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弟弟,咱們去哪?去我家坐坐?”訓練完成,小冰冰照例勾引下陳謙,雖然完全沒打算成功,但是看著陳謙的囧樣,還真挺好玩的。
但是…..
“好啊,冰冰姐,咱們住的挺近,還沒有拜訪過呢,相請不如偶遇,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陳謙笑著看著樊彬彬,眼神充滿侵略性。
哎哎哎哎?哼,男人。
樊彬彬上了自己的車,開向愛人花園,而陳謙過了一會,也開了過去。在阿飛強大的反偵察能力下,避開了狗仔,上了樓。按照冰冰提示的,從門口墊子下面,拿鑰匙開了門。
冰冰的家看來有些凌亂,也不是很大,一個大沙發在客廳裡,上面各種抱枕,沙發前的茶幾上,都是垃圾。
哎呀,看著難受。電視下面是DVD機器,雜亂的放著很多櫻桃小丸子的DVD盤,還有幾張《無間道》和《你好少年》的盜版盤。
臥室的門是開著的,床上凌亂的放著她的衣服。
浴室裡有水聲,看來冰冰在洗澡,今年冬天很冷,京城提前供暖,屋裡暖氣很足,陳謙額頭有些汗,他脫了外套,看著屋子。
唉……
忍不了了,於是開始收拾屋子。
這女人洗澡真慢,陳謙收拾完屋子,大概一小時的時間,冰冰才披著浴袍,盤著頭,走出浴室,然後吃驚的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家。
“這?這這???謙弟弟,你還會家政??”
廢話,勞資什麽不會?
陳謙給了她一個白眼,招呼她坐。
樊彬彬則笑嘻嘻的坐在沙發上,開始給自己的腿上摸護膚油。
哎呀,這白,這肉呼呼的大腳丫。
“好看嗎?”她問道?
“又長又白又細,想摸摸嗎?”
……
“哎,冷靜,我這次來有事。”陳謙深呼吸,心中默念心經。
冰冰則雙手環繞在他脖子上“你有什麽事啊,很重要嗎?”
呀呀呀!!!!
陳謙奮力將冰冰扒拉開,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劇本,扔給冰冰,然後弱弱的躲在一邊。
旁邊傳來冰冰的笑聲,哈哈哈哈,怕什麽,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什麽玩意,什麽鬼畜的對話,我怕傳緋聞,才說來冰冰家給她劇本,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是裝死吧。我不會三皇炮錘拳,我惹不起你。
冰冰則笑嘻嘻的看著陳謙給她的劇本《重返二十歲》
有趣的少年,冰冰想到,得了,我可不要跟周訊那個妖精一樣,為了愛情衝昏了頭。
不過偶爾對對劇本,鼓鼓掌,似乎這個少年也不錯。
然後她就看劇本了,一看就看到好久。
看完劇本的她長出一口氣。
這是個好本子啊。
“謙弟弟啊,你還真是不想欠我人情啊。”她笑著看著在一邊盯著自己腳的陳謙。
“你要我出演嗎?”她舔了舔嘴角。
“恩,算還你人情。”陳謙道“不過要明年中旬了,你有時間嗎?”
“要還我人情啊,你有更好的辦法哦。”彬彬走了過來。帶著霸道總裁的笑容。
“我真的不會吃掉你哦,嘿嘿嘿嘿嘿。“
……
“謙子!”娜姐在出機口向陳謙一行人揮手。
“娜姐,好久不見!”陳謙抱了抱謝那。
“訊姐,丹丹,胡哥,糖糖。”你們好啊。謝那挨個打招呼。谷
隨行的工作人員連忙把行李放上車,而陳謙一行人,也在謝那的引導下,入住了賓館。
….
夜,周訊像一隻小懶貓一樣,躺在陳謙腳邊。
陳謙一邊看報紙,一邊摸一摸她滑順的頭髮。
“訊姐,你的頭髮真的很長了。”他湊過去,聞了聞,依舊是好聞的玉蘭花味道。
“恩,你喜歡短發,我偏偏和你對著乾。”周訊一邊哼哼,一邊蹭蹭陳謙。
“誰說我喜歡短發了,只不過你們恰好是短發而已。喜歡的是你,不是頭髮長短。”陳謙捏了捏她的臉。“傻乎乎的。”
哼。
“你乖。”陳謙把周訊抱起來,pia在自己身上。然後繼續靜靜的看報紙。
“哎哎,報紙有那麽好看嗎?”周訊的聲音有些顫抖。
“有,有位陸先生,在大放厥詞呢。有意思啊。”
“恩,你也動一動啊。我累。”周訊說道。“誰,說什麽了?”
“擼串唄,大導演的兒子,當初被薑紋虐的直哭的那個。”陳謙也動了起來。
當初啊,當初薑紋拍《鬼子來了》拍完就被禁了,然後呢,那位田壯壯老師,就找到了他,
給他一個好活,指導新人擼串。
擼串是那位?這位也是第六代,是南通人。但是和老賈他們關系不是很好。
他是南方系的,北電導演系出身。
他老爸就是鼎鼎大名的陸天冥,這位老陸先生,也是圈裡面知名的編劇,同時也是作家。
為什麽陳謙和這位有仇呢?大概是當年,一個叫白化的作家寫的《80後的現狀和未來》,文學評論家白燁在自己的個人博客上貼出文章說,“80後作家”寫的東西還不能算是文學,只能算是玩票。其中一個理由是他們很少在文學雜志亮相,文壇對他們不了解,他們“進入了市場,尚未進入文壇”
這是說誰?當然是陳少,韓少,郭少三位了。陳少根本當他是個屁,沒搭理他。
可是韓少脾氣多大啊。馬上在博客上貼了一篇題為《文壇算個屁,誰也別裝逼》的文章,提出“文學不文學,不由文壇說了算。文壇只會拉幫結派,害死文學”,予以回擊。
接著文壇開始暴動了。解璽璋寫文章力挺白化;《人民文學》副主編李敬則撰文批評80後作家;陸天冥博客談韓白之爭;擼串博客發文聲援父親陸天冥,陸川好友矮大緊為朋友兩肋插刀……
這麽一來,陳謙和郭精明非發聲不可了。郭少,一篇《論文壇拉幫結派,我四十五度角流淚》直接諷刺過去。陳謙則是寫了《文壇的,喪家的,不知誰家的乏走狗》氣的幾位前輩頭頂冒煙。
雖然後來韓白和解了。但是這梁子算結下了。
……
一邊解釋,一邊運動。果然快。
倆人相擁,長時間不想動。
“哎。走,洗澡去。”陳謙拍拍周訊的屁股。
“你抱著我去。”
“好。”
洗好澡,倆人躺在船上。
“然後呢。他報紙上說什麽了?”周訊看著陳謙的臉,手撐在他身上。
“你看啊。他說。作為電影藝術,不應該總是炒作男女主角的感情,尤其是男主角還有女友。”
“他說,我的電影,為了表現藝術性,活埋演員九次。”
“他說,本來戛納邀請我的電影去,我實在沒興趣,亞洲的電影,應該給亞洲人看。”
“他說,今年金馬和東瀛電影節,一定讓某些只會炒作的電影知道,受歡迎的永遠是兢兢業業做電影的人。”
“我靠,什麽玩意啊。”周訊怒了。
“沒事,沒事,咱不理大傻子。”陳謙笑著拉著她的頭髮。“不氣不氣。來,你扶著這裡。”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