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煙過後,鹿牧回過神來。
這時!鹿牧的手機鈴聲響起,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到長安街來,注意,是你一個人來。”
“你是誰?為什麽……”鹿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長安街!為什麽要讓自己去長安街,鹿牧想不通。不過鹿牧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長安街。
鹿牧出了警察局,打了一輛出租車,隻身前往長安街。
等鹿牧到了長安街之後,鹿牧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鹿牧接通後:“你的左手邊有一條巷子,走進了。”
鹿牧照做!緩緩走進巷子。
突然巷子裡竄出一個人來,來人身材矮小,足足比鹿牧低了一個頭。但來人手中的尖刀卻寒光閃閃。
來人手持尖刀,朝著鹿牧刺去。
鹿牧不慌不忙,抬手抓住來人手腕,輕松奪下來人手中的尖刀。
這時!來人突然握住鹿牧持刀的手,朝著自己胸膛刺去。
鮮紅的血液頓時流出,流到鹿牧的手上。
鹿牧有些驚慌,不過見過大風大浪的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不過這時突然想起的警笛聲,刺痛著鹿牧心臟。
為什麽引我來這裡?為什麽又安排一個人在這裡,讓我失手殺死他。
這時!三輛警察停在巷子前。不光刑警隊的人來了,就連特警也來了。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五名持槍特警衝上前來,將鹿牧團團圍住。
特警控制住場面,揮手讓後面的刑警隊過來。
唐佳琪林悅還有紀鵬走了過來,當看見鹿牧的那一刻,三人都傻眼了。
為什麽會是鹿牧?
“怎麽是你?”紀鵬驚訝的說道:“你為什麽要殺人?”
“我沒有殺人,他是自殺。”鹿牧說道。
可紀鵬並不相信鹿牧的話:“你看看你手上的血,你還敢說人不是你殺的。”
唐佳琪走到鹿牧的身旁,慌張的問道:“怎麽回事?”
“我接了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讓我到這裡來。我想想看看他葫蘆裡買的什麽藥,所以便過來了。結果我剛剛到這裡,這個人就衝上來用刀來刺我。我奪下刀,結果抓起我拿刀的手,刺向自己的胸膛。”說著!鹿牧指了指的地上的屍體。
唐佳琪沉思片刻,對著紀鵬小聲說道:“把鹿牧先帶回去,讓後通知趙珊珊和痕跡科過來。”
紀鵬點點說道:“要不要戴手銬?”
“戴呀!他現在是犯罪嫌疑人。”唐佳琪繼續說道:“帶回局裡,等我回來審訊。”
“是!”紀鵬走到鹿牧面前,將銀晃晃的手銬戴在鹿牧手腕上。
“和我們走一趟吧!”紀鵬又道。
“好!”鹿牧跟在紀鵬身後,上了警車。
紀鵬走後,唐佳琪留在案發現場,等待趙珊珊和痕跡科到來。
在等待趙珊珊和痕跡科到來的這段時間,唐佳琪安排了不少警力,將現場層層保護起來。
過了一會,趙珊珊和痕跡科的人匆匆趕來。
趙珊珊帶著手套,穿過警戒線,來到屍體旁邊。趙珊珊蹲在身體旁邊,對屍體進行了簡單的屍檢。
“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分鍾,死亡原因胸前的致命一刀。”趙珊珊對著唐佳琪說道。
痕跡科的高峰走過來說道:“死者和凶手經歷過一番輕微的打鬥,應該是在打鬥的過程中,凶手一刀刺進死者的胸膛。”
“現場只有凶手和死者兩個人打鬥痕跡嗎?”唐佳琪問道。
“從現場的打鬥痕跡和腳印來看,應該只有兩個人。”高峰回答道。
唐佳琪無奈的點點頭,說道:“將屍體帶回去吧!”
唐佳琪環顧四周,發現四周並無監控,巷子的兩頭也被圍牆堵起來了。所以,現場不可能有目擊者。
地上有鹿牧和死者打鬥的痕跡,刀上有鹿牧的指紋。目前來說,鹿牧的嫌疑最大。
如果接下來找不到新的線索,鹿牧就會被定為凶手。
回警局的路上,唐佳琪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麽要陷害鹿牧?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龍江市,刑警隊審訊室裡。唐佳琪面對著鹿牧,一時間不在說什麽好。
最終唐佳琪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道:“鹿牧,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
“知道!”鹿牧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處境的:“如果你們不能找到新的證據,證明我無罪,那麽我就會被定為凶手。”
“所以!你趕緊將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我才能想辦法就你。”唐佳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