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飛機回到魔都。收拾下東西,也收拾下心情。陳謙和小媳婦暫時告個別,要準備金陵和京城的簽售了。然後就是準備過了元旦之後《你好少年》的正式上映,陳謙決定要狂跑路演。
時間就在一天天的簽售下,在硬廣下。在電視台《那女孩對我說》的狂轟濫炸下。
一點點的流逝了。
十二月二十九日,京城,天有些冷。
一個穿的像球一樣的煙熏嗓正在掏鑰匙開門。
而那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則看了看周圍,把她拉近了屋裡。
“哎,你幹什麽,神神秘秘的”周訊摘了口罩和帽子。自覺的拿出了自己的粉紅色小毛拖鞋。
“我家不知道是不是暴露了,還是我紅了。我總覺得有狗仔在偷拍我。”還好,這胡同除了我沒人住,不好藏人。
“你不知道你有多紅哦?”周訊點了點他,“最近電視上咱倆那天天播。百度音樂都一個月第一名了,把我專輯的幾首歌全擠下去了。”
周訊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那穿著紅襪子的左腳忽上忽下的,吸引人眼球。
“還看,幹嘛,又想摸一下?”周訊笑吟吟的。
“姐!我有對象了。”
“其實倩倩挺不錯。別說你,我都喜歡。”周訊還是笑嘻嘻的。
對對對,你喜歡....
還不都是我安排的.....
“行啦,不是說出去玩嗎?走吧。過了元旦咱倆就忙咯。”
年後要去快樂大本營錄節目,然後就要跑宣傳了。哎,真忙。
京城遊樂園,佇立在東城區南部龍潭湖的中湖,1984年竣工,面積53萬平方米,其中水面17萬平方米,是京城最早的一處大型的現代化遊樂園。
陳謙買好了票,便帶著周訊去了摩天輪的所在地,人不是很多,三三兩兩的,冬天冷,又是工作日。倆人在隊伍中排好隊,周訊站在陳謙前面,陳謙望著周訊的背影,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把周訊扭過來,然後。
恩,比了比身高。
“哎?你有一米六?”陳謙站直了,然後把下巴放在同樣站直了的周訊的頭頂上。
然後就又愉快的被踢了一腳。
“沒有,一米五五,幹嘛?你長得高,你吃樹葉啊?”
揉了揉被踢的地方,陳謙覺得好滿足。
很快,輪到他倆。周圍的人也很識趣,沒有和他倆搶一個座艙。
輪盤緩緩轉動,人們也緩緩的升空。
陳謙望著艙外的景色,而周訊則望著這個男孩。
那一晚萬倩的暗示,周訊懂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這麽做。
她喜歡這個男孩沒錯。但是,要和別人分享男人。感覺怪怪的。
哎,順其自然吧,目前這樣,其實很好了。
“哎,你怎麽了?”周訊看到那個男孩有點搖搖晃晃的。
趕忙過去扶住他。
“額,我是沒想到我有些恐高啦。”陳謙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向外看,覺得心臟酥酥麻麻的,眼前也有些發黑。”
噗嗤,周訊笑的前仰後合的。“你還有這毛病?好啦,那你坐下。”
她扶著陳謙坐下,繼續笑吟吟的看著陳謙。
“看什麽看。”陳謙摸了摸她的頭。
啊,對不起。
“很久都沒有這麽開心了,謝謝你啊,膽小鬼。”
“真的很久了。”
倆人相視一笑。
從摩天輪下來。倆人又去坐了旋轉木馬。
這是一座建在河上的雙層木馬,當風吹過,周訊的長發隨著飛舞。這感覺真好。
周訊是74年生的,比陳謙足足大了九歲。
可是,在遊樂園裡陳謙卻像是帶著小女兒玩一般。不,你不能做這個,不,不行,成了他最愛說的話。
因為。
恩,自從周訊知道她恐高,就格外愛帶他去做一些超級刺激的項目.
就比如說驚濤駭浪,也就是俗稱的激流勇進。
大冬天哎。衣服都濕了。
小風那個一吹,真銷魂。
還好,現在是晴天,曬曬也就半乾。
其他的還有什麽風暴騎士。
就是共有六條托臂固定在回轉臂上;每條托臂上有五個座位;設備運行時,液壓油缸將支柱緩緩托起,然後回轉臂作正反公轉;座艙托臂由於重心的原理,急速作無規則的正反運行,形成多種運動方式疊加,構成了立體多變的運動軌跡,同時伴隨著五彩繽紛的聲光效果,宛如將人卷入風暴的旋渦。谷
真是要人老命。
這一天下來,陳謙雙股顫顫,周訊也是累的不行。
“走,先去洗澡。洗完再吃晚飯。”陳謙打算拉著周訊去洗浴中心。
周訊則白了她一眼,你快得了吧。咱倆,去公共澡堂子?
怎地,你當狗仔都是死的嗎?
最後還是讓陳謙先回百花胡同拿幾件換洗的衣服,然後周訊開車去了百合花園。
她的家。
這還是陳謙第一次去周訊家。
房子是簡單的三室一廳,收拾的很整潔,很不周訊。
“你會收拾房間?”陳謙問道。
周訊在臥室脫衣服,然後穿著睡袍走出來,說道。
“不會,但是我會請保潔阿姨,姐姐去洗澡了,你不許偷看哦”
呸呸呸,誰偷看你,腿那麽短,胸那麽平。
哎,好喜歡。
客廳是沙發,餐桌,電視。
經典組合,茶幾上放著零食,煙灰缸。左面牆上有一個很大的吧台,裡面全是酒。
打開廚房裡的冰箱的門。
裡面什麽都沒有。
果然,指望這貨的生活技能,哼。
一會的功夫,周訊擦著頭髮從浴室走了出來。 對著陳謙說道。
“去吧,洗澡去,別感冒了,沐浴露和洗發水我允許你用我的。”
然後還扔給了陳謙一套新的睡衣。
哦哦,好的。
走進浴室,看到很多掛著的衣服。
陳謙洗澡很快,換好睡衣就出來了,而那邊,周訊才塗完護膚品,還沒有開始吹頭髮。
“坐好。”陳謙把她按在椅子上,開始吹頭髮。
而周訊則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睛,嘴裡還在哼著歌。
.......
“我去買菜,晚上我給你做吃的吧。”
“要陪我喝酒嗎?”
“喝可樂!”
嘶.....
說的好有道理。
吃完晚飯。陳謙準備告別,卻被告知。
“你的衣服已經在洗衣機裡洗上了,你乖乖的留下吧!”
哎?哎哎?哎哎哎?
好吧。
“那你晚上鎖好臥室門。”陳謙囑咐道。
“怕你啊,膽小鬼。”
沙發上,周訊靠在他身邊,輕聲說道。
“膽小鬼,給我唱首歌吧。”
陳謙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將在深秋的黎明出發/伴著鐵皮車廂的搖晃/伴著野菊花開的芬芳/在夢碎的黎明出發
再見青春/再見美麗的疼痛
再見青春/永恆的迷惘
再見青春/再見美麗的疼痛
再見青春/永遠的故鄉
再見青春/再見燦爛的憂傷
再見青春/永恆的迷惘
一首青春,紀念哥哥,一首再見青春,紀念梅姐。
再見,梅姐。
2003年過去了,我很懷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