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一把普通的長劍,在計余內力的加持下,變得寒芒碩碩,鋒利的程度,絲毫不下於,那種在江湖之中,享有盛譽的名劍。
計余手腕輕輕翻轉,長劍在空中抖動,挽了一個劍花。
單單只不過是一個簡單動作,但卻有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計余橫劍立於自己面前,看著劍身上倒映出的自己,低聲素喃道:
“是不是在添殺戮,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似乎是在對自己說,但又好像另有所指。
………
韓王宮內。
剛進入內城,白亦非就接到了入宮的命令,在宦官的帶領下,他來到了側殿的外頭。
只不過白亦非的臉上,似乎多了一層陰霾,顯得十分的陰沉。
想想也是,這一路騎馬勞形,也沒有得到半點的休息,任誰也多多少少有些煩躁。
“大人,您現在隻此稍等片刻,咱去裡面通報一聲,大王即可便會召將軍進來。”
雖然屬於韓王的內侍,但是宦官的姿態放的很低,因為他的內心十分的清楚,眼前這個人的權勢,和大將軍姬無夜,幾乎毫無分別。
“可。”
白亦非聞言,只是說了一個字。
在得到白亦非的回應後,宦官這才慢慢的後退幾步,然後進了側殿內。
“王上,侯爺已經在殿外候著了,您看………”
聽到下面內侍的話,韓王安輕輕推了推懷中的嬌妻美妾,示意她們先暫時離開。
美姬滿臉的不情願,摟著韓王安輕輕搖晃撒嬌,柔軟嬌嫩的身軀,就這樣緊貼韓王安的手臂,似乎不願就這麽的離去,就想一直陪伴著她的王上。
感受到手臂處傳來的軟糯,韓王安的小腹,頓時升騰了一團火熱。
美女佳人嬌柔如酥,軟語低吟鉤人魂魄。
欲望之火,逐漸在韓王安那渾濁的眼裡翻騰升起,他此時竟然想在這裡,把妖嬈的身軀壓在身下!
就在韓王即將迷失的時候,忽然瞥見,下面還站著等待王令的宦官內侍,他這才想起來,白亦非還在外面等著。
然後晃動著虛胖的身體,從兩位嬌妾懷中掙脫開來,對下面的內侍說道:
“快宣!”
“王上~”
看著又對自己撒嬌美姬,韓王安強壓住心中的悸動,對兩位美人低聲細語道:“乖啊,等寡人處理完,這就去來找你們。”
韓王已經下令,嬌姬再怎麽不願意,也只能這樣了,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韓王安,一步一回頭的離去了。
宦官內侍不敢有絲毫怠慢,快步向殿外走去。
“侯爺,王上叫您過去。”
白亦非眼皮都沒抬一下,抬腳就朝大殿內走去。
“白將軍,這一路旅途勞累,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寡人叫來,你可不要生寡人的氣啊。”
大殿之中,韓王安對剛剛進來的白亦非,呵呵的笑道。
“大王,臣不敢。”
白亦非單膝跪地,他面容還是沒有半點的血色。
韓王安微笑的點點頭,似乎很是滿意,白亦非的態度,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臉上的肥肉都擠到了一起,也渾然不知。
“這次駐守韓國邊境,可有什麽收獲?”
由於身上的甲胄未卸,白亦非也不等韓王說起身,他便站了起來,隨後向韓王開口道:
“回稟王上,最大的收獲,就是未使得一個秦軍,能夠越過韓國邊境半步。
” 韓王雖然昏庸無能,喜歡沉迷於色欲,但作為一個執掌韓國多年的最高職權者,但還是有這麽一點點城府的。
白亦非私自站起來的舉動,使得韓王安微微皺眉,這引起了他的不滿,但他並沒有表示出來,反而繼續開口道:
“哦!是嗎,這可是值得一件高興的事情,派遣將軍駐守邊境,寡人當初都決定,果然是正確的!
只不過,將軍的突然回來述職,是所謂何事?”
前一句話,韓王還在誇獎自己的決策能力,後一句,則直接質問起了白亦非,為什麽突然回來新鄭?
因為在古代,在外戍邊的將士,突然離開自己的轄區,或者駐扎地,這是非常危險的行為,是所有統治者的大忌。
比這種行為更嚴重的,則是擅自調動軍隊。
這兩種行為,最高的罪名,是可以被斷定為謀反的。
白亦非身為軍中大將,自然也是十分的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只是帶了親衛回來,而十萬大軍,則還是駐扎在韓國邊境。
面對韓王的質疑,白亦非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哀樂。
“臣回來之時,已經派人向新鄭傳來書信,由於事發突然,我當下立即做出決斷,先回新鄭。”
韓王安當然知道,白亦非所說的事發突然是什麽原因,他要的只是白亦非的一個解釋而已。
韓王故意沉默,似乎是想給到白亦非壓力,過了一會兒,面容變得嚴肅的同時,開口道:
“什麽,事發突然?”
“韓國邊境外,有將近三十萬的秦軍,不知道是何原因,突然在秦國與韓國交界處集結。”
冷眼看著韓王那粗爛表現,白亦非十分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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