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韓墨還在青都進行路演,不需要多余廢話,直接送上一首符合地方風味的歌曲再說。
“青都的朋友,在唱歌之前,想給大家講一個故事,你們一定都聽過。”
一對青年男女,住在草原上,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互生愛慕,私定終生。
可是,長大後,女孩卻不辭而別去了城裡打工,為德是掙錢給母親治病。
可是,母親的病越來越嚴重,並不富裕的家庭,無法支撐母親高額的醫療費用。
後來,女孩打工的飯店老板知道了,他對女孩說:“我可以出錢幫你治療你母親的病,但條件是,你必須嫁給我的弟弟。”
老板的弟弟因為車禍雙腿殘疾。
女孩哭了一夜,但她經過內心的一番掙扎,最後還是同意了這門親事。
等女孩再次回到草原的時候,就是她準備出嫁的時候。
她見到了日思夜念的男孩,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流淚。
……
故事到這裡,不用說了,歌聲裡已經可以知道結果了,這個故事在青島這一代廣為流傳,韓墨也是無意中聽到的。
然後他就想到了這麽一首歌,決定將他搬過來,要不然,他這個地球歌曲搬運工是不合格的。
彈奏,用的是馬頭琴,那是一種兩弦的弦樂器,有梯形的琴身和雕刻成馬頭形狀的琴柄,是蒙古族人民喜愛的樂器。
馬頭琴是蒙古民間拉弦樂器。蒙古語稱“潮爾”。琴身木製,長約一米,有兩根弦,共鳴箱呈梯形,聲音圓潤,低回宛轉,音量較弱。
這個世界,北方地區,挺流行這樣的簡單樂器的,非常接地氣。
韓墨談著馬頭琴,開始了他的表演。
溫柔深情的歌聲響起,身為一個靈魂歌者,韓墨如今一開口就是王炸。
你家門前的山坡上
又開滿了野花
多想摘一朵戴在
你烏黑的頭髮
就像兩小無猜的我們
玩兒的過家家
捏上一個泥娃娃
我當爹來你當媽
歌聲緩緩展開,三言兩語,就讓大家思緒萬千,與上輩子一樣,這世界是多麽繁華,走出大山,開闊視野,前面是火樹銀花,背後是燈火闌珊。
而北方年輕人,都愛往南方跑,想要見識大遼闊富饒美麗的大城市。
天空中還有七彩的焰花,他們忘記了年少時期的許諾。
一次美麗的邂逅,忘記了青梅竹馬,這是天意,這是前世五百年緣分的安排...。
長大後你沒有告別
匆匆離開了家
而我還在那山坡上
牧羊騎著馬
原本以為我們是
一根藤上的兩個瓜
瓜熟蒂落你卻
落進牆外的繁華
整首歌詞沒有一個愛字,卻把愛表達的淋漓盡致。
人生中無盡的悲歡離合,是來人方長還是人走茶涼?
這塵世之中又有多少愛而不得的人?
這首歌唱出了太多人內心的傷感與無奈,都怪誓言太美,都怪榮華富貴,都怪人生難留。
再見你時
你還是那頭烏黑的頭髮
只是眼裡藏不住
你想對我說的話
我說等你出嫁的那天
就讓我送你吧
你點點頭不說話
眼淚就流過臉頰
把我從夢中驚醒的是
迎親的嗩呐
本該迎親的人
卻變成送親的傻瓜
手裡捧著山上的野花
騎著孤獨的馬
你打開車窗對我說
送到這裡吧
這就是人生,你拚了命想要守護的東西,有時候終究是輸給殘酷的現實。
你不強大,一切都會離你而去,你不優秀,一切人都會看不起你,你整天無所事事,幻想心上人能和你在一起,那你就永遠幻想吧!
看清現實,強大自己,你已不再是小孩子了,你要成長,你要有擔當,你要坦蕩蕩,不要再幼稚了。
終究一切天真的男孩,女孩,會變成男人與女人。
生活還要繼續,且行且珍惜。
溫情的歌聲,不知不覺中,如水一般流淌進入聽歌人的心裡,現實中,總是能夠覺得,這首歌唱的就是自己。
韓墨悄無聲息的走了,電影不知不覺的已經開始。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悲傷以後,在慢慢治愈。
在電影的笑聲中,忘記他歌聲的傷感。
很快,電影院裡響起了歡快的笑聲。
而陳媛媛與楊萌萌一行人,看到韓墨的背影,那只有崇拜了。
她們與韓墨一起聽了這個故事,結果,韓墨卻很快因為這個故事,創作出了一首特別好聽歌曲。
而且是符合地方特色,簡單的旋律,深情的歌聲,自然而然讓人情感共鳴,深情憂傷,民族色彩濃厚,又擁有流行歌曲的魅力,讓人不知不覺,潸然淚下。
楊萌萌錄下這首歌曲,傳給了小薇,這是小薇特別叮囑,韓墨唱了新歌,一定要給她聽一下。
當然,楊萌萌知道,小薇確實想要聽,真正要聽的,恐怕另有其人。
辦公室內!
袁允馨聽著楊萌萌錄下的歌曲,娓娓道來歌聲,仿佛在訴說著一段故事。
果然,讓韓墨四處走走,確實有利於他寫歌。
這首歌曲,就算是下個月的發上去,也肯定有人願意聽,況且,還有配套的真實故事,定能夠廣為流傳。
“在幹什麽,木頭人。”
一會兒後,袁允馨給韓墨發了一條微信消息,她還是喜歡這樣稱呼韓墨。
如今,韓墨已經給她寫了好幾首歌曲了,她最喜歡的卻是這首木頭人。
而那首《最浪漫的事》,是她這輩子的夢想,太美了,她害怕不能實現,一輩子太長了,娛樂圈,太多的傷感,分分合合,也難免讓她擔憂。
想到這裡,他覺得韓墨下個月應該把那首《情非得已》《梔子花開》發上去才行, 這兩首歌,經典無比,他覺得下個月肯定會遇到有人狙擊,該動用這一張底牌了。
韓墨很快回復了微信:“在想你呢,想你的時候,就給你寫了一首歌曲,你可以放到你的專輯裡面。”
“歌曲叫什麽名字,曲編好了嗎?我想聽。”
袁允馨立刻整個人幸福的仿佛在發光,容光煥發,偷偷瞥了眼小薇,立刻打字問道。
“當然是好了,想聽可以,以後不能叫我木頭人,要換成,先生,哥哥之類的才行。”
韓墨很快恢復了,這次用的還是語音。
袁允馨羞得不行,幸好她戴著耳機,要有準備,就知道這個“臭流氓”大壞蛋會發語音。
“韓先生!”
袁允馨太羞澀了,“哥哥”她怎麽叫的出口,最終還是打了“韓先生”三個字過去。
她想聽韓墨給她寫了什麽新歌了,期待感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