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期末考試的一個周末,譚化劍突然通知晚上一起小聚。
余日成到了才發現,譚化劍、倪煥然、林偉全已經到齊了。近半年四個人都沒有好好在一起海聊了,彼此之間突然坐在一起,已經有了些陌生感。
譚化劍在重點班當班長,他把當年管理三班的辦法複製過去了,但重點班的學生似乎不怎麽認可,他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倪煥然到了二班,他還是那麽開心,一會兒與他打個岔,一會兒與你碰個杯。
林偉全跑到文科班了,學習成績雖然沒有明顯起色,但他高興起來還是會到講台上拿著掃把頭高歌一曲,他人長得猥瑣,女生與他聊天別人不會閑話,因此他與同學們尤其是女同學們混得很熟!
余日成看譚化劍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往興致飛揚的樣子,不由得也有些感慨。他告訴譚化劍,要想重點班的學生聽你的,恐怕你還得從學習著手,如果你能拿全班第一名甚至全年級第一名,我相信大家還是會聽你的,學生嘛,最終要靠學習成績說話。譚化劍說你看我還能找到高一的狀態和恢復到那時的成績嗎?余日成說當然可以,你本來就很聰明的,你進校時就是第一名,而且保持了近一年,你做到過,你當然還可以做到。
倪煥然笑咪咪地拉著余日成掰扯了一會兒,說我回去跟我父母講過,我們老四現在是全年級第一名了,將來肯定是個大學的料子,我父母還說以後有機會把你帶到我家去玩。余日成說好呀,你回去跟我未來的嶽父母說,先別急著把最小的女兒嫁出去,以後我娶了你最小的姐姐,我倆親上加親,這樣老四就變成你的姐夫了。
林偉全高興起來又站起來高歌了一曲《最真的夢》,他跟余日成講,你原來跟許若雨是一個班的吧?余日成說是呀,怎麽了?林偉全說,上次聊起過你。余日成說是嗎,聊的什麽呀?林偉全說,許若雨說你聲音蠻好聽的,就是唱歌經常走調呀!余日成說哪是,哪像你們呀,一張口歌星風采,我們是啥呀?農民呀!林偉全說你原來跟許若雨前後桌,是不是談過嗎?余日成說你扯什麽呀,許若雨那個傻妞你還不知道呀,誰敢惹她呀?你講話小心些,她知道了不把你頭打破才怪!林偉全說那是那是,但我總覺得你們怪怪的。余日成說怪你個頭,你就淨想好事吧。
四個人繼續閑扯了一會兒。
譚化劍問:“兄弟們,還記得孫晚意嗎?”
余日成:“當然記得,不是你初中同學嗎?在一中,休學到我們這裡來借讀的呀。”
譚化劍:“是呀,老四記性倒好!”
余日成:“怎麽了,回一中後重頭開始,是不是大殺四方,唯她獨尊了?”
譚化劍歎了口氣:“真這樣就好了,她出問題了。”
眾人問:“什麽問題?”
譚化劍愣了半天沒吭聲。
眾人說你倒是說呀,大不了不上學了唄,能有什麽事呀,再說了,你不想說你提她幹什麽呀,這不吊人胃口嘛。
譚化劍沒憋住:“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她到我們這裡來的時間並不長,但不知道怎麽回事,跟我們這兒的一個男生談對象了,回原學校後,發現懷孕了,隻好先請假回家處理了。我也今天剛聽我媽說的。”
眾人呆住,一時不知何從說起。
最後還是余日成開口了,算了,這都人家的事,這個男的既不是我也不是你,孫也不是我們特別要好的朋友,我們四個呆這兒瞎操什麽心呀!
譚化劍說,她跟我關系不錯的,我還是覺得可惜了。
余日成說要這樣,你早點跟她好呀,用你的魅力把她領上正道呀。
眾人說,就是就是,老四說得有道理,我們還是一起去看場錄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