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梁二人不久後來到了趙東坤的家中,趙東坤家在城郊,是一處平房小院子,這種小院子一般在農村比較多,在樓房沒有興起的時候,大部分都是這種挨著的平房。
家中只有趙東坤的父親趙寶國在家,兩人沒有表明警察的身份,稱自己是趙東坤的高中同學,趙寶國以為又是來催債的,剛要將兩人趕出去,一聽是趙東坤的同學,趕忙將兩人請到了屋裡,在趙寶國眼中兒子的同學一定都是上了大學的,是有出息的人,請進屋裡又是倒水又是讓坐的,整的兩人都有些過意不去了。
梁言首先開口了:“叔叔,趙東坤出去了嗎?”
趙寶國歎氣一聲說到:“好久沒回來了,打電話也不接。哦對了,你們是怎麽找到這的?”
梁言轉動腦筋回答道:“之前東坤帶我們來過一回,只是沒有進屋,我們也是依記憶大致找過來的,沒想到還真找到了。”呂方武也是連忙附和道。
梁言又繼續問答:“叔叔,那您知道趙東坤去哪裡了嗎?”
趙寶國說到:“我也不知道,有一陣沒回來了,之前偶爾還回來,最近半個月沒回來了。”呂方武接過話說道:“叔叔,聽剛才的語氣,趙東坤是在外面惹了什麽事情是嗎?”
趙寶國又是一陣歎氣,說道:“他媽走的早,我為了照顧他,起早貪黑的工作,疏於對他的管教,高中畢業後本來是想讓他和你們一樣上大學的,可是當時聽工友說不是好大學上了也是浪費時間,於是就讓他上了個職業學校,心思學點手藝,誰知道他三兩天就闖禍,好不容易畢業了,也不好好找工作,前一陣又不知道從哪借了高利貸,一直有人上門催債,我幫著還了一部分,但是還欠的我也沒辦法,只能答應他們一點一點還,剛才見到你們,我還以為又是催債的來了呢。”、
梁言點點頭,又問道:“叔叔,那您最後一次見趙東坤是在什麽時候啊?”
趙寶國回憶了一會說道:“上月末吧,回來跟我要錢,我給了他兩千,然後他就走了,之後打過兩個電話,就一直聯系不上了。”
呂方武在趙保國和梁言聊天的時候借口說上廁所,在屋子裡仔細看了一圈,確實如趙寶國說的一樣,屋內沒有趙東坤活動的痕跡,有一間小屋應該是趙東坤的房間,門把手上已經有一些可見的灰塵了。呂方武又仔細確定了情況後,回到了主屋,不動聲色的和梁言對視了一眼,梁言會意後又與趙寶國客氣了兩句,就準備離開,離開前梁言留了個電話,說趙東坤回來請他打電話聯系自己,趙寶國欣然應允。
另一方面,李思哲打算去法醫部一趟,想要知道現場的其他物品中有沒有線索。在去法醫部的路上,李思哲又接到了許佳的電話,約他到刑警隊對面的一家餐廳見面,李思哲給宋法醫去了一個電話表示晚一點再過去,之後便來到了刑警隊對面的餐廳。
餐廳內零星能看見幾個刑警隊成員,見到李思哲進來都打招呼示意,李思哲也是點頭回應,之後在角落裡做了下來,點了一份打鹵面,許佳坐在靠邊的桌子,兩人並沒有相認。李思哲拿出了藍牙耳機假裝在打電話,此時正是飯點,陸續有人進來,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角落的兩個人。
李思哲一邊吃麵一邊問道:“這回找我是什麽事情?”許佳在那邊也是一邊吃東西一邊說道:“我讓庫管去偷拿一盒藥給我,結果我這兩天聯系不上那個庫管了。人好像消失了。”
李思哲聽聞停了下來,
喝了一口水緩解了一下思緒後問道:“你仔細找過了嗎?” “找過了,確實消失了。而且這庫管不知道是不是速飛公司特意找的,沒家人,朋友也少。我找了一圈沒有發現。這個當口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
李思哲吃了兩口面說道:“庫管身份信息給我,我去查一下。”許佳拿出手機發送了一條信息,李思哲立刻在手機上收到了。
許佳那邊已經吃完了,說道:“你那還有什麽線索嗎?”
李思哲思索回憶了一陣說道:“當天的報警電話,你可以去查一下,王一文遇害的當天,是有人報警的,我看過檔案,警察來的時候門是關著的,也就是說不可能是路過的小區住戶報的警,如果按孫虎的說法,他下樓就該被人發現了,不可能沒有目擊證人。”
“那個電話報的警知道嗎?”
“就是小區裡車庫的那家便利店對面的公用電話, 你可以去調查看看,說不定會有線索。”李思哲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
“你們警方沒有調查來電嗎?”許佳問道。
“有調查,但是沒有查到什麽,你會記得你來的時候路邊打電話的人嗎?”李思哲反問道。
“......”許佳沉默了一陣。“好吧,現在也沒什麽線索,我去調查看看吧,你記得查下那個庫管,消失的絕對不簡單。”說完許佳起身就要走。
“你真的只是因為想解開謎題才摻和這件事情的?”李思哲一直不理解許佳為何要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在李思哲的印象中,許佳應該有更多可以賺錢的訂單可以接。
“當然。”許佳停頓了一會回答道,然後起身離開了。
李思哲也坐了一會後,結帳離開了。
剛回到警隊,柳芯就急忙跑了過來,“頭,找到了。找到了。”
“什麽找到了?”李思哲明知故問道。
“死者身份找到了,根據你和宋法醫說的,我們查了15到20年前的失蹤人口案,找到了符合情況的三名女子,三名之中只有一名是懷孕的,而且月份和身高之類的都符合。”
李思哲快速的看了一眼柳芯遞過來的檔案,然後說道:“我們再去一趟法醫部,看看還有什麽能證明身份的東西,然後聯系死者家屬,過來辨認。”
兩人很快來到了法醫部,此時宋法醫正在坐著化學實驗,想要恢復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