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謙在東瀛的同時,在京城繡春刀拍攝現場。
大萬萬此刻正在跟一個大姑娘在角落裡面嘰嘰喳喳的。
“萬姐姐,萬姐姐,我最近忙死了,都沒空找你玩。”
“這次還是偷偷的溜出來找你玩的。”
劉一飛……
“茜茜,你和你媽媽說了來這裡嗎?”
“說啦說啦。”劉一飛摟著萬倩,“萬姐姐,好羨慕你能拍大大的電影。”
“嘿嘿,下次讓他也找你拍?”萬倩提議道。
“好呀,好呀。”
劉一飛此刻正在拍大胡子的《神雕俠侶》
說起神雕俠侶,這部戲其實還是挺不錯的。小明哥,大秘密,還有天仙
那個著名的,“我再也不替她打傘了。”就是這個時候發生的。
當然,其實不只是大秘密給天仙打傘,其實天仙也替大秘密打的。
不知道為什麽,迷姐似乎從來沒有澄清這一點。
總之,這部戲挺火的,而今天,劇組在拍外景,劉一飛則是回京城準備去香江參加自己主演的青春戀愛電影《戀愛大贏家》的首映。
說實話,這個《戀愛大贏家》拍的挺爛的…..
朱延平的電影嘛….你懂的。
正好,抽個時間見見親愛的萬姐姐。
這倆人還有蔣鑫胡哥,那在仙劍劇組是天天一起吃吃喝喝的好基友。
正好,今天拍完戲倆人約好一起吃東西。
小媳婦看見小妹妹高興,結果倆人就喝大了。
“萬姐姐,真羨慕你啊,陳大大是你男朋友。”劉一飛摟著萬倩,咯咯的樂。
“他啊,他有什麽好的,不喜歡洗澡,天天在家光著膀子溜達,對我管的特別嚴。”萬倩吐槽道。“你不知道,我上次跟他說,我想在腳踝上紋個太陽,結果他狠狠地罵了我一頓,他以前從來都不凶我的。55555。”
“那才好呢,大大多關心你啊,我跟你說,姐姐,我就特羨慕你,有人關心你,我拍那個破電視劇,拍的我腰都疼,上次拍瀑布戲,疼了好幾天,都沒人管我。我媽就知道催我,要我紅,要我上一線,那有那麽容易啊。5555”
倆妹子喝著喝著,抱頭痛哭起來。
這倆人吃著喝著,聊了很久,茜茜這孩子,對外人特別高冷,但是對待熟人就熱的似火。
萬倩呢,也一樣,倆人就特別投緣,然後,茜茜就給她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媽媽,她今晚不回去了,要和萬姐姐睡。
哎。小慫萬后宮+1?
………
此時的東瀛,東京大巨蛋,ZARD的全東瀛演唱會最後一場,全大巨蛋55000個座位座無虛席。
大家揮舞著熒光棒,熒光板,靜靜的聆聽著阪井泉水的歌聲。
“偶然的一瞬間與你四目相接
讓人幸福的心跳我會一直記得吧
我愛上了這個色調柔和的季節
就像愛上了在那天閃耀著光芒的你一般
不要認輸只要一點點了
請一定堅持奔跑到最後吧
無論距離多遠
我的心也會和你一起
追趕著那遙遠的夢想”
泉水姐姐並沒有盛裝打扮,
而是她最喜歡的牛仔服,牛仔褲,扎了一個大馬尾。靜靜的將這首經典歌曲《不要認輸》唱完。
而台下的歌迷。隨著節奏,打著拍子,陶醉在其中。
一首歌唱罷,泉水姐姐走到話筒前,說道。
“今天呢,很開心,有你們這些歌迷支持我,支持ZARD,下面,有請我的好朋友,陳謙君,為大家帶來,《仆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
伴隨著歌迷的掌聲,尖叫聲,陳謙走上了台,今天的陳謙,一身銀灰色的西服,白色球鞋,身姿挺拔,顧盼生姿。
“東瀛的朋友們!你們好!這首歌《仆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獻給大家!”
