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揮動著小拳頭,打在鹿牧的身上:“怎麽?笑話我!”
“哪敢啊!”鹿牧笑道。
“這還差不多!”
“行了!快放開我吧!”鹿牧又道。
“不要!”林悅把鹿牧抱的更緊了:“你知道我醒過來第一眼看見你是什麽感覺嗎?”
鹿牧搖搖頭:“不知道!”
“那一刻,我才明白被別人保護的感覺有多好。”林悅說道。
“放心吧!以後由我來保護你!”鹿牧十分肯定的說道。
雖然知道鹿牧會永遠保護自己,可林悅依舊不願意放開鹿牧。
最後還是鹿牧掙脫了,林悅的溫暖的懷抱:“我去抽根煙,你在睡會吧!”
鹿牧頭也不回的來到樓下抽煙,現在的鹿牧太過於依賴香煙了,每當思考的時候就會習慣的抽根煙。
在常勝公司頂層,張賀坐在椅子上,雙目緊閉。
在張賀的面前站著的一男一女,就是策劃和實施胡珊珊案的凶手,張賀閉目養神的對他們說道:“大老板發話了,棄車保帥,斷尾求生,你們去自首吧!”
“老板,我們全都是聽你的命令的啊!”男子說道。
“今時不同於往日,為了保住常勝公司也只有犧牲你們了。”張賀說道。
“可是……”男子本想說些什麽的,卻卻被身旁的女打斷了:“全聽老板的!老板怎麽說我們怎麽做。”
“去準備準備吧!”有可能是最後在看手下一眼,可張賀依舊不願睜開眼。
女子拉著不願離開的男子離開了。
出了門之後,女子就對著男子說道:“老劉你真的想去送死嗎?”
叫老劉的男子回道:“我也不想啊!這不是老板都發話了。”
“還什麽棄車保帥,在他們眼裡我們連個小卒子都算不上,我可不想替他們去送死。”女子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都是聽他的命令,為什麽到最近卻把我們退出去。他要想去自首,就讓他自己去,姑奶奶可不會陪他。”女子又道。
“可是!”
女子拍了拍老劉的肩膀,說道:“命都是自己的,好好想想吧!”
抽完煙的鹿牧重新回了林悅家,還幫林悅做了頓飯。
忙完了一切,鹿牧終於有時間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鹿牧回了唐佳琪家,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這時鹿牧的電話鈴聲響起了,鹿牧接通電話,說道:“什麽情況?你從來沒有在晚上給我打過電話。”
電話那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龍江市公安局長薑代勇。
“你今天是不是打傷了一個人。”薑代勇在電話那頭說道。
“是啊?怎麽了!”鹿牧說道。
“剛剛查清他的身份,這個人叫阿豹,是常與集團的手下。”薑代勇說道。
鹿牧大驚,找了這麽久的常與集團,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找到了。
“你下太重了,送去醫院現在還沒有醒,你趕緊去醫院守著,別讓人殺人滅口了。”對於常與集團的事,刑警隊裡除了唐佳琪,其他人都不知道。關於常與集團的事現在還處於保密狀態,薑代勇不能調刑警去保護,只能派鹿牧去。
“好!知道了!”鹿牧回答道。
兩年了,鹿牧找了兩年的常與集團終於浮出水面了。
鹿牧穿上外套,拿上鑰匙就出門了,絲毫不敢耽擱。
一路上,
鹿牧這顆心久久不能平靜。因為鹿牧知道,這個阿豹是唯一的突破口。如果阿豹要是死了,這條線索就斷了。以後要是想繼續追查常與集團,可謂是難上加難。 醫院裡,阿豹所在的病房外。紀鵬躺著走廊的椅子上,正大口大口的吃著麵包。
此時,一名醫生打扮的男子,走到了紀鵬的面前,對著紀鵬說道:“我需要進去換藥。”
“進去吧!”紀鵬根本不知道阿豹的身份,薑代勇隻告訴他,等了鹿牧到了他就可以離開了。所以,面對眼前這個陌生的醫生,紀鵬沒有絲毫的懷疑。
醫生剛剛進去,氣喘籲籲的鹿牧就趕了過來。
紀鵬看見鹿牧來了,便懶洋洋的從椅子上坐起來:“你來了,這裡就交給你了。”
“回去休息吧!”鹿牧回答道。
“行!”紀鵬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便離開了。
鹿牧走到病房前,對著裡面看了一眼。正好就看見了,那名醫生打扮的男子,正拿著一根針管朝著阿豹的手臂扎去。
“住手!”鹿牧踹開房門,對著眼前的男子說道:“你在幹嘛?”
