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選擇在魔都拍攝,完全是因為,婁夜是魔都人。胡哥是魔都的小名人。
二十八日,陳謙準時出現在魔都火車站,旁邊的是小文和糖糖。
糖糖依舊是懶洋洋的,小文倒是很興奮。
“哥,這次謝謝哥給我機會拍電影,以後哥但凡有什麽囑咐。弟弟我一定鞍前馬後,決不推辭。”小文表忠心。
“你好好學習,努力表現,叫我一聲哥,有好機會一定找你。”
小文躍躍欲試,仿佛希望能簽進陳謙的工作室。
陳謙並沒有接過話茬。
這個小文啊。演技好,適合的角色也不具備替代性。
可以說八零後小生,他算是第一人了。
可惜,底蘊不夠,得勢便猖狂,他得勢完全是因為馬司令,他還敢背著馬司令偷吃。
真是自作孽。
而且他出名的戲,《奮鬥》《裸婚時代》《雪豹》《失戀三十三天》陳謙都打算自己演。
所以估計他不好出名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不出名,磨練磨練,有馬司令帶著,早晚還會露出頭的。
而且不出名,自己也就不會涼的這麽快。
“hi”來接他們的自然是那個煙熏嗓。
“HI什麽HI”陳謙對她微笑,“又是你來接我啊。”
“他們都忙,我嫌麻煩,就來接你了。”她看著他,微笑。
“你果然怕麻煩。”他看著她,微笑。
旁邊兩人做小鵪鶉裝。這什麽情況??
兩人好像很陌生,又好像很熟悉。
傻白糖自然不管那麽多,叫了聲“訊姐,”就直接上了劇組的車。
小文則過去和周訊打了個招呼。
“哦,小文啊,你好。”周訊有印象,一起拍過嘛。
“走吧,還等什麽?”手裡接過周訊的包,提著行李就準備去劇組的車那裡。
一起來的工作人員趕忙接過陳謙的行李。一行人上車,車緩緩啟動。
陳謙和周訊就坐在最後一排,兩人都很沉默。陳謙一隻手支撐著自己的頭,側過身子看著周訊。
一段時間不見,她瘦了些,但是精神看起來不錯。眼睛依舊明亮。
周訊則看著他,恩,黑,瘦,膽小鬼這次去滇地看來吃苦了。
兩人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看著對方,嘴角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
車很快到了友誼賓館。婁夜在門口迎接他們。
“謙子,辛苦,滇地那邊才忙完,你就過來了,怎麽樣,狀態如何?”婁夜握住陳謙的手。
“放心夜哥,狀態好得很,就是化妝的時候得給我畫白點,這次滇地可是把我曬黑了。”
“一定,一定。小文,糖糖,你們也辛苦,好好休息。晚上給你們接風,明天拜神,開機。”
“拜神?你怎麽也學會香江那些玩意了?”
“中影廠讓弄的,圖個心安。”婁夜聳聳肩。
“隨你。你開心就好。”
酒桌上,都是熟人,鄧朝幾場戲,不急過來,王洛單在拍《紅旗譜》只能請一天假,估計要十月初。
吃吃喝喝的就是陳謙,周訊,胡哥,小文,糖糖,婁夜,攝影師王玉。以及其他工作人員。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大家就去休息了,沒怎麽喝酒,不能影響明天拍攝。
雖然陳謙很想抱抱周訊,但是忍住了。
夜。有人在敲門,陳謙打開門,看見門口那個煙熏嗓。
她還是沒說什麽,只是過來,給了陳謙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就走了。
哎。何必,何苦。
......
第二天,開機,劇組照慣例弄了一隻燒豬,
然後對著四方神上香。周訊看著陳謙神秘兮兮的走到燒豬的後面。然後又躡手躡腳的回來。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麽。
第一場是劉平和夏沫分手,他在屋子裡甩東西發泄,兩個死黨勸不住他,隻好喊來瑞秋。
“好,各單位注意,夏沫第一場第一次。”
“a!”
室內戲,鏡頭對準胡哥和紋章。倆人一籌莫展。鏡頭給了特寫,胡哥一臉惆悵,而小文則是一副賤賤的表情。
有意思,婁夜點點頭,這個小文表演的很有趣,這種感覺很好。
鏡頭給到門,糖糖推門而入,一臉,一臉?一臉平靜?
“卡,糖糖,你怎麽回事,表情呢?”
