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不上黃小跑那嘚瑟囂張的樣子,也不知道它到底行不行,站在那跟對面堂口叫囂。都說什麽仙家帶什麽樣子的弟子,弟子啥樣,他的仙家也就是啥樣,一點也錯不了。可我也不像小跑那樣。當然找人盤道鬥法,就相當於是拿著仙家的道行和性命做賭注,輸贏自己都要擔得起來,贏得可以,輸了,萬一損傷仙家千年道行,萬一自己落一個,啥也做不了的地步,那也是自己找的。也就是說,鬥法是有風險的,我不想讓我家的仙家去打架,我怕他們受傷。我自己倒無所謂,頂多難受幾天在床上打幾天,可仙家們要付出太多的代價了,有一家贏指定會有一家輸,受傷是難免的,我不由得緊張起來了。
怪不得小跑這麽囂張,我望向對面,那兵馬少的可憐,再看看我們這邊,一個個戰袍加身,精神抖擻,就這氣勢就給對面拿捏得死死的。從這不難看出對方的實力好像不太行,可是我仍然特別緊張。“弟馬來了,你覺得今天這事如何處理?”一直沒開口的蟒天龍,見我來了便開口問我。“錢還了就好,不想大動乾戈。”我願意看見誰受傷,對面的仙家也不容易,也是他們的弟馬心術不正。“對面的可聽見我家弟馬的意思了?你們又做如何打算?”該說不說蟒天龍這太有范了,大哥就是大哥,說話都帶那種感覺,說瞬間被蟒天龍圈粉了。“感謝弟馬高抬貴手,明日定當將錢歸還。”說罷對面的兵馬就走了。不是這就完事了,我雖然不希望打起來,可這也太快了吧。我還在那愣神,小紅姐拽了拽我。“該回去了,想什麽呢?還沒看夠呀”。“小紅姐,這就結束啦”?“不然呢,能談就談,文的不行那就武的。這對方的仙家也知道自己的弟馬不對,雖然自己的仙家都護著自己的弟馬,但這事我們要是稟報上方,那仙家也要跟著挨罰,一個都跑不了。維護可以但不能明知錯還要繼續維護,那坑的就是自己和弟馬。”小紅姐的解釋讓我明白了,就像我們從小也會犯錯,錯了可能改,但不能助紂為虐。
我不知何時睡著了,當我在睜開眼時,一縷陽光刺在我的眼睛上。我回味著昨天的夢,仙家都是好仙家,因為心術不正的弟馬,哎。我也不知以後我會不會將仙家帶好。手機來電將我思緒中拉了出來,是爽姐的電話,我趕緊接通了。“妹子,妹子,那個大仙把所有的錢都給我轉了回來,說她服了,請我求你一定放他家一馬,真是解氣。”我天天沒有說話,也不知以後這位弟馬能否記住。“妹子,妹子,你在聽了電話嗎”?“我在我在,行錢還了就好,以後你就可以過正常生活了,真是太好了”。“妹子,那這回能告訴我,我家寶寶為啥看見我就哭呢”?“爽姐這話當說不當說”?“說,必須說,有啥說啥。”爽姐很堅定。我猶豫片刻還是答道:“你的身邊跟著5歲的小男孩,是你的兒子,但這孩子並非你和你丈夫所生。”說罷爽姐那頭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