醫生十分淡定的說道:“藥物注射。”
鹿牧上下打量著這麽醫生,說道:“你不是這個醫院的吧!我好像在另一家醫院見過你。”
醫生依舊十分淡定的說道:“可能吧!我是剛剛調過來的。”
此話一出,鹿牧一腳把眼前的男子踹到了地上。
“詐你的,我根本沒有見過你!”鹿牧說道。
男子知道自己上當了,抓起身旁的椅子砸在了鹿牧。
鹿牧用手臂擋了一下,男子找準機會,爬起來奪門而出。
鹿牧根本不敢去追,害怕有人在調虎離山,鹿牧可冒不起這個險。
鹿牧拿了兩把椅子,並在一起。隨後,鹿牧就靠在上面睡覺。
累了一天的鹿牧就算再困,也不敢睡的太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滿身疲憊的鹿牧才睜開眼。
好在,昨晚一切安好,沒有意外發生。
對於鹿牧來說,再重要的事也沒有眼前的男人的安全重要。所以鹿牧連警局也不想去了,就坐著守著阿豹。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此時的鹿牧就如同驚弓之鳥一樣,一點風吹草動,鹿牧馬上就會警覺起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鹿牧也進入遇敵狀態,拳頭緊握起來。
門緩緩被開口,看見來人的那一刻,鹿牧松了一口氣。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明天才回來嗎?”原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去了外地的唐佳琪。
“薑局怕你一個搞不定,讓我提前回來幫你。”但鹿牧並不知道,唐佳琪是放棄了在各大領導面前露臉的機會,主動找的薑代勇,要求回來的。
“我一個人可以的。”鹿牧說道。
“可以什麽?難道你打算一個人在這不吃不喝的守著。”唐佳琪把剛買的早點放在了鹿牧面前。
“我不想讓你攪和進來。”鹿牧又道。
“我已經攪和進來了,從你把東西交給我保管的那一刻。”唐佳琪直視著鹿牧的眼睛說道。
鹿牧沉默了。唐佳琪沉默了。
片刻後,唐佳琪一句話打破了沉默:“吃早餐吧!快冷了。”
不知道是因為太餓,還是其它什麽原因,鹿牧抓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送。
唐佳琪看著他這麽模樣,笑著說道:“你慢點!沒人和你搶,別噎著。”
“這有豆漿,喝點吧!”說著,唐佳琪遞過去一杯豆漿。
鹿牧接過豆漿,喝了一大口。
吃飽喝足後,鹿牧又靠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
“我也吃飽了,你回警局吧!胡珊珊的案子還等著你處理了。”鹿牧說道。
“好!晚上我來替你。”唐佳琪道。
鹿牧沒有回答,沒有回答就是默認。同時可以理解為,鹿牧同意了唐佳琪一起守在醫院。
“晚上來的時候,給我買包煙。”在唐佳琪踏出門之後,鹿牧才說道。
“少抽點煙!”唐佳琪轉過頭來說道。
“知道了!”鹿牧低頭一笑,給人一種春風襲來的感覺。
此時,被鹿牧識破伎倆的醫生,站在了神秘的中年男子面前,說道:“老板!對不起,我失手了。”
“小四啊!你不是號稱從不失手嗎?”中年男子說道。
“老板!是我大意了。原本都快要成功,我沒能想到闖進來個鹿牧。”叫小四的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說道:“小四,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嗎?”
小四搖搖頭,說道:“不知道,老板!”
中年男子掏出手槍,對準小四的額頭,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辦錯了事還要找借口的人。”
“老板!我錯了,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小四連忙說道。
“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你讓我怎麽給你機會!”中年男子說道。
“老板!再給我一次機會,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再失手的。”小四說道。
“鹿牧已經盯上你了,你沒有機會了。”說完!砰的一聲,槍響了,小四的腦袋上多了一個洞。
中年男子叫來了小五,對她說道:“把屍體處理一下。”
小五點點頭:“好的老板!”
所謂的處理無非是把屍體扔進龍江裡面喂魚。
像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報警,在龍江上發現一具屍體。
時間長了,連警察的見怪不怪了。每次從龍江裡面撈起來的,都是無名無姓的屍體,警察根本無從追查。
小五帶走了屍體,中年男子高坐在沙發開始擦槍。
小四和小五是中年男子親手訓練和帶大的,如今動起手來絲毫不念昔日情感。
或許在中年男子的眼裡,根本沒有情感二字,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