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我回來了。”阿萊依舊是笑著。走向安琪。
最後的最後,他們決定一起離開魔都。去廣州。
但是在走以前,他要宰了侮辱安琪的吳伯平,也就是看起來就像流氓的廖犯老師。
恩,廖老師其實演過很多電視劇,大多都是壞蛋。
終於,不再微笑的阿萊手刃了廖犯。自已也中了致命的一刀。
然後,安琪扶著他走上了遊輪。
生命的精華正在流失,終於,他重重的倒在地上。
陳謙笑著,想伸手拂去李曉然的淚水。
終於,還是沒能抬起手來。
而李曉然,就趴在他身上,淚流滿面。
“卡”
“我們恭喜謙子,殺青!”
呱唧呱唧呱唧。
大家紛紛鼓掌。
這兩個半月,陳謙在組裡很認真,天天早上長跑。和路易周迅陳昆的關系也很好。
幾位老戲骨,寇世勳和劉瑞琪也很喜歡他。
可以說人緣不錯。
當他殺青的時候,劇組還特意停機半小時。大家過來和他合照。
周訊也磕磕巴巴的說道。“膽小鬼,我還有半個月的戲,拍完了回京城咱吃飯去啊。”
而趙大剛更是拍拍他的肩膀。“孩子,我本來是看你爸爸的面子讓你演這個角色的,不過這段時間我看了,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演的比很多科班演員都好。你後面打算怎麽辦?”
“大剛叔,我明天在魔都呆一天,然後就回京了。我準備考高考,上中戲。”
“哈哈哈哈,對啊,你這孩子才17,成熟的都不像小孩子,讓人忘了,你才是高中生。”
大剛笑道。“等我後面有戲,再來找你啊,你可別推辭。”
“一定,您這話說的,是您抬愛。”
…….
回去收拾東西,正準備進屋的時候,一隻玉手把他拉近了自己的房間。
“啪”的一聲。門關了。
“阿萊!”
“小冉姐。”
“阿萊!”
“小冉姐,我們?”
“別說話,阿萊,抱我。”
…….
戲裡面的情,就留在戲裡面吧,畢竟,有愛情的是安琪和阿萊,不是李曉然和陳謙。
這世界上很多事都是沒有道理的。
為什麽二師兄這麽帥,卻掉頭髮,為什麽他老爸不是李嘉誠?
小冉休息了一會,半響才問道。“陳謙,我有正事和你說呢。”
“剛才不就是正事?”陳謙笑著問道。
“剛才是阿萊和安琪的正事,現在是你的!”李曉然拍了他肚子一下。
“別鬧,回藍馬上結束!”
李曉然果然乖乖的不敢動了。
半響後,她說。“我和常姐提過你了,她想見見你。”
“常姐要簽我嗎?”
“恩,我和常姐說,你特別有潛力,特別好。”她突然有點害羞。“而且你簽了常姐,我們就能常常見面。”
看到陳謙皺眉。她忙補充一句“作為好朋友。”
“恩,還真是一被子的好朋友。”他親了親李曉然的臉頰“謝謝你小冉,我會和常姐聊聊的。”
“好了,我回藍結束了。繼續吧!”
“哎呀!”李曉然一聲驚呼。
常季紅,蔣文麗的經紀人,著名的製作人經紀人,和海潤的關系不錯。
眾所周知,海潤在2010年前都是國內電視劇一哥。
真很好,但是不足的地方是,海潤基本上都是電視劇,而且簽約常季紅,必然要經常演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角色,藝人經紀不是慈善家,總要賺取經濟利益的,
陳謙對自己的職業生涯有完整的規劃,電視劇,電影兩條腿走路。
但是常季紅明顯只有一條腿,無論是孫麗,於娜都是電視劇,劉夜王落丹簽約了她之後在電影界也舉步維艱。
不過。
看著懷裡熟睡的李曉然。
“終究是小冉一番好意,乾脆就像蔣文麗和李曉然這樣,簽個人約,不簽公司吧。”
他又親了親李曉然“謝謝。”
……
第二天,在李曉然的依依惜別下,陳謙離開了旅館,準備去見自己多年的好筆友。
十一月四日,周六,天氣晴,藍天白雲,空氣有潮濕的味道。
對的,陳謙去見筆友了。
“為啥別人見筆友都是見美女,我要見的是一個臉很長,脖子很短的,好吧,勉強算帥哥吧,和我之間就差了一個嶽小軍和五個巨興茂”陳謙暗自吐槽。好吧那好像也不差多少
“眼光男孩嗎?我是謙謙君子”這古早的筆名無力吐槽。
對面那個臉很長的帥哥笑著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胡哥。”
“你好,我是陳謙”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He tui
這次是胡哥聽說陳謙來魔都拍戲特意約他出來玩,順便一起考察下上戲,而且要謝謝陳謙。
陳謙上次通信的時候在信中提到過。魔都的房價一定會暴漲,還詳細的分析了數據。
2000年的上海,房價均價3000,偏遠的地方甚至只要一兩千。胡哥拿信給爸媽看,爸媽深以為然,於是咬咬牙買了兩套80平米的房子,就位於陸家嘴。
恩,這下要起飛了。
其實也沒那麽誇張,房子的確在漲價,但是漲幅並不是很大。
要等到2001年APEC會議召開還有溫州炒房團的到來,一個由157個溫州人組成的“看房團”攜5000萬來到魔都,一次性買了100多套房,
這兩件事情大大的刺激了魔都的房事,房價才開始飛起。
不過怎麽說也是好事,於是胡哥便讓他拍完戲,抽一天時間找自己玩。
陳謙欣然答應,畢竟是老胡哎,大帥哥哎,而且順便看看能不能把老胡拐到中戲去,不過估計希望渺茫。
老胡這人媽寶的很,他媽不讓他去外地上學。
“謙子,咱去哪玩?”老胡問道
“你是地主,你決定唄,不過外灘啊,東方明珠啊,城隍廟啊,總是要去的。”陳謙客隨主便道。
“不是,咱倆啊?”
