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隊的李思哲沒有回辦公室,在樓下買了一杯咖啡坐在警隊的花壇處思考著案件的來龍去脈。新發生的案子對李思哲來說大概已經可以確定是張誠的朋友所為,只要調查好周邊人就可以了。現在一直沒有弄明白的是王一文的案子,疑點太多,但是要是把疑點單提出來,孫虎也確實是描述的沒有錯誤,可是李思哲總覺得孫虎有所隱瞞,或者是有的事情孫虎也是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
警隊辦公室內,梁言柳芯正在整理資料,這時有警員過來告知案發房屋主的朋友來了,梁言跟過來通知的警員道謝後,跟柳芯說:“柳姑娘,您去幫忙做個筆錄被。”
柳芯頭也沒抬,“你怎麽不去?”
梁言邊收拾檔案邊說:“我這邊還要去數據科一趟,之前的案子有些資料頭要用。”
“那你讓武哥去,沒看我這忙著呢嗎?”柳芯沒好氣的說道。
“你武哥不知道那去了,咳,算了,我這少爺的身子跑堂的命。這要是頭說話,你早去了。”
柳芯聽完起身就要打梁言,梁言已經早一步跑開了。柳芯衝著逃跑的梁言揮揮拳,之後接著整理今天案件的內容。
梁言來到會客室見到了一名微胖的中年人,休閑打扮,戴著眼鏡,見到梁言進來很禮貌的起身問好,“你好,我叫包立東,是金石小區301房主林睿的朋友,他在國外過不來,讓我過來一趟,有什麽問題您可以問我。”
梁言看對方談吐應該是文化人,說道:“看您說話,應該搞教育的吧。”
包立東說道:“是的,我是中學老師。”說著扶了扶眼鏡。
梁言請對方坐下,然後微笑著說道:“別緊張,我最尊敬老師了,其實沒什麽事情,大概事情您應該也知道了。”
“是,聽林睿說了。”
“這邊就是想詢問幾個問題。”梁言一邊說一邊打開了筆錄本,準備開始記錄。
“首先是您朋友知道中介佔用他房子的事情嗎?”
“因為那房子比較大,租也不好租,而且還怕租客弄壞弄髒,所以我朋友就一直都是想直接賣出去,他幾年前將工作重心放在了國外,這處老房子就聯系了一家中介,中介那邊說鑰匙留在他那,他方便帶人看房子,而且還可以幫助免費打掃灰塵,就這樣鑰匙就一直留在了中介,但是當時不知道中介會佔用他的房子,不然肯定不會同意的。”
這時有警員進來給兩人送來了兩杯水。
包立東接過跟警員道謝,然後接著跟梁言說:“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梁言將內容記錄後,又問道:“你或者你朋友手裡還有鑰匙嗎?”
“我朋友手裡還有一把原廠鑰匙,我手裡沒有。”
梁言接著問道:“你朋友在這家中介登記前去過別家中介登記嗎?或者給別的中介留過鑰匙?”
“據我所知是沒有的,當時還是我陪他去找的中介,說是這家最大,保靠一些,就直接選在這家了。”包立東說完推了推眼鏡,還是顯得有些拘謹。
“易尋家中介嗎?”
“是的,就是小區出去後不遠處那家最大的中介。”
隨後梁言又問了幾個其他的問題,之後讓包立東在筆錄上簽字,留下了對方的聯系方式就讓對方離開了,隨後梁言去了數據科。
李思哲回到辦公室,見到了柳芯,柳芯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了李思哲,然後說道:“頭,這是金石小區命案的走訪資料。
” 李思哲翻看著資料,發現裡面記錄的很詳細,誇獎說:“很仔細,不錯。”
柳芯微笑著說道:“也不看看我跟的是誰,對了,你之前讓我找的房屋平面圖,我也給您找來了。”說著又遞給李思哲一張平面圖紙。
李思哲看著圖紙開始琢磨之前到底哪裡覺得不得勁,劉芯不明所以,問道:“不是謀殺案嗎?又不是房屋侵佔案,難道還能多堵牆出來?”
柳芯的話一下點醒了李思哲,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按圖紙和之前梁曉夢租的房子來看,這種老式的兩居室,相對的兩間臥室雖然南北朝向不同,但是大小都是一樣的,平面圖也證明了這一點,但是金石小區的這套房子書房的房間明顯比臥室小一號。
“多了一堵牆嗎?”李思哲敲著額頭。之後將平面圖放下了,這跟本案沒什麽關聯,或許只是職業病想要弄清當初覺得不得勁的原因,現在知道了,就將圖紙放下了,或許是房主之前改裝呢,也說不定。
李思哲接著仔細的翻著走訪資料,梁言這時候回來了,跟李思哲報告說:“數據科那邊查詢過了,梁曉夢對面樓李思哲查找的那戶,租戶是本地人,沒前科,正常人,底子很乾淨。”李思哲聽後只是點點頭。
梁言回到座位喝了一口水問柳芯,“方武呢?還沒回來呢?”
柳芯說道:“武哥去法醫那了,走的時候宋法醫說最快的結果下午就能出來。”
正當幾人研究案情的時候,呂方武回到了辦公室,拿著報告跟李思哲說:“頭,有發現,現場除了死者的血跡,還查到了另兩組血漬。”
“一組比較近與在臥室,凝固情況和死者張誠濺射的血跡凝固狀態差不多,應該是凶手搏鬥過程中劃破手指或者是那留在現場的。另外一組是在書房被發現的,是法醫在書房收集線索時在脫落的牆紙上發現的,是時間較長的血跡,應該是原房主不小心留下的,不過宋法醫說牆紙血型和凶手血型一樣,為了謹慎他又讓徒弟去現場書房從新取證了。”呂方武急忙的說道,說完搶過梁言手裡的水杯,咚咚喝了兩大口。
李思哲將現有的資料看了看後,跟梁言說:“叫上組員,到會議室開會。”
會議室內,李思哲將線索畫在了講解黑板上,說道:“今天開會是針對金石這起凶殺案的。”說著指向黑板上的一張照片,“死者張誠,30歲,縣城人,兩年前來本地易尋家房產中介,做銷售。”說著又指向了另一照片,“報案者易尋家房產中介的老板,因張誠姐姐找到店內,再其幫忙尋找時,在案發地發現死者。”
“法醫鑒定結果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在本月20號,也就是5天前的晚上7點到10點之間。”
“通過現有的走訪資料和案發房間內外的觀察,是熟人作案的機率性很大。梁言,之前讓你調查死者的周邊朋友有什麽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