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看著魏續三人,怒吼一聲,“現在城牆上的士兵都累了,難道他們也應該喝酒解乏嗎?
如果都像你們三人如此喝酒,今夜的城牆由誰來防守?”
侯成連連拱手,“溫侯,末將再也不敢了, 就饒了末將這一回吧!”
“饒你們?”
呂布冷哼一聲,“來人,把他們帶回軍營。”
走出房間後,呂布再次大喊一聲,“城牆上除了留下必要的將領之外,其余的人都返回軍營。”
呂布怒不可遏, 想要對三人軍法處置,召集眾人, 也是為了讓大家看看,此時飲酒的下場。
此事不願呂布暴怒,實在是忍無可忍。
城外的冀州軍進攻猛烈,只要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他們攻破城池。
在這種狀況下,大家都應該打起精神,千萬小心,絕對不能誤事。
否則一旦誤事,城池不保,辛辛苦苦的打下的地盤,恐怕有付之東流。
所以,呂布必須製止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原本以為終於可以休息的眾將,聽到呂布的命令後,紛紛朝著軍營趕去。
等來到中軍大帳門,這才發現呂布臉色難看,眼神中不斷的閃著怒氣,心中暗叫不好。
已經多久了, 眾人都沒有再看到呂布發怒, 今天如此怒火,肯定有大事發生。
眾人看的心驚膽戰,悄悄的站到中軍大帳的兩側,沒人敢出聲,只是默默等待呂布發話。
呂布心中惱火,也不想說話,一直等到眾人到齊以後,這才冷哼一聲,大聲說道。
“諸位,冀州軍殺來的時候,東郡封城,本侯下過第一道命令是什麽?”
大家都是呂布多年的老兄弟,對於這個問題,幾乎連想都不用想就能說出答桉。
成廉走上前來,試探著說道,“溫侯,你說的是不是禁酒令?”
在每一次緊要關頭,呂布都會下達禁酒令,任何人都不會有例外。
眾人聽到這番話, 紛紛朝著呂布看過來。
呂布點了點頭, “沒錯,本侯下單的第一個命令,就是不許飲酒,否則軍法處置,你們是不是還記得?”
眾人聞言,紛紛拱手,“末將當然記得,從來不敢違抗。”
呂布冷笑一聲,“可是,偏偏有人想要違抗命令,你們說該怎麽辦?”
眾人聞言,頓時吃了一驚,看著呂布的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
如此緊要的關頭,難道還有人敢飲酒嗎?
眾人想明白了這一點,心中更加奇怪,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違抗禁酒令的命令。
呂布用力一拍桉子,對著大帳外怒吼一聲,“把人帶進來,讓大家看看,什麽人敢破壞禁酒令。”
隨著呂布的命令傳達下去,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很快,在一些士兵的推搡中,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
眾人看到這三人,頓時吃了一驚。
“魏將軍,侯將軍,宋將軍,怎麽是你們?”
侯成三人雖然聽到眾人的問話,卻也沒人敢回答,來到呂布面前,急忙拱手,“溫侯,末將再也不敢了,就饒過末將這一回吧。”
呂布轉頭看著眾人,大聲說道,“大家看見了嗎,就是他們三個人,背著本侯,在城牆上飲酒。”
眾人雖然聽到呂布的話,這也沒人敢說話,只能默默的聽著。
呂布用力一拍桌子,大喝一聲,“魏續,侯成,宋憲,你們自己說,當初本侯下達禁酒令的時候,曾經說過,如果有人敢違抗,該如何處置?”
三人嚇得臉色發白,卻沒人敢說話。
呂布冷笑一聲,“既然你們不敢說,好,本侯來告訴你們。”
說到這裡,呂布的語氣頓了頓,朗聲說道,“如果有人敢違抗禁酒令,重則100軍棍,想必你們三人還記得吧?”
三人聽到這句話,臉色一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溫侯饒命啊,末將再也不敢了。”
100軍棍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他三人體格強壯,被打中之後,恐怕也是受傷不輕,甚至,還會直接喪命。
最重要的是,軍棍雖然狠毒,但是更狠毒的事,打軍棍的時候,要脫去外衣,才能行刑。
如果他三人被打了軍棍,就算沒什麽大傷,以後也是無顏見人。
正是因為這兩方面的原因,三人才嚇得心驚膽戰,不斷地求饒。
呂布冷笑一聲,“求情,本侯問你們,當初喝酒的時候,你們可曾想過,一旦有敵人前來,城池被攻破,後果會如何?”
說到這裡,呂布抬起頭環視眾人,緩緩說道,“本侯下達的禁酒令,任何人不得違抗,只要違抗了,就要接受懲罰。”
說到這裡,呂布擺了擺手,“來人,他們三人犯了禁酒令,立刻拖出去痛打一百軍棍,絕不輕饒。”
三人看到呂布真要打,頓時嚇得渾身發抖,不斷地求饒。
“溫侯,饒命,末將再也不敢了,就放過末將這一次吧,末將發誓,再也不敢飲酒了。”
呂布看到士兵遲遲沒有動手, 頓時大怒,“趕快動手。”
幾名士兵看到了呂布發怒了,這才急忙上前攙住三人,就要把他們拖出去。
陳宮見勢不好,急忙上前阻攔,“溫侯,且慢。”
呂布轉過頭看著陳宮,冷冷的問道,“公台,難道你想攔住本侯?”
陳宮看著呂布憤怒的眼神,知道他心中動了真火,心中也是吃驚,強自鎮定的說道。
“溫侯,三位將軍雖然犯錯了,但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如將100軍棍壓後,讓他三人戴罪立功,如果再犯錯,兩罪並罰,絕不輕饒。”
眾將聞言,紛紛上前求情。
“溫侯,冀州軍正在外面猛烈攻城,我軍正是用人之時,還是給他們三人一個機會。”
呂布聽著眾人的這番話,皺了皺眉頭,隨即轉過頭看著三人,冷笑一聲。
侯成三人看到有希望了,急忙連連拱手,大聲說道,“溫侯,我等願意帶罪立功,請溫侯給我們一個機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呂布看著三個多年的老兄弟不斷地求饒,心中也有些軟了,不由長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