“怎地?”
“咱倆大老爺們壓馬路逛街啊?”
“不行嗎?”
“走著!”
第一站,城隍廟,蟹黃包。
輕輕提,慢慢移,先開窗,輕輕吸,這是吃蟹黃包的口訣,講究在包子的邊緣咬一個小口子,然後用吸管吸湯汁,然後連皮帶蟹肉一起吃,再就著點生薑絲清口。
麻不麻煩,對待小包子,自然是大口大口吸才過癮。
外灘,蘇州河
近一個世紀以來的傳說,故事,記憶都堆積在這裡,使它成為一條最髒的河。還是有許多人在這裡,靠這條河流生活,時間長了,這條河會讓你看到一切,勞動的人們,友誼,父親和孩子,孤獨,我曾在一條駁船上看到過一個嬰兒誕生,見過一個女孩子從橋上跳下蘇州河……
這裡就是那個蘇州河的故事發生的地方啊?那年的周訊和賈宏聲是怎樣的呢?
當時的他們是怎樣的感覺?是不是一個會輕輕的環著他的腰,而另一個會表現的不耐煩,但是主動蹲下來替她系好松開的鞋帶?
周訊。陳謙一直不敢過於靠近那雙清澈眼睛的主人。
他知道,他一定會娶那個如天鵝般驕傲,那個不想紅,也紅不了的女子的。後世的她大他很多,還有一個三歲的女兒,但這不能阻止他愛她。
那場導致他重生的爆炸,也是發生在他去向她求婚的路上。
還好,今生她還在,而且隻比他大一歲而已。
剛剛好的年紀。
所以他可以和高媛媛談戀愛,可以和李曉然在一起,分手的時候也不會愧疚,因為不是那麽愛。
但是,周訊不一樣。周訊,是那個上輩子他辜負了很多的人。
……
“老胡,你喜歡演戲嗎?”陳謙坐在外白渡橋邊,回頭問胡哥道。
“其實我也有些迷茫。”胡哥撓了撓頭,“以前做過小主持人,也演過話劇,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這些。其實學習下導演也不錯。”
胡哥繼續道“其實我也有打算去中戲學導演,而且你也在那邊,我也不怕沒人照應”
陳謙搖了搖頭“你媽舍得嗎?你媽都不讓你出上海,其實我覺得上戲也不錯。”
“哎,你以前不是這麽說的,你不是說一起上中戲,一起打籃球嗎?好朋友一被子。”
“那我不是不知道你媽不同意嗎?”
陳謙心想,老胡啊,你媽讓不讓你考外地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是,你是考上了中戲的導演系,專業成績還全國第二呢(第一保送的),但是你媽也沒讓你去啊,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媽寶男吧!
下午五點半地址是SH市JA區華山路630號
“我說老胡,咱大下午的來上戲幹嘛???”
“不是你說要考察上戲適不適合做你大學嗎?”胡哥一臉無辜道
“咱倆不是要做四年大學同學嗎?”
“我隨便說說的……老胡,聽哥們兒一句勸,大學你媽不允許你出魔都也就罷了,畢業之後一定要來京城發展啊,畢竟那裡資源多一些,”陳謙拍了拍胡哥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突然間,一道倩影從陳謙面前走過,那小巧的鼻子,那微微上翹的嘴角,那彎彎的眼睛,那颯爽的短發。這也許就是命運的相見吧。
啊,原來是你。
陳謙並沒有上去叫住她,還不是時候,不過。
“嘿,我找到你了.”
(其實上一張沒啥特別的啊?我都無奈了,我還是申請解禁了,能成功就成功,不能成功就大家繼續想象吧,想象力是人類進步的源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