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婀趕緊聯系高帥,他手機關閉,她想他可能在打坐。過了一個小時後再撥,他還沒開機,等待的滋味真不好受,她開始胡思亂想。直到晩上才打通,他說今天打坐的時間長。
柳婀約高帥晚上看電影,他遲疑了一下,答應的不爽快。二人先在一個西餐廳吃飯,她明顯感到他話不多,看上去精神不振。問身體不舒服嗎?他說沒有不舒服。
進了電影院,高帥更加消沉,一句話不說。銀幕上有一對情人親近的鏡頭,劉婀禁不住緊挨高帥,他一點沒有往日的激情。
劉婀把一條腿搭在高帥的膝蓋上,過了一會兒,乾脆一屁股坐上去,頓時感覺他褲兜裡裝著一個什麽東西,從前在成都那個酒店和新天地咖啡包間親熱時,都有過這樣的感覺,當時沒在意。
劉婀下來,把手伸進他的一隻褲兜裡,掏出了一個柱狀物,晃著問這是啥?
手電筒,高帥接過那個柱狀物,說是一個強光戶外照明燈具。???
沒事拿它幹嘛?
高帥的手機響了,他起身出去接電話,擰亮了手電筒,嘟噥道這不電影院就用上了嗎?
劉婀怎麽也沒有想到,高帥患有輕度夜盲症,不屬於先天遺傳性的。小時候在老家的大山裡,缺乏蔬菜,沒有補充足夠的維生素,就容易在年紀稍大的時引起這種病症,從前不嚴重。這也是他把摩托車賣掉的原因之一。高帥不願告訴劉婀,自己有這種眼疾。
劉婀一個忘念交大姐曾講過一個故事,說有個陽*男人,去歌廳跳舞,專門褲兜裡裝個手電筒,故意碰舞伴,且頻繁地換人跳,就是要博得壞男人的名聲,以告訴周圍的人,他是正常的男人.......
高帥怎麽和王博一樣,褲兜裡也裝手電筒!會不會生理上有毛病?她萌生了要探個究竟的好奇心。
高帥出去打電話好久才回來,劉婀問給誰打的,他說一個網上培訓機構,他從師的那個股神大佬辦的股票進級班明晚開課,他聯系了幾個人將集中在一個朋友家學習。
劉婀說她也參加,其實她是想看高帥和誰在一起。高帥沒有接她的話茬,過了一會睡著了,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他倆看的晚場電影,散場已經後半夜了,劉婀很期待高帥提出去酒店住的要求,盡管她不能答應他,因為還未去做那種修補手術,但喜歡看他猴急的樣子,最重要的可由此判斷她在他心中是否有份量。
高帥卻一直不說話,送她到家,她下車就說了一句再見。
劉婀一夜未睡好,反覆在想魏姐說的話,年輕男人是憋不住三天的.....如果找的男人,是窮吊絲就不用擔心他出去采野花,因為貧窮會管住他,而對於有錢的男人不行,他會為所欲為.....
劉婀決定,不能再聽未來婆婆的指導了!總讓高帥得不到自己,他就不再饞她的身體,會離她而去采野花,說不定現在己經有人了,不然他為什麽突然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