“對不起,對不起。”糖糖一臉抱歉。
“再來。”
“卡,一臉疑惑,疑惑懂不懂?”
“卡,你在看那?”
“卡!你也是中戲的學生?這麽基本的都不懂?”婁夜氣的罵人了。
糖糖可能是有點緊張,不是忘記做表情,就是眼神亂飄。
婁夜已經忍不住狠狠地罵了她一頓。
罵的小姑娘眼淚都下來了。
“夜哥,消消氣,給我五分鍾。”陳謙趕緊來打圓場。
“行,休息一下,燈光道具,再調試一次,”
拉著哭哭啼啼的糖糖坐到一邊,陳謙用濕巾幫她擦去眼淚。
“不要哭了,一會眼睛哭腫了,沒法拍了。”
“師兄,我是不是太笨了。我一看鏡頭,我就緊張,就有點蒙。”
“戇大”
“啊?”
“遇到這種情況心裡默默罵街就好。”陳謙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第一次面對鏡頭都會緊張,我第一次面對鏡頭,你猜怎樣?”
“怎樣?”糖糖不哭了。
“嚇得腿都軟了,可丟人了。”
“啊?那你怎麽辦的?”糖糖問道。
“吃顆糖,然後心裡罵街,你要不要試試?”陳謙掏出自己口袋裡的水果軟糖。
糖糖接過糖,好吃。
“你一會就自然的演,別看鏡頭,進門看胡哥,然後看我,說詞,表情是疑惑,好吧,簡單點,就是皺眉,我讓婁導給你遠景。不怕,這才到哪裡啊,糖糖以後要做大女主的。”
“恩,我要做大女主。”糖糖點頭答應。“什麽是大女主?”
“就是天下男人都愛我,我什麽都不會做,但是總有貴人幫我,我卻覺得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
“哎?真的有這麽腦殘的劇嗎?”糖糖注意力集中了。
有沒有你心裡沒數嗎?唐嫣姑娘,你演的不都是這些東西嗎?
“好了,好些了嗎?好些了咱開拍,一次通過我晚上帶你吃好吃的。”
“一言為定!”
向婁夜點了點頭,繼續開始拍攝。
“a”
這次糖糖完成的很好,也自信了很多,她進來對兩位死黨說。
“劉平呢?”
就聽見哐當,哐當的聲音。糖糖皺眉,向聲音的來源看去。
只見陳謙面無表情的在摔盤子。
攝像機給過特寫,陳謙的眼睛無神的望向前方,但是並沒有聚焦於哪裡,他沒有表情的拿起盤子,扔盤子,拿起盤子,扔盤子。一副走神的感覺。
“卡!很好,下一條。”
今天的戲份不重,主要是陳謙講述,另外三個人聽,做出適時地表情。
“154天我不知道我想這是真的了我愛上夏沫了我愛她的微笑我愛她的頭髮、愛她的膝蓋我愛她脖子上的心形胎記我愛她說話前會先舔一下嘴唇我愛他的笑聲我愛她睡覺的樣子我愛我每次想到她就響起這首歌我愛她給我的感覺就像什麽都可能….不曉得…人生很值得吧。 ”
陳謙臉上一副留戀的表情,說完了這大段台詞,簡直一氣呵成。
陳謙表示,這不是基本操作嗎?
又不是後世,為了不背詞,台詞劇本都是你一句,我一句,很少有大段的台詞了,就算有,也是12345.
“好,今天就到這裡,大家好好休息,明天繼續。”
第一天工作完成。陳謙帶著糖糖去吃飯。
胡哥回家了。小文則在賓館睡覺。
而那個一天沒戲份的煙熏嗓呢?
“這是什麽?還包的整整齊齊的?”周訊問小助理。
“謙哥送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麽。他說要你自己打開。”
“難道是鑽戒?”煙熏嗓自己yy“想想也不可能拉。”
然後。
“呵,這膽小鬼,什麽都記得啊。”周訊覺得自己眼睛酸酸的。
原來,盒子裡面是一塊燒豬。
“一會你幫我拿塊燒豬吧。”周訊指著燒豬說。
“多丟人,等拍完戲我帶你去深井吃燒臘。”陳謙表示,我才不要。
“那個沒意思,我和你說,我早就想試試開機的時候的那個燒豬好不好吃了。”
膽小鬼,原來在拍你好少年的時候,我找你要過燒豬,你到今天還記得。
你這個膽小鬼啊。
真讓人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