全場的燈光忽然熄滅了。
這時候,陳謙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麽,請舉起你們手裡的熒光棒,跟著我的節奏,一起舞動,好嗎?”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就因為看著海鷗在碼頭上悲鳴
隨波逐流浮沉的海鳥啊
也將我的過去啄食展翅飛去吧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因為生日那天杏花綻放
在那篩落陽光的樹蔭下小睡
大概就會像未能轉生的蟲就此適應於土裡長眠了吧”
全場靜靜的聽著這首歌,跟著歌的節奏打著拍子,流著眼淚。
仆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這首歌,到底有多受歡迎?
樹下昆蟲的殘骸、被丟棄的自行車、老舊的拱橋……伴隨著歌詞和音樂,一個個毫無生氣的場景就浮現在腦海裡,沒有積極向上的感覺,傳遞的只有悲傷和絕望。
東瀛這個奇怪的民族,對於這些晦澀黑暗的感情,格外的熱愛,這幾個詞一出,全場聽眾想到的都是痛苦。
但是,陳謙最後的一句話,卻如同天空中的一道閃電,將黑夜照亮。
“因為有像你這樣的人存在,我對這個世界稍微有了好感。因為有像你這樣的人存在,我對這個世界稍微有了期待。”
對啊就是有很多讓人無法堅持活下去的理由,但是就算那麽負面,這世界還是存在著讓人想要為了它而活下去的東西。
一首歌唱完,陳謙揮了揮手,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為了描寫濃烈的希望,就必須描寫深層的黑暗,人生亦是如此,希望聽到最後的你,認真地活著。”
那一刻,大巨蛋,五萬五千聽眾,淚流滿面。
燈光亮了起來,陳謙拿過了一個高腳凳,坐下,娓娓道來。
“聽說啊,蟬的一生只有7天,長達幾年在地下的蟄伏,等來了一周的夏日,就算蟬去了不同的世界,卻從來不曾與飛鳥告別過,蟬知道飛鳥,但飛鳥不知道蟬。
就好像,我喜歡你,但你,卻從未看過我一眼。”
“這首歌,給大家,《飛鳥和蟬》”
他微笑著,開口用中文唱道。
“你說青澀最搭初戀
如小雪落下海岸線
第五個季節某一天上演
我們有相遇的時間。”
而此刻,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來,
“空瓶は願い事に向いていると言ったでしょう
風が暖かい月の光の場所で
13月には予定通りに現れます
海の角も遠くない”
泉水姐姐換了一件長裙,走上了台,開始和陳謙合唱。
“あなたは誇りを持って私が住んでいる夏から遠く離れて飛んでいます聞こえない宣言は何年も繰り返された”
“你驕傲地飛遠我棲息的葉片
去不同的世界卻從不曾告別
滄海月的想念羽化我昨天
在我成熟的笑臉
你卻未看過一眼”
倆人相視一笑,拉著手, 向前走去。
……..
演唱會大成功,ZARD其他成員去慶功嗨皮嗨皮了。
當然,泉水姐姐向來是不喜歡這種活動的,她便拉著陳謙溜掉了。
因為“要親手做料理給陳謙吃,這是約定,而約定,必須完成。”
所以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的陳謙,此刻就在一座位於東京附近的一戶建的二樓的浴室裡面,緊張的搓著自己……
“啊,好期待,又好害怕啊。”他用力的搓著自己,“哎,雖然說演唱會的確出汗了,但是在單身女子的家中沐浴,感覺很奇怪啊,而且我也不是單身啊….”
他搓了搓自己的腰….
這小家夥在抗議呢…..
“會不會是我想多了?”
事實證明,果然是他想多了….
泉水姐姐只是單純的做了東西給他吃,拉麵和米飯套餐。
啊….出去吃就好啦…..
吃飽了晚飯(其實算是宵夜了吧)泉水姐姐突然很鄭重的拜托道“陳謙君,有些失禮,但是,請稍等片刻。”
她鞠了個躬,然後匆匆的去了自己的臥室。
恩?這是要做什麽?