梁曉夢卻突然死了,按時間推斷梁曉夢死後第二天,李思哲和王一文到了梁曉夢的住處,之後李思哲暈倒,王一文遇害。要說沒有關系,純是巧合,李思哲是如何也不能相信的。
李思哲用畫筆在梁曉夢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這個梁曉夢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時柳芯和梁言回到了辦公室。
“頭,鑒證科那邊詢問過了,王一文案現場除了死者的還有幾個人的活動軌跡,但是鑒於那間屋子是出租屋,就近的活動軌跡應該不超過4個人。指紋的話除了死者的,還有剛剛送來的梁曉夢的,還有兩三組,但是在檔案庫都沒有匹配的,目前沒有能可追查的線索。”柳芯說完將得到的鑒證科資料遞給了李思哲。
“路過車輛也詢問過過了,這工廠兩邊大門卸了之後,周圍的人都將工廠當成了一條近路,最近的監控室離工廠不遠的路口監控,能拍到工廠的入口,剛才已經詢問了咱們交通隊的同事,讓那邊幫忙調取監控錄像。”梁言將詢問的信息說了出來。
李思哲看了看手裡的資料,吩咐梁言道:“你再去走訪一下周圍可看看周圍有沒有當天路過的群眾,有沒有人注意到可疑的車輛。順便去交通隊吧工廠四周的監控都調回來,晚些我們一起查找下可疑車輛。”
“柳芯你去看看能不能聯系一下梁曉夢的家人。”
兩人離去後,李思哲帶著剛回來的呂方武來到了梁曉夢生前的單位。速飛科技公司,據資料顯示梁曉夢生前就在這家公司做會計工作,負責公司的結匯和員工工資發放。
李思哲和呂方武來到了單位的前台,出示了警員證,表示想詢問一下梁曉夢的事情,前台打了一個電話後,說經理馬上就出來接待兩人。
李思哲一個眼神遞給了呂方武,之後看向公司內,呂方武不明所以。氣的李思哲後悔沒有帶梁言出來, 馬上拿手機給呂方武發了一條信息,“一會我去跟經理談,你去公司裡轉轉,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呂方武看到手機信息後恍然大悟,還回復一個OK。李思哲顯得很無奈。
不一會兒出現一名穿西裝的男人,大約在40歲左右,見面就說:“真不好意思,讓二位久等了,剛才有個客戶,我是速飛公司總經理趙章榮,咱們會議室聊吧。”
李思哲微笑著回道:“理解,業務忙是好事,我們也就好事過來了解下情況,打擾了。”同時李思哲觀察到雖然整個經理嘴上在說著抱歉,還一直保持笑容,但是眼睛卻一直保持著警覺的狀態,給人一種虛偽隱藏的感覺,不知道是職業習慣還是有什麽隱藏。
趙章榮跟前台說道:“衝兩杯咖啡倒會議室。”之後便將兩人向會議室領。李思哲給了呂方武一個眼神,後者這回心領神會悄悄在一個轉口溜掉了。由於李思哲一直與趙章榮並行,呂方武在後面,所以趙章榮第一時間沒有發現。等趙章榮發現時問起,李思哲說:“剛他有些內急上廁所了,我讓他之後上門口等我了,我也耽誤不了你多一會。”趙章榮聞言沒有再說什麽。
這時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從兩人面前走過,趙章榮與對方眼神交流了一番,便相對無言的交錯分開了,這時李思哲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一時間卻又想不起是哪裡聞過的,回頭看了一眼黑衣人,恰巧正好與黑衣人的目光相遇,黑衣人漏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李思哲沒有多想,與趙章榮走進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