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武答應了一聲,又帶著李思哲向不遠處的另外兩人家走去,呂方武其實是不想去的,邊走邊說:“其實沒啥線索的,之前我來都調查過了,兩人之前一直都在家,也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李思哲笑笑,說道:“不就多走兩步道嗎,你這個埋怨啊。”
呂方武解釋只是想把時間用在其他調查上,這裡上回來詢問的時候,確實沒啥線索。
李思哲搖搖頭,沒有再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鄉下的小路走起來雖然沒有城市那麽寬敞,但是卻格外使人寧靜。
很快到了小名叫鐵蛋的人家,敲門後,呂方武說明了來意,因為之前來過一回,所以對方直接將兩人請到了屋內,鐵蛋是個木匠,平時都是接附近親戚朋友的活維持生計,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家。
李思哲進屋後用手在桌椅上擺弄,坐下後對鐵蛋讚賞道:“手藝不錯啊,我看這桌椅都挺好的。”鐵蛋撓撓頭憨笑說道:“都是跟父親學的手藝,混口飯吃,全靠周圍鄰居照應。”說著要給兩人倒水。
“不用,不用,我們問幾個問題就走,別麻煩了。”
“哦,哦,有什麽問題你說,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上回警官來問,我知道的都說了。”鐵蛋拘謹的說道。
“是,這邊就是想確認下之前的信息,順便想問問您有沒有什麽之前遺漏或忘記的信息。”
鐵蛋搓著手說道:“知道的我都說了,張誠和我是鄰居還從小一起上學,關系挺好的,不過後來我高中畢業就在家做木匠了,張誠去市內上大學,再後來他在市內找了工作,天天早出晚歸的,有時候還不回家,但是休息的時候還是會和我和王強一起吃飯喝酒。他工作上生活上的事,我就知道的不多了,我們喝酒聊天時候一般都是聊的小時候的事。”
李思哲點點頭,又問道:“近期呢,最近聯系是什麽時候,張誠有說過什麽嗎?”
“這個月7號吧,他休息,找我和王強吃的烤串,期間也沒說什麽,就還是以前一樣聊點小時候的事情。”
“就你所知道,除了王強,他還和誰接觸比較多,可能會經常聯系。”
“沒誰了吧,大部分應該都是他的同學吧,但是他提起的不多,哦,我想起來了,我記得他說過一個什麽東哥的,上學時候挺照顧他的,後來說是去外地了。”
“路懷東嗎?”李思哲詢問道。
“那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叫東哥,和他一起上學的。”
再之後,李思哲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鐵蛋的回答都和之前調查時一樣,沒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
之後李思哲和呂方武又去了王強家,王強的回答與鐵蛋差不多,但是對於鐵蛋說的東哥的事情他有些記不清了,畢竟都是喝酒時候說的,自己又貪杯,可能說的時候自己已經醉了,倒是記得張誠說過上學時候有個不錯的哥們,是不是叫路懷東,就不知道了。
之後李思哲和呂方武返回了警隊。
就在李思哲剛回到警隊,就被柳芯火急火燎的又拉上了車,在車上李思哲才知道了事柳芯著急的緣由。
原來宋法醫讓徒弟趙風秋再去現場書房提取牆紙殘片化驗血跡的時候,出現了意外,趙風秋看見破損的牆紙,想剪下來一片回去化驗,結果現象留守民警,交接時候忘跟換班民警打招呼,新值班民警看見趙風秋,大聲詢問,趙風秋一緊張,用來剪牆紙的剪刀不小心戳到了牆上。
趙風秋一邊道歉一邊解釋,這時卻發現剛才戳破的牆體有異常,有一黑色的絲線,不過趙風秋一眼就認出這不是什麽絲線是頭髮,不過當時趙風秋也以為是粉刷工人不小心留在油漆中的,就想著處理下,就拿剪子想貼牆吧頭髮剪下來,等案件處理後在找人還原,因為現場趙風秋帶的是直剪,不是弧度剪,結果剪的時候可能是力度沒掌握好,又掉下來一點牆體大白,發現後面不是一根頭髮,而是一小捋,趙風秋雖然是法警,但是也是警校畢業的,一瞬間察覺到了異常,回隊內和宋法醫說了這件事,兩人帶著聲波儀來又趕到了現場,通過聲波掃描發現牆體內好像有據屍體。
現在梁言已經帶著隊裡的其他警員去現場了,柳芯一直在警隊等李思哲。
三人很快趕到了金石小區,趙風秋正在做聲波確認,宋家齊正在和一名警察商議著什麽,看見李思哲過來,宋家齊給正在說話的警察做介紹。
“這是我們刑警隊隊長李思哲,這是我們轄區派出所所長高為民。”
“你好。高所長。”“你好。”兩人相互握手後,李思哲問道:“現在什麽情況了?”
高為民指著牆體說道:“這面牆呢是稱重牆, 我們一直沒有做下一步動作,但是從物業送來的平面圖可以看出,這面牆比平面圖要厚不少,估計是從新在承重牆上多砌了一層。現在要破開又不能用大工具,宋法醫怕損壞裡面的屍體,因為不知道多久了,怕劇烈敲擊或者震動會連牆內的屍體也損壞掉。”
“那現在有什麽有效的方法嗎?”李思哲詢問。
“剛才我這邊聯系了資深的泥瓦匠和裝修專家,他們給出的意見是用電轉在四周打孔,然後在中間找好安全位置再打幾個孔,之後用小工具往裡敲擊刮撬。”
李思哲在這方面沒有什麽意見,刑警也不是萬能的什麽知識都會。所以只能交給專業的人士。與高為民商議後,找來了一個裝修隊與法醫配合完成牆體拆除。
李思哲找到梁言,梁言表示已經通知了讓房主盡快回國,沒說牆體發現了屍體。李思哲點點頭,然後囑咐說道:“牆體內屍體的事情盡量越少人知道越好,對外就說法醫發現新線索從新回來調查。”梁言表示知道。
梁言去跟值班民警溝通保密事宜,李思哲回到書房看著忙碌的工人和法醫,沉默著在旁看著一切,用手指敲擊著自己的額頭,一處住宅牽扯出兩起命案。
一直騰不出時間處理和思考王一文的案子。這時李思哲手機突然震動,有人給他發來了張圖片,圖片內容正是自己從梁曉夢家窗戶跳離時的畫面。
“你是誰?”李思哲發回信息,對面回了一條信息“出來聊聊?”
李思哲猶豫了一會後,發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