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我處境非常困難,可以說四面楚歌、風聲鶴唳。熟悉我的人都很奇怪我還有心情來寫什麽小說,需要我去做的事太多了!但我想我要寫,我需要這份靜氣,越是臨界點,我越要沉下來。
寫完了,我感覺突然輕松了,好像還了一筆巨債似的。這麽多年來,余日成、李大聖、宋青詞、許若雨、徐藍、林竹一直在我心頭晃動,我把他們寫出來,我覺得解脫了,我不欠他們的了。
這篇小說(我們暫且叫它小說吧,要不然叫它什麽呢?)存在很大的問題。我本來不專業,再加上經常臨時更新,因此中間結構有很大的問題,同時有時過於自嗨,完全忽視看它的人感受,文字上值得推敲得更多。但不要緊,這是獻給我自己的一個小東西,是我與那一段日子徹底和解的證據。而且,假以時日我會認真坐下來好好調整和修改,讓它成為名副其實的小說。
感謝平台!沒有平台的約束,我不可能會這麽快完成我的長篇處女作,雖然對近五十歲的老男人來講,這個特定名詞有點怪怪的。
最後感謝下歌手樸樹,他的《清白之年》這段時間一直陪伴著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歌中長笛一響起,我總會想起李叔同的《送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