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分家的一座牢房之中 陰暗潮濕的牢房在微弱的燭光的照耀中有著閃閃爍爍的人影走動,地上的老鼠不時駐足一愣,發出吱吱的聲音。不過在幾聲刺耳的鞭打聲中,老鼠嚇得落荒而逃。
刺耳的鞭打聲一直都沒有停過,而且每一次都是好像用盡了力氣去打。
“呵呵……林平你這家夥也有今天了。以前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經常仗著自己是族中總管的兒子就橫行霸道,誰都不放在眼裡,現在倒好,落在我的手裡,我看你能狂到哪裡去。”手執長鞭揮打的弟子臉上得意,又是一鞭狠狠地刷在面前綁在刑具上的林平。
林平的精神萎靡,雙手雙腳都緊緊地綁在刑具之上,全身遍體鱗傷,破爛的衣服下密密麻麻的傷痕慘不忍睹,隻有那張虛弱的臉上一雙怨毒的眼神閃爍不停。
“要是我的實力還在,哪輪到你這種人渣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林平反駁道。
“叭”地一聲,一記鞭子又是狠狠地甩在他的身上。
“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敢逞強!”行刑之弟子臉上浮現暴戾的表情,道:“那是以前,現在你隻是一個已經不能修煉的廢物,還敢在我面前嘴硬。
又是幾下鞭子揮下,火辣辣的傷口還有巨大的痛苦讓林平強忍著發出一聲聲低沉的悶吭聲。
“好了!不要取他性命。”一道威嚴的聲音在後面的桌子傳來。行刑的弟子一改暴戾的神情,一臉恭敬和諂媚地回應道:“是!族長大人。”
林英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子上喝茶,聽到這一句稱呼後,威嚴的表情上有一絲笑意。
“快點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到底是怎麽樣的。要是不說,以下還有得你受的。”行刑的弟子用鞭子用力地甩在地上,發出響亮的響聲。
“呵呵呵……”林平諷刺地低笑,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向前族長稟告林真的身上有寶物,族長就要我派人把林靈的父母給抓回來,自己就去向林真討寶物去了。想不到林真竟然如此恐怖,連族長都栽在他的手上。哈哈哈……要是我得到那樣的寶物,我肯定可以再次修煉了,哈哈哈……”
“作你的春秋大夢!”林平的狂笑被幾下鞭子給打斷。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那件寶物就在林真的手裡,要是想得到那件寶物的話,就去找林真要好了。”林平有氣無力道。
林英聽後手中喝茶的手停頓在半空,若有所思,過了一會才把茶一飲而盡,眼神在陰暗的牢房的黑暗中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
在族長身死之後,林英立即組織對立派的力量,迅速地向外來派反撲。失去支柱的外來派根本就不是對立派的對手,連連敗退,最終對立派掌控了族中所有的大權,連林元總管的位置都被奪取。從此,外來派隻能在對立派的管理下生存。
當天,林靈的父母也被安全地找到。不過自從那一天起,林真就再沒有見過林靈的倩影。雖然林真根本就不認為那是林靈的錯,但林真知道林靈是一個很多愁善感的人,恐怕她是沒有臉面再去面對他。
林平也因為捉走林靈的父母而被抓,然後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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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武場上
寬廣的練武場上一道火紅的身影亭亭玉立,身上飽滿的曲線在紅衣的包裹之下讓人垂涎欲滴,青春的氣息在陽光的照耀之下更加活力四射。
林蝶她正邁著小碎步,用清脆動人的聲音,督促下面的眾多弟子練功,頗有大師姐的風范。
練功的弟子在美人的敦促之下也更外賣力,心想林蝶正在看著自己,如果自己的表現出眾,或許能夠格外引起她的注意,連俘獲美人的芳心也不是不可能。於是,弟子們甩開膀子,像拚了命一般練習,讓督促的林蝶頻頻點頭表示滿意。
林真則優哉遊哉地坐在旁邊。他身上的傷經過兩天的修養已經全好了,不過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懷疑,他想著今天還要裝病一天,不然讓人知道他受了那麽重的傷都能如此之快複原,肯定又是一番麻煩。
看到林真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林蝶就眉頭直皺,氣呼呼地向他走過來,道:“雖然你在養病,可是你也不能這麽閑地坐在這裡。你可知道,再過不久,就是武陽鎮十年一度的資格比賽!”
“資格比賽?”林真淡漠的表情表示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天啊!”林蝶捂著自己的額頭,低頭感歎道,“資格比賽就是武陽鎮各大勢力之間的比賽,決定著武陽鎮中眾多產業的歸屬權,例如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各處坊市的經營權。因為坊市的收入非常可觀,佔據著一個家族一半以上的財政來源。所以現在各大勢力都已經緊鑼密鼓地準備,希望能在資格比賽上大展拳腳。”
林真聽林蝶如此快速地說了一大串,可是大體上還是沒有怎麽聽懂,平靜問道:“這關我什麽事?”
“嗚哇”林蝶看到林真還是面無表情,氣得低嗚一聲,繼續道:“武陽鎮為了避免各大勢力為了爭奪歸屬權而死傷慘重,特地規定參加比賽的人一定是要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一輩。而比賽的名次就決定著能夠獲得資源的多少,所以,我們家族的希望就落在我們的身上了,林真哥哥!”
“林真哥哥?”林真心底湧出一道奇怪的感覺,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他實在不能接受林蝶這樣性子的女孩叫得如此親密。
“你這是什麽反應?!難道這個稱呼林靈可以叫,我就不可以叫嗎?”林蝶的香腮氣得鼓鼓的。
“沒有!你當然可以叫,呵呵……”林真連忙陪著笑臉,他早就領教過她蠻不講理的本領,要是她耍起小性子來,除了她的父親林英長老,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林蝶的臉立刻就黑了起來,嚴肅道:“現在我父親剛剛接手族長的位置,很多事情都沒有安定下來,族人也在觀看他的表現,所以這一次的比賽我們一定要取得好成績。而且李家的李婷跟陳家的陳其都會參加這一次的比賽,可以說,這一次競爭非常之大。”
林真立刻就想起在鎏金拍賣行的遭遇,以李婷的實力,對他並沒有什麽威脅。可是陳其八階魂者的實力,恐怕是一個不小的麻煩。看目前的情形,他與陳其之間肯定會有一戰。
在林真沉思的時候,林蝶好像發現了什麽,掩嘴驚訝問道:“你的氣息!你突破到七階魂者了嗎?”
林真還是波瀾不驚,道:“對啊!受傷之後,不知不覺就突破了。”
“不知不覺突破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突破到七階魂者?”林蝶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而且這家夥分明就是在打擊人,為什麽她就不能不知不覺地突破?!
在受傷之前,林真早就已經達到突破的地步,隻是欠缺一個契機而已。而在族長一戰受傷後,林真發現突破的桎梏已經消失,或許是因為受傷的緣故,或許是因為神秘玉環輸送進身體的那一股更加精純的力量,不過他更傾向於後者。
在那一戰之後,林真得到了族長的乾坤袋。於是,他在一夜之間爆富了。
當他在茅屋打開乾坤袋的時候,一陣濃鬱的魂力撲面而來,接著,他就沉醉在滿眼閃閃發亮的凝魂石中。
他高興地反反覆複地數了幾次,才終於知道自己並沒有發夢,他真的獲得了一千凝魂石,相當於十萬魂石!這可是樂得讓他笑不攏嘴,連玉環中的靈魂也不得不罵他一聲沒出息。
更讓他驚喜的是他在乾坤袋中發現一件上級魂器,這可是在武陽鎮也是有價無市的寶物!只可惜這件上級魂器並不是一把劍,而是一把匕首。
它的匕身是由一排排骨刃排列而成,無論是刀刃還是匕身旁的骨刃,都泛著點點寒光,鋒利無比。
這把匕首是用獸骨打磨而成,於是林真給他取了一個名字, 叫做骨刃。
雖然林真用匕首並不是很趁手,可是跟別人打鬥的時候,這把鋒利的骨刃肯定能取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除了上級魂器,林真還發現了一本記載著某種魂陣的魂晶,隻是他對於魂陣一無所知,對這顆魂晶也無從下手,也隻好暫時把它放在一邊。
其他的還有一顆記載著五品武學狂獅襲的魂晶,兩件中級魂器和七八件下級魂器。不過這些魂器根本就比不上林真的驚雷劍,對林真的實力毫無幫助,他也忽略不看,打量著什麽時候找個機會賣掉,換點凝魂石也好。
至於五品武學狂獅襲,是一種利用肉身的強大施展的武學。雖然這種武學是林家分家中最強的武學,而且威力也很不俗,可是對於肉體並不是很強大的林真來說,這種武學並沒有很大的用處。
不過最後林真也不得不再一次感歎族長家底之厚,直接把林真的家底翻了好幾翻,讓他在一段時間內都不愁資源修煉。
林蝶在旁邊看到林真心不在焉,好像一臉陶醉,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恨恨地跺了跺腳,做出準備離開的樣子。
在見到林真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她生氣地“哼”了一聲,真的準備離開,嘴裡還低聲嘟囔一句:“以後我再也不叫你“林真哥哥”了!”
此時,一個弟子快步跑來,抱拳低頭道:“林蝶小姐,林真兄弟,族長有急事請你們到大堂一趟。”
林真從陶醉之中醒悟,跟林蝶相視一眼。兩人都不明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竟然連林